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的同事們拷人的拷人,搜查的搜查,這麽大的陣仗讓王隆異常興奮。
見楚天歌沒有受傷,他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鬼知道他剛才在外面等得有多麽緊張。
“天哥,你可真行,又帶著咱哥幾個立功了!”
楚天歌從包間走出來,搖了搖頭。
“抓的人多不代表立功,留兩個兄弟貼封條善後,我們先回去,抓緊時間審問。”
“對了,把那紅姐和男老板分開看好,注意別讓他們串供!”
一行人浩浩蕩蕩穿過商店,惹得不少人圍過來議論。
他們雖然有的住在附近,但並不知道這裡藏著一個麻將館。
而經常光顧的人,看到男老板被抓,也不敢承認自己早就知道這麻將館的存在。
“聚賭違法,這些人知法犯法,該!”
“這也算是為民除害,免得把小孩子帶壞了!”
“乾得漂亮!多少人為了賭,連家裡老婆孩子都不顧,統統把他們抓進去才好!”
人群把超市門前的路圍得水泄不通。
其中一個穿連帽衫的男子,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鏡,假裝在商店裡買東西,眼睛卻一個勁兒往警車方向瞥!
楚天歌和王隆顧著清點人數,警惕有人趁亂逃跑,所有精力都放在他們的身上,沒有顧及其他。
麻將館的所有人被帶上車之後,有警員鎖好麻將館,貼上了封條。
商店老板聞風趕來,看到通往麻將館的鐵門也被要求上鎖,緊張地搓著手求饒。
王隆從麻將館出來後,已經讓劉小棠查過這家商店了。
這店老板是個老實巴交的外地人,拖家帶口在這裡做生意,根本不敢得罪誰。
而且好幾個關鍵時間,他不是在進貨,就是回了老家,所以警員沒為難他。
只是讓他配合調查,老板擦著額頭上的汗,連連答應。
回到警局,麻將館老板和紅姐成了重點審訊對象。
楚天歌本想親自審問,但被李昭攔下了。
“小楚,小王,你們倆先去休息,我安排人審訊,完事就告訴你們結果!”
楚天歌還想爭取下,李昭拍拍他的肩膀,朝他使了個眼色。
“這些人或許沒那麽簡單,我不能再讓你冒險了!”
王隆拉了一把楚天歌,連忙說道:“行,我們在那裡喝了一肚子茶水,剛好餓了,先去食堂墊墊肚子。”
“審訊的事,就辛苦兄弟們了!”
說完,便向楚天歌說道:“天哥,李隊也是好心,你不知道你在裡面的那段時間,可把李隊急壞了,電話都打了好幾個!”
楚天歌何嘗不知道李昭的想法,但他真的想親自探探那些人的口風,好確定有沒有對他們進行夢境入侵的必要。
這麽一來,他只能等幾人的審訊結果了。
楚天歌和王隆洗漱一番,換了身衣服,去了食堂。
午飯還是那幾樣,但王隆吃得津津有味。
楚天歌要了幾個素菜,一碗鹹湯,他這幾天作息沒有規律,胃口也不是太好。
可是還沒等他吃完,小周急匆匆地進了食堂。
“吆!這效率夠高啊,審訊完了?”
王隆啃著排骨,含糊不清地打了個招呼。
小周咂舌道:“哪有那麽快!天哥,那個叫邵紅的是塊老骨頭,說什麽都不肯交代,只要求見你!”
說完,跟王隆對視一眼,咬著下嘴唇努力地憋笑。
楚天歌放下湯碗,一頭霧水:“邵紅?是誰啊?”
話一出口,他猛地想起來:“你說的是紅姐啊,行,我現在就過去!”
王隆看他這麽心急,忍不住揶揄道:“女的可以,男的不行,哈哈!”
楚天歌在他頭頂彈了一下:“吃你的排骨吧!”
上樓時,小周有些好奇。
“天哥,你跟紅姐認識多久了?聽她那意思,似乎跟你很熟啊!”
楚天歌沒好氣地說:“我要是真跟她很熟,她還會被抓進來受審?”
小周一想也對,看來自己是著了那老家夥的道了!
進入審訊室,楚天歌直接走到紅姐的對面,拿著空白的筆錄稿看了幾眼,皺起了眉頭。
坐在一邊做記錄的劉小棠,小聲說道:“天哥,她說隻想向你交代。”
楚天歌點了點頭,目光在紅姐的身上停留了片刻。
“既然是你請我來的,那我就不兜圈子了!”
“認識一個染黃毛的男人嗎?”
紅姐一見到楚天歌,心裡很是得意,以為自己掌握了主動權。
但聽到楚天歌的第一個問題,那張脂粉不均的臉立刻變了色。
“什麽黃毛男人,我可沒見過!”
楚天歌起身,把劉嬸的照片拿到她面前。
話鋒一轉道:“就知道你這麽說,黃毛你不認識,但這個人你一定很熟吧?”
“五天前, www.uukanshu.net 你們連續三天給她設局,讓她欠下了十幾萬的賭債,別說你忘了!”
紅姐被楚天歌這一頓亂拳打得招架不住。
嘴角咧了咧:“這不就是劉嬸嘛,她跟你不一樣,她那是牌技太差,又喜歡吹牛,輸給我們的。”
“小夥子,啊不警察同志,你那牌技是真本事,紅姐我不會看錯的。”
楚天歌臉色鎮定地把照片一收,重新坐回劉小棠的身邊。
“邵紅,我們要是沒有證據,是不會把你帶回來的!”
“實話告訴你,我們的確沒有你認識黃毛的證據,但是……”
紅姐一聽這話,剛才還緊張得蜷縮起來的身體舒展開了。
劉小棠不知道楚天歌要說什麽,扭頭看了他一眼。
哪知,楚天歌直接把她身前的空白紙拿了過去,好像上面真記載了什麽資料一樣,認真地看。
幾秒後,他啪地一拍桌子,聲音自帶震懾力地響了起來
“紅姐,你一不上班,二不做生意,前不久手頭上卻多了不少現金,我們能查到的就不下二十萬,這些錢是誰給你的?還不如實交代?”
劉小棠聽懵了。
再次看了眼那幾張白紙,確定上面一個標點符號都沒有,忍不住低下頭清了清嗓子。
好家夥,天哥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神了?
可是那紅姐能承認嗎?
就在她擔心楚天歌露出破綻時,紅姐歎了一口氣,招了。
劉小棠趕緊做記錄。
可惜,紅姐的口供中並沒有與黃毛有關的正面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