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
“不是不是,你想多了。”白清連忙擺手。
彭泓越“哦”的一聲,“我都懂,你不必多說。”
“你無敵了孩子。”白清兩眼一閉,忽然他想到了什麽,神情古怪的看著彭泓越。彭泓越被看的毛骨悚然,“你幹嘛?”
“你身上‘海’境的精神力哪來的?”白清狐疑的看著彭泓越,“你現在才十四歲,除非你小時候覺醒禁墟,不然……”
“什麽東西?什麽禁墟?什麽‘海’境精神力?”彭泓越開始裝瘋賣傻。
“我不信。”
“……我真不知道!”
白清的嘴角微微揚起,手放在桌面上,天道的“至強之力”規則在手上凝聚,一條條靈動的線條編織,而手臂上則是一條條白色的線條。
彭泓越臉色微變,但是還是在那裡裝不知道,“我啥都不知道啊!”
“你就這樣說,我聽你狡辯。”白清晃了晃手,“不過你先看看我手臂上的‘刑罰’法則你再說一遍你不知道。”
“……”彭泓越歎了口氣,“我們家是一個普通家庭,不是守夜人家族。”
“但是我八歲開始學習羽毛球的時候,有一股暖流流進了我的身體裡,再之後我內心所想的東西就會出現在我的手上。”
“再之後,九歲時,我的精神力越來越多,就像是一盞水一般。”
“再之後,我每天都練羽毛球,後面不知道為什麽我能夠預判對手的每一個動作,和羽毛球的每一個球路,以至於每一次對手的動作我都看的一清二楚。”
“所以小時候我每次參加比賽,我都能贏。”
“再之後,我每天都練球,每一個球路我都看得一清二楚,我的精神力就每日上升,越來越多。”
“再之後,有幾個人自稱是‘守夜人’,想要招我進入他們的隊伍,他們的每一個人都穿著金色的鬥篷。”
“金色的鬥篷……”白清沉思,“【鳳凰】?他們不是隻招對鳳凰血脈有抵抗性的人嗎?”
“你別插話。”魏婉茹不知何時已經抬起頭來,聽著彭泓越的故事,“沒事你繼續。”
“後面,他們也就放棄了,為首的那個就給了我一張銀行卡,問我到時候要不要加入他們。”
“他說這是每一個守夜人或者對社會有益處的、即將加入守夜人的超能者的獎勵,我就說到時候成年我就會去。”
“那時我的精神力還只是在‘川’,但是他們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把他們幾個人的一些精神力灌進了我的身體裡。”
“後面因為邊境好像出現了什麽變數,他們就過去了,不然……”彭泓越搖了搖頭,“不然我估計能夠直接突破‘無量’境。”
“嘶……”白清沉思,“夏思萌不只是‘無量’境的嗎?按照推算那時候他們幾個才進入了‘海’境巔峰啊?”
“夏思萌?當時他們的首領好像還不叫這個,好像叫做……忘了……”
“沒關系,反正【鳳凰】小隊的隊長連接著換了四任,這是第五任。”白清安慰道。
“後面……”彭泓越的眼中多了一抹傷感,“後面他們回來了,到了我家。”
“回來的時候,他們帶著我母親的屍體,她的心臟被洞穿……”
“在之後,我和我爸出去玩,我爸說是要給我找一個新媽,但是……走到一個小巷子的時候,有一個怪物突然竄出來,手直接打碎了我爸的胸膛……後面我和那個怪物殊死一搏,在之後我就暈了,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醫院了。”
“真煩啊,明明只差一個境界,那個怪物也就只有‘無量’境,可我‘海’境卻始終都打不過它。”彭泓越的眼中多了一抹明亮。
“我有辦法能夠讓你直接突破到‘克萊因’境,但是你得跟我做一個承諾。”
“什麽?”
“請你和我一起護好整個大夏。”
彭泓越沉思了一會,最後伴隨著教室後面廣播播出來的下課鈴中,他的眼神中多了一抹堅定。
“我同意。”
白清看向了彭泓越的球袋,拿起,裡面裝著的是一把渾身淺綠深綠構成的線條。
“什麽拍?”白清問道。
“你打羽毛球?”彭泓越有些驚訝,拿回了球袋,“我看你不像是會打羽毛球的人啊?”
“誰不會啊?你這樣整的你好裝。”白清鄙夷的看著彭泓越,“小學二年級自學到現在,你說我能不能和你打?”
“我覺得不能。”
“……”白清嘴角抽搐,“你啥意思?我打不過你?”
“我說的是我打不過你。”彭泓越的眼中帶著認真。
“為啥?”
“你畢竟還是一個領悟法則的神明,哪個能打得過你啊?”彭泓越背起了書包,“再說,一個神明能上小學二年級,誰信啊?”
“?”白清都無語了,“你啥意思?看不起我是吧?”
“不敢不敢。”彭泓越拿起了球袋,朝著門口走去。
“等等我啊,待會和你男雙打爆全場。”白清趕緊背上了書包,拿起了一旁的球袋,“幫我拿一下【戰神之矛】。”
……
白清跑到樓下,彭泓越已經放下了書包。
在這個架空層中,一層到二層的距離很短,大概也就只有二點五米那麽高,所以在這裡不可能打高遠。 但是操場旁邊的武術館連通著這個架空層,而架空層和武術館中間有個過渡,那個過渡的頂很高,二樓有一部分穿過體育老師辦公室再走過一道門就能夠看到這個場。而從武術館的兩道門出來,左手邊是一個健身房,那裡面出了一大堆的健身器具之外還有連通著整個架空層電源,就連這個封了頂的“天井”的電源都是它操控的。這個場的優點在於,它沒有風,而且有墊子,不怕場地的問題。缺點就是,寬度和正規場相比少了不止一點兩點,長度更是比正規場還要大很多。(如果在座的各位讀者有廣東SZ市寶安實驗學校的人都會知道這個場,畢竟這個場就在正門左側,上了樓梯再走一段距離就到了。)
“先和你打個單打,測試一下你的實力。”
白清走到彭泓越的身邊,“球呢?”
“球?”彭泓越的手抬起,手掌攤開,一道道金色粒子在這上面顯現,“不用買球,我這有現成的。”
白清從彭泓越的手中奪過了那個綠色的拍子,“到底什麽拍?”
“疾光,1000z。”
中杆上,用著一道道黑色的線條勾勒出了幾個字母。
“來吧,讓我看看。”白清說著,看向了中杆,“他的名字叫……”
“,1000z。”
…………………………
注:文中的“彭泓越”這個角色是我們那邊八七班的人(我在三班),很會打羽毛球,打球認識的,但是經歷是編的,有認識的不要和他說,不然我怕他回頭和我打男雙(我當他對手)的時候暴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