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遠作為一名21世紀的三無青年。
沒車,沒房,還沒孩子。
一個月的工資,能有五千,自己吃自己喝,別提有多瀟灑了。
雖然沒有孩子,但是有女朋友,對於他來說,每天下班最快樂的事,就是和他的女朋友劉莉莉一起吃飯,晚上在做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
他真想,特別想,和她結婚,生子,女孩最好,男孩隨便,龍鳳胎也行。
但是,上天偏要給他的生活,帶來一點小小的震撼。
本來,他在另一家普通的精神病院裡做著普通的實習醫師,但是在去年的一天裡,他的博導,突然把他發配到了這家
龍江市精神病院
在這家精神病院,他可是如實的體會到了度日如年的感受,這些精神病患者,比他之前遇到的精神病患者的病更加的不普通。
由於傳言的關系,這些精神病人有的會在周三晚上不知道用什麽方法偷偷地流出病房,然後準時準點的在12點,在313號病房暈倒
這些他都可以忍受。
工作嗎,忍忍就行,回家不就舒服了嗎。
女朋友嗎,之前雖然是一天一見,現在這不過換成了一周一見,而且感覺更好,更開心。
可是因為他是這家精神病院唯一的男實習醫師,所以院長把他給他排的班,基本每周三晚上十二點都要在這裡。
院長說,只要他熬過一年,就讓他換一家精神病院,又或者直接把他提升為副主任醫師。
他想了想還是答應了,畢竟都是為了生活。
帶著幾名實習醫師,推著車,將張望束縛在擔架車上,現在的張望正在昏迷中,下體隱隱約約有些黃色的液體。
高遠厭惡的用手扇了扇鼻子前面的空氣,像是他能夠聞到那些氣味一樣。
即使他帶著口罩。
作為一名醫生,每次進手術室都要洗手,這也讓他有潔癖,他不喜歡看到髒的東西,如果有髒的地方,他一定要洗乾淨。
將張望帶回到屬於他的205號病房。
高遠看了看張望的下半身,皺了皺眉頭,像一旁的女實習醫師吩咐道:“你跟明天的護工說一聲,把他的褲子給換了。”
旁邊的醫護人員說了聲好,拿出紙筆來寫了幾個字之後,將其貼在了張望病床的旁邊。
看了看沒什麽要忙活的之後,向周圍醫護人員使了一個眼神說到:
“走吧,愣著幹啥。”
說完伸了一個懶腰,周圍的實習醫師也放松了下來,錘了捶背,伸了伸腿,一起走回了休息室裡。
他們屬於這家精神病院的機動部隊,這樣一次的患者昏迷,甚至還有死亡,一天不知道能有多少次,反正只要聽到鈴他們就得往外跑。
跑的快了,沒有獎賞,跑的慢了,就是一條命。
回到了房間,高遠也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帶著疲憊的精神,身軀,躺在了沙發上,一般這樣緊急的事件,每天晚上都會有,人數和次數這些都是不一定的。
平複下了心情,躺在沙發上睡了過去,做了個夢。
在夢裡,他踩在了雲朵上,這裡的雲朵就像棉花糖一樣,柔軟,空氣中也帶著一縷縷的甜味,在這裡生活似乎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他一步一步的往上走,踩在棉花糖般的雲朵上,到了太陽面前,在這裡,太陽是一塊蛋糕,外面刷上了甜美的果醬,內裡則是甜軟的麵包。
剛想咬一口,就感受到一陣晃動,連帶著,整個世界也晃動了起來。
在這劇烈的晃動中,高遠迷迷糊糊的醒了,看見眼前的女護士正在搖晃著他的身體。
“怎麽了李護士。”高遠搓了搓自己的臉,閉著眼睛使勁的搖了搖頭,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又來病人了。”李護士說道:“真不知道怎麽了,最近送來的病人竟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人。”
高遠噓了一聲,做出了一個安靜的手勢說:“好了,別再說了,病人之間的事情少議論,不該說的話少說。”
他沒說別說,只是說了少說,是因為他也不喜歡管著這群亂跑的病人。
站起來,鼓了鼓掌,打氣道:“行了,趕緊走吧,帶完這個病人,咱們也應該下班了。”
“咱們還叫兩個人不。”
“帶啊,就咱倆,忙活一晚上了,小張小王這個點也差不多上班了,叫上他倆,咱們去迎接迎接咱們的新客人。”
......
地下車庫裡,高遠和李護士還有兩個男的,在旁邊等著。
高遠對著小張和小王說道
“一會車到了,你們倆先去幫忙把車抬下來。”
“好的高醫生。”
“另外,把她安排到一間沒人住的房間,旁邊多配兩張床。”高遠對著李護士說道。
“可是咱們院裡,只有313號病房沒人住,其他的要麽有人,要麽配不了床。”李護士如實說道。
“那就安排進313號病房吧”
說著說著,一輛警用的麵包車開了進來,高遠看著這個車皺了皺眉。
奇怪,太奇怪了。
一般帶著精神病人的車,都是麵包車,他還是去第一次見到開警車來送精神病人的。
高遠看著這個患者的報告單。
這是一個臨時的報告單,www.uukanshu.net 只是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患者的基本信息,並沒有寫患者的全部信息。
姚姚,女,22歲,青華大學數學系研究生三年級。
病因:幻想數學物理已死,強烈的自殘傾向。
病症:雙相,神經性貪食症。
這份報告單並沒有什麽特別之處,他之前遇到過很多這種患者,越是高學歷的人往往越孤獨,越容易患上這類精神類疾病。
接著,車的後備箱打開了,簽了一份接收報告後。
四個特警荷槍實彈的走了下來,後面還跟著兩個醫生。
在車的中間有一個擔架,擔架上有一個人。
小張和小王過去幫忙,將車上的擔架抬了下來,抬到了車上。
兩個人把車推了進去。
高遠這才看清楚,這個女人身上被裹得嚴嚴實實的,只有一個頭露在外面。
車上的兩個醫生走了下來,高遠熱情的走了過去,使勁和他們握了握手。
其中一個醫生說:“這個病人你也看到了,有強烈的自裁傾向,平均一小時給她打一次鎮定劑,打三針之後每半小時給她打一次。”
高遠點點頭,在手機上記下來說道:“好的我們知道了,如果有什麽事情,我在給你們打電話,你們也忙活很久了,先去休息吧。”
“不了,我們還得照顧病人,病人安排在那個房間。”
“在313號病房,跟我來吧,我帶你們上去。”
高遠本來想回去休息,但是想了想,李護士可能也沒有經歷過這種場面,所以還是自己帶上去比較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