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前,張塵問了馮冠國最後一個問題:“巴羅,在朝中城內功派,是什麽地位?”
“拳術組領隊。”
聽到拳術組領隊,張塵覺得巴羅這人有些過分自信,哪怕對面不同意,至少也試探性要求拳術切磋啊。
不過,掰手腕也好,拳術也罷,只要無敵異能激活,唯一要考慮的就是怎樣低調拿下比賽。
比賽開始,由於巴羅當過六年職業拳手,現在偶爾也參加拳賽,在戰前,巴羅習慣性的飆髒話。之前沒飆髒話,是覺得拿下個小矮子,太輕松了,情緒都還沒有上來。
張塵不飆髒話,也飆不起來,因為到目前為止,他的情緒都還沒有上來。
各就各位後,由於上次對方根本撼動不了自己,出於低調考慮,張塵將戰力提升至E級。
張塵一驚,巴羅的肉體實力還真強,居然能稍稍壓製E級戰力的自己。
而更驚訝的人,是巴羅!因為,他發現,對面這小矮子,居然真有實力。雖然他失去了電脈衝刺激穴位系統後,沒有之前那般生猛。
張塵考慮了一下,便失去了抵抗。
第一局,巴羅勝。
巴羅雖然贏了第一局,在場間休息的時候,心情卻很糾結。一方面是真擇時篇的預兆,太過於驚悚。另一方面,是察覺出小矮子的情緒不對勁。
“太怪了!我感受不到小矮子的情緒波動。”
巴羅作為職業拳擊手時,曾經在他俱樂部老板的幫助下拿到為期一年的《區外準出證》。隨後在老板的指示下,來到雨林裡跟原始部落同住了近一年。這一年裡,他每天都在修行一門叫“原始感知術”的情緒感知秘術。
當年僅憑這一項秘術,巴羅每天玩弄和操縱無數女性的情緒。如果當天沒有訓練和比賽,一到晚上,他都要夜禦十女。
之前小矮子憑著作弊,沒有多少情緒波動,這能理解。問題是,這一次他既發了力,自己又贏下他,他沒理由沒有情緒波動啊。
“難不成,這人情緒波動特別小?”巴羅這些年裡,還真遇過幾個人的情緒波動特別小。
“不對,那幾個家夥,要麽是上位者,要麽是老頭子,要麽是修行人。”
“等等!”巴羅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他曾經聽過,某些底層,為了對抗躁狂症,定期服用壓抑激素分泌的藥。這種藥,被明令禁止,優點是量大便宜,缺點是副作用不小,如果長期服用,會使服用者分泌激素的器官高負荷運轉,最終分泌激素的器官崩潰失活,從而情緒喪失。
“就很怪,這小矮子剛才吃水果時,跟人有說有笑的,看上去不像是情緒喪失的家夥。”
巴羅不管了,使用壓箱底的殺手鐧吧!反正,贏下一個小矮子,也不會有人發現不對勁。
巴羅要求上一下廁所,在廁所裡,他讓他的人工智能啟動朝礦區內功派的電脈衝刺激穴位系統。這個電脈衝刺激穴位系統,是巴羅前兩年幫助朝礦區一個大礦區老板解決一個大麻煩後,大礦區老板幫他拿到的。
在朝礦區內功派裡,有一個在外遊學的弟子叫孫發元。這人是大礦區老板家族中的一個遠方親戚,他負責加入朝礦區內功派,負責每年回去一次參加年終晚宴。而原本屬於他的電脈衝刺激穴位系統,在內幕交易之下,暗地裡授權給了巴羅。
平常,巴羅是根本不需要用到這個電脈衝刺激穴位系統,因為就他的認知中,朝中城內功派的系統更強一些。但無法使用本門派的系統時,朝礦區內功派的系統就可以派上用場。
這些年,獲得的名利地位,一部分得歸功於這個底牌。
第二場開始,張塵不敢輕敵,先將戰力提升至C級。
剛開局,張塵便被壓製得死死的,這讓他覺察出不對勁。
“我升了二級戰力,以為妥妥沒問題,怎麽反而被壓製?”
