“啊!”胖墩墩的男人見有人闖入了道觀,嚇得坐倒在地。
柴大惡狠狠地看了一下坐在地上的老二,悶聲道:“蠢貨,還不快施法把人弄走。”
柏溪月笑了笑,白袖一揮,小黃旗就停止了旋轉迅速飛到了柏溪月身邊,柏溪月冷哼道:“破!”
小黃旗瞬間爆破,道觀內的陣法也消失不見了,四周的霧氣也徐徐散去,谷晴空被摔倒在地上,疼的吱吱叫。
柴大見狀知道大事不好,他一個凡人被修仙者逮到了,自然無力逃脫,不過嘛,他可是有保護符在身的。
他慌忙跪地求饒:“小的有眼無珠,不知何故驚擾了閣下?”
“哼!是你驚擾了我,抓了我的人。”柏溪月不動聲色地說。
柴大勉強笑了笑,說:“小的罪該萬死,那小的馬上放了人,好讓仙師把人帶走。”
柏溪月伸出手指一點,谷晴空身上的繩子便脫落了,谷晴空見狀爬了起來,帶著哭腔跑到了柏溪月身邊。
柏溪月微微皺了皺眉,他沒想到柴大那兩巴掌扇得狠啊,谷晴空的兩邊臉已經腫脹了起來,臉上的血印子越發明顯。怪不得自己現身的時候這女人沒有大喊大叫呢,原來是臉腫了,疼的說不出話來了吧。
“你不必言語,也不要再哭了,我會為你懲治壞人的。”柏溪月安慰她。
谷晴空忙點頭,躲到了他的身後。
柴大笑吟吟道:“不知閣下來自何處啊?可否聽說過家師呢?家師乃是霧中山的凌霧大仙,小的奉家師之命來到這遙海村,是為了尋人的。”
“我乃飄渺峰的柏溪月,至於你說的凌霧大仙,從未聽說,不過你說你來尋人,尋的是誰呢,是尋人還是殺人啊?”
飄渺峰來的,難道是巫族的人嗎?不對啊,沒聽說過巫族的人喜歡遊歷江湖啊,難道是靈仙族嗎?
柴大心裡嘀咕著一言不發,柏溪月有些不耐煩了,冷哼道:“你這個妖人,快快交代,不然便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胖男人嚇得嗚咽著,引起了柏溪月的注意,“還有你,你也老實交代,不然...哼!”。
“仙師莫要嚇唬我家弟弟,他膽子小,不如這樣吧,還請仙師隨我到霧中山與我家家師一見,我家家師最喜交友了,聽說前些日子家師發現了一座上古修士的遺跡,在裡面尋了不少寶物,仙師可願前去一觀?”柴大低眉順眼小心翼翼地說道。
柏溪月徹底沒了耐心,他對這姓柴的兩兄弟毫無興趣,對他們所乾的壞事也不放在心上,他折騰了這兩日實在有些乏味了。
“不感興趣,多說無益,你去死吧。”
柏溪月掌心湧現出一個小火球,他把小火球朝著柴大扔了過去,只聽一聲慘叫,柴大瞬間化為了灰燼。
谷晴空瞪大了眼睛嚇得不敢說話,她平生第一次見這麽厲害的東西,胖男人更是嚇暈了。
柏溪月懶得理這種醃臢貨,想發火燒了這座道觀,被谷晴空攔了下來。
她手忙腳亂含糊不清的說:“等等,把胖子弄出來,事情還沒弄清楚呢。”
柏溪月明白了她的意思,從懷裡掏出來一個小藥瓶遞給了谷晴空,他本是他給自己準備的,畢竟紅塵劫不好渡啊。
谷晴空把胖男人藏在了吳香的客棧裡,她就等著天亮跟柏溪月一起揭發這兩個人的罪行。
天已經大亮了, 遙海村的人都已經起床了。谷晴空坐在梳妝台前,看著銅鏡裡的臉,心裡很歡喜,柏溪月給的藥很管用,睡了一覺起來,臉上的腫脹已經消了,現在她也敢開口說話了,她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出現在吳香面前了。
柏溪月牽著胖男人徐徐的走出了客棧,吳香見到胖男人被捆著臉色大變,低著頭一言不發繼續在店裡忙活著。
“老板娘,幾日未見別來無恙啊!”
吳香嚇得臉色慘白,一屁股坐倒在地。
“你你你,竟然還活著,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啊。”她帶著哭腔道。
“行了,起來跟我出去一趟。”
谷晴空看著吳香半天不動,厲聲道:“快點啊!”
吳香爬了起來,丟下手中的抹布,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道:“事已至此,我去,我去跟大夥把事情說清楚。”
吳香跟在谷晴空的後邊,她低著頭一言不敢發,就算是死她也不冤枉。
谷晴空敲著鑼,把村裡的人都喊了出來,村民們看到被捆著的柴家老二和低著頭的吳香,面面相覷不敢出聲。
“鄉親們,你們眼前的這兩位,是大家所熟悉的,他倆與你們一同生活在遙海村,可背地裡卻做了很多對不起大家的事情啊。”
眾人不可置信,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柏溪月在胖男人身邊嘀咕著:“把你昨晚交代過的事情再說一遍,不說的話柴大就是你的下場。”
胖男人知道好死不如賴活著,可如今他夠嗆能活的成,還是別惹怒了仙師,希望他能夠給自己一個痛快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