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上,一個空間漩渦緩緩浮現。白清停止了飛行,抬頭,看向天空。
隨著空間漩渦的逐漸擴大,一隻龐大的身軀從其中踏出,那是一隻渾身遍布鮮血的巨型狼狗,足有百米多高,若是放在都市之中,已經足以與一座三十層的辦公樓並肩。這隻血色狼狗站在荒野之中,像是一座紅色的山峰,凶殘的目光緊盯著前方的城市,吼間響起低沉的雷鳴。
“哮天犬,你可以嗎?”白清轉頭問不遠處的一隻小黑狗。那隻小黑狗點點頭,表示自己可以。
“等人麽……”白清說,“你在等楊戩。”
小黑狗又點了點頭。
“猜對了。”白清的臉上緩緩浮現出了一點笑容。
遠處,一個身影從一道門裡出現。
“閻摩……”白清緩緩說。遠方的那個身影一愣,轉頭看向了這邊,“沒想到啊,上次趁大夏神全體入輪回之際奪走酆都五分之一碎片,這次你居然還敢來?”
“何等不敢?”閻摩沉聲,“你阻攔不住我的腳步。”
“誰知道呢?”白清笑道,“除了你,你身後的那群摩加羅……我一樣吊打。”
閻摩身後,一大群像是巨大的黑色鱷魚一般的東西飛在空中,不過頭部沒有五官,只有一張猙獰巨嘴裂開至頸部,其尾巴詭異地一分為二,像是兩隻觸手在半空擺動,在每隻觸手的末端,都長著一隻幽綠色眼睛。
“狂妄的小子!”閻摩的手上刹那間多出了一把帶著死氣的刀。
“很可惜,估計你下次來,怕是要被酆都大帝打到死吧。”白清說,“這次,如果你跑得快,就給你長長記性……”
說話間,閻摩已經提著刀衝向了這邊。
“如果你跑的不快……”
閻摩已經衝到了白清的面前,刀就要劈下來!
“那你今天就葬在這裡吧!”白清的聲音忽然提高了幾分,他腰間原本插在刀鞘的【英雄鋼刃】瞬間出鞘,速度快的甚至在空中留下了一道殘影!【英雄鋼刃】和閻摩的刀狠狠地碰撞到一起,發出了“叮”的一聲。
“閻摩,我把我剛剛對洛基分身說過的話,在你這裡重複一遍。”白清手上的【英雄鋼刃】一刀一刀的劈在閻摩的身上,每一刀的角度都極其刁鑽,“正於此地,神明禁行啊!”
忽的,白清踩在閻摩的刀上,身形一瞬間往後退去,閻摩一愣。下一秒,一個五六米長的冰霜巨刃打在了閻摩的身上,將閻摩的身軀打出了一個恐怖的刀痕!
“是那個老頭子……”閻摩的聲音陰沉,但是沒有時間給他破口大罵,因為白清後退的身形現在又衝著他而來,刀尖所指的,正是他的心臟!
閻摩的身形後退,避開了白清的致命一擊,下一秒白清的下一道極度刁鑽的劍就朝著閻摩而來。
閻摩被逼著飛到了他剛剛的那個傳送門來,“你逼我的!”
“我逼你的?”白清冷笑一聲,“你自己犯我華夏,擾亂凡塵,你言我逼你的?”
“那又如何?你不阻攔不就行了?”
“犯我疆土我能不阻攔?!”白清身邊的空氣高速電離,瞬間幾道閃電化為電鰻朝著閻摩而去,閻摩的瞳孔猛地收縮,他覺察到了死亡的氣息。瞬間,身後的傳送門大開,他的身形瞬間消失在傳送門中。再度關上,電鰻撲了個空,隻好繼續前進,然後劈在了一隻摩加羅身上。
摩加羅不多,一共三隻,五道打空了閻摩,但是沒有打空這個僅僅接近半神的摩加羅,瞬間這個帶有“刑罰”法則的閃電劈在了摩加羅身上,直接斷氣。
身後,一個實力逐漸強大的家夥引起了白清的注意。白清轉過頭,一個擁有著一根根觸手的、比前面鑽出來的加姆的體型更加龐大的章魚。
“北歐,克拉肯……”白清的臉上仿佛有一絲“你真牛逼”的神色,他也不管,因為他知道下一秒有人會出手。
果不其然,下一秒,地面上有一個人騰空而起,手上拿著一把通體冰藍的長劍。一道水刃自那把刀為發射點,朝著那個北海巨妖克拉肯而去。克拉肯注意到了那個水刃,轉過頭去,一根粗大的觸手拍在了那個藍色身影上面。只是還沒撲在那上面,那隻手便成為了點點灰塵灑落地面。
白清一笑。
……
紫色的雷霆遊走在天穹之下,兩道身形在其中打鬥著。
“你是誰?”因陀羅盯著面前這個藍色身影問。
“我?”瓦爾基裡輕聲一笑,“已經有很多人問我過這個問題了。”
“既然我前幾天剛剛結成實體,那我現在不妨告訴你。”瓦爾基裡的動作快如閃電,穿梭在這一片紫色的雷霆之中,手上的長槍再度朝著因陀羅而去,“我是瓦爾基裡。”
“瓦爾基裡……”因陀羅失神了一刻, 下一秒就被瓦爾基裡震飛出去,在地上連續後退了十幾步才勉強穩住身形,“你不是北歐的那個戰爭之神嗎?”
“猜對了。”瓦爾基裡輕聲一笑,瞬間長槍又朝著因陀羅而去。因陀羅瞳孔收縮,身形後退。下一刻,一個攜帶著“刑罰”法則的雷電擊中了他,將他的整個左手崩碎在天空。
“不可能……我是雷雨之神,雷電不可能對我造成傷害!”因陀羅喃喃自語,但是下一刻長槍再度襲來,因陀羅慌忙抓住一道紫色雷柱,那個紫色雷柱便變成了一把刀刃,格擋住了速度快如雷霆的【戰神之矛】。僅僅只是格擋一下,那個攜帶有瓦爾基裡的“至高神”的神威便將這個刀刃打碎。
“不對,北歐的戰爭之神什麽時候擁有雷電的力量了?”因陀羅這才醒悟過來,指著瓦爾基裡大吼。
“多虧了剛剛乾碎那個傳送門的家夥,不然我指不定要被獻祭。”瓦爾基裡說著,“話說……我拖的夠久了吧?”
“什麽意思?”因陀羅不解。
“對付你,原本都不用我的,畢竟拿一個至高對付一個主神巔峰……有點大材小用的。”瓦爾基裡說著,看向了身後的一道身影緩緩站起,“主神……他來了。”
“誰?”因陀羅看著瓦爾基裡身後的哮天犬,皺著眉問。
“本來還以為……他要晚點來的,看來看到這麽多神明,他坐不住了。”瓦爾基裡笑著說,“接下來,你……就交給他吧。”瓦爾基裡說著,看向遠方。那裡,一道恐怖的氣息正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