巴羅舔舐著嘴唇,原始感知術感知到了張塵的詫異情緒,咧開大嘴,狂笑著。
既然巴羅表現得這麽強勢,正巧張塵要低調拿下比賽,於是張塵慢慢加戰力。
巴羅眼看自己的小臂慢慢被張塵壓製回了中間位,深感不妙!
張塵五官扭曲,裝作一副非常痛苦的模樣。
巴羅的原始感知術卻感知到不對,這小矮子在演戲!但是,他也沒辦法停下來,因為他連指責對面作弊的理由都沒有。
“莫非真是逆天的白筋骨天賦?!”巴羅也是熟知筋骨力理論,白筋骨決定著持久力。
“不對呀,就單純電脈衝系統,哪怕朝礦區內功派請的集團開發得再不堪,保底也能獲得F級中等戰力。再結合我的肉體強度和這些年的筋骨鍛煉,保底也有D戰力吧?”
“這小矮子,單純肉體的爆發力就有D級以上戰力?這也太嚇人了吧?我的天!”
實際上,巴羅遠遠低估了朝礦區內功派的電脈衝刺激穴位系統。
朝礦區內功派今年換了個新的年輕掌門,憑著跟大礦區老板們走得近,門派獲得了天量資金,找到的電脈衝系統開發商是全國實力最強之一。他們最近更新的最新版本的電脈衝刺激穴位系統,是目前朝海大區中最強的系統,保底也能獲得D級入門戰力,比朝中城內功派的系統還強一些。
實際上,剛才結合巴羅的肉體強度和這些年的筋骨鍛煉,已經達到了C級中等戰力。
巴羅的小臂抖得異常劇烈,帶動整個疊起來的四方體也在顫抖。
可是,自從張塵反壓製後,巴羅再也沒辦法壓製回去,直接輸了第二場。
“既然一開始還能壓製他,證明他的紅筋骨沒那麽強大,爆發力不強。早知道就爆發出全力,一鼓作氣拿下第二把!”輸了之後,在場間休息的時候,巴羅氣得拳頭猛砸牆壁,將牆壁上的瓷磚都打裂開來!
輸了第二場, 巴羅的臉色非常難看,泄憤之後,他找到了倚在窗邊的貝爾薩。
“老貝,我一開始就該聽……”巴羅喘得說不出話來。
“有什麽就說吧。”
“哎,現在後悔也沒用。我不怕輸,我不怕掌門責罰……我就想確定,會不會有斷肢的危險。”
“你是指預兆?”
巴羅點點頭。
“你也知道,預兆維持兩小時,現在再算,結果也一樣。”
巴羅沒有回應,只看著貝爾薩。
貝爾薩歎了口氣,說:“好吧,希望剛才是算錯了。”
怎麽可能算出呢,計算方式已經錄入了人工智能裡,是靠人工智能計算的。最後,只需要將人工智能計算出的神秘學密鑰,再對應人腦裡背得滾瓜爛熟的時辰表和時神表,就能得出預兆。
除非,是人腦出錯了,但貝爾薩背得滾瓜爛熟,又反覆核對過幾遍,根本沒出錯的可能。
重新計算得出的神秘學密鑰是一樣的,也把具體的密鑰告知了巴羅。
巴羅也把時辰表和時神表背得滾瓜爛熟,將秘鑰對應到表內,發現確實沒錯。
“貝爾薩,你有沒有辦法救我?”
貝爾薩又歎了口氣,本想責怪對方之前不聽自己勸,但覺得責怪他也無濟於事。於是,他說:“你別忘了自己是拳術組領隊,別忘了自己拿過金腰帶。”
“我懂你意思,但小矮子未必敢,差著幾個量級……”
“掰手腕不也差幾個量級麽?怎麽他就敢了?”貝爾薩拍拍巴羅的肩膀,“試試吧,反正又不用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