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嘎吱…”
不知名的類人生物依舊在啃食著身下的屍體,好像無視了克裡斯一般。
“吃挺香啊你,分我一口?”克裡斯玩味的說道。
回應他的還是那無盡的“嘎吱”聲。
克裡斯滿臉黑線:
“喂喂喂…你有沒有禮貌啊!我在和你說話!”
“還是說…你根本不會說話?”
嘎吱聲停了下來,類人生物轉過頭,一臉怒意的看著克裡斯。
“吵死了!”類人生物大吼一聲,把手中的斷肢扔向了克裡斯。
原來會說話啊,能交流的話,應該能省下不少事吧?
“我,找人,是你帶走的麽?”克裡斯率先開口,逼問起雷納托二人的下落。
“這裡就這麽幾個活人,我要找誰,你應該很清楚吧?”
類人生物猶豫了一下,說道:
“是在我這,怎麽?你要帶他們走?那可是我的口糧。”
“當然,我也不介意和你好好的打一場。”
眼前這個類人生物一打二還打贏了,雷納托的義體可是比自己的還要高級的多,竟然也沒打過它。
不能硬拚…得智取,對,智取。
才不是慫了什麽的,他克裡斯平生怕過什麽。
“談談條件?”
“什麽條件?你又能幫我做什麽?如果真要說的話也有,我這副鬼樣子都是以列組織乾的,滅了他們。”
“你猜我來這裡幹什麽?”
“這樣啊…那麽,來乾票大的?”
“正有此意。”
“你的同伴在我手上,該怎麽做,你明白的。”
這家夥比預想中的要難對付的多啊……
以列組織還能培養出有靈智的生物體?克裡斯還一直以為他們都是群吃乾飯的廢物呢。
“我告訴你接下來該怎麽做,按我說的去做就是。”
……
根據那個類人生物提供的信息,克裡斯又一次回到了之前被肉球撞開的肉牆。
以列組織在暗地裡拿活體進行克隆人實驗,他們想要的就是可以絕對服從命令的死侍。
而先前遇到的類人生物和肉球,都是實驗失敗的兩個極端。
類人生物出現了自主思考的能力,不具備絕對服從命令的能力,因而被以列組織所淘汰。
肉球就是完完全全的邊角料了,甚至還不如那個類人生物。
它們共同的特點,就是都具有一定不可控的攻擊性,食人。
這種危險的實驗品被拋棄倒也是理所當然了。
肉牆被撞開之後,露出了裡面一扇早已褪色的門。
克裡斯捂住鼻子盡量不去聞屍體所散發的惡臭,踩著地上黏糊糊的屍體打開了面前的門。
門後的房間十分乾淨,和門外的一片屍體形成了十分鮮明的對比。
房間裡十分空曠,只有擺在正中央的一個大型的通信計算機。
計算機上不時跳動著一串串數字,但克裡斯一屆底層人民上哪看得懂這些。
“該死……羅森還在那家夥的手上…真麻煩…”
無奈,克裡斯隻得返回,把羅森討回來。
……
在和類人生物一番扯皮,克裡斯又發了好幾個毒誓後,才終於把羅森帶了回來。
“他媽的…老子以前買東西砍價都沒贖你累人!”一路上,克裡斯一直都在埋怨著。
羅森還是一如既往的慫包,一直的躲在克裡斯的身後。
在被類人生物抓走之後,哪怕一點風吹草動都會把他嚇個不輕。
甚至還被嚇暈過去…
一個屍體而已,至於嗎?克裡斯心中很是疑惑,但想想自己有系統,好像一切就都說的通了。
畢竟在以前,自己別說見到屍體了,光是街邊的幫派爭鬥自己都隻敢躲在角落祈禱自己不被發現。
“好了好了,你躲夠沒有,麻溜出來辦事!”克裡斯十分不耐煩的把身後早已被嚇得全身發軟的羅森揪了出來。
過了好大會羅森才緩過勁來。
“是…是…”
……
幾分鍾後。
“這裡的防火牆防禦等級要明顯高於一般的防火牆,不過攻破還算輕松。”
“怎麽樣?”克裡斯詢問。
“只是一個通信用的信號中繼點兼中轉站而已,但我在裡面安插了阻截程序,應該能夠打亂他們的計劃一小段時間了。”羅森攤手,一副無所謂的態度說道。
“還不錯啊,看來還是有收獲的。”克裡斯點點頭,這種地方還能發現這些有價值的東西,已經是很不錯了。
“誒對了,大門你搞開了嗎?”
……
砰!
類人生物的力量已經超出了克裡斯三人的認知范圍,他們費勁力氣都打不開的門居然被面前的家夥一拳乾穿了。
“好了,走吧,咱們暫時結為盟友,我復仇成功之後,自會離開這裡。”類人生物一邊向前走,一邊自顧自說道。
“羅森你看看你這,費那麽半天勁還不如人家一拳。”克裡斯在後面跟著,還不忘數落羅森。
羅森心裡那個委屈。
他又沒有什麽牛逼的義體……想打開只能是自己一點點攻破門禁系統了。
本來當時就差最後一點了, 被這類人生物給拽走當口糧了。
當時想死的心都有了。
“請稍等一下,我們最開始到這裡來,是幹什麽來著?”雷納托突然插嘴說。
克裡斯稍加思索後回答:
“好像是…來找你妻女來著?”
……
培養室裡重獲新生的培養體們證安靜的坐在地上,等待著不知何時到來的希望。
“爸爸!”一個小女孩突然站起來大喊,望向克裡斯一行人。
同樣站起來的,還有一個看起來十分成熟的中年女人。
雷納托立馬飛奔而來,緊緊抱住兩人。
“爸爸回來了……爸爸來接你們回家!”
其他人也在為這一刻歡呼,為每個人自己的新生歡呼。
這麽久,終於是發生件好事了。
哪怕是不怎麽愛笑的克裡斯,看著眼前這一幕也由衷的淡淡微笑了起來。
克裡斯忽然注意到,他的老夥計——喬裡,此時默默站在角落,一言不發。
“喬裡!我們要走了!”在三人離開之前,克裡斯特意叫了一聲喬裡。
也不知道是麻木了還是想說些什麽,喬裡也一路小跑跟了上來。
“真是搞不懂你們,說吧,接下來去哪?”類人生物不屑的說道。
“我們……回家!”雷納托眼泛淚光,激動的說。
“真是麻煩…情感這種東西,最麻煩了。”
無奈,隻好先跟著他們回到那個所謂的“家”嘍。
雖然它不太懂這是個什麽東西,但它覺得這應該會是個很美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