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裡,孟懷遠無聊的躺在床上。
周旭堯正和龍君澤梳理著葉文傑的感情線。
“我說,小旭啊,你怎對你師兄的事兒這麽感興趣。”
“我這不是來學校的時候就是他接的我麽,就連加入志願者社團也是他推薦的,”周旭堯看了看孟懷遠床位,“就連懷遠都被我拉著一起家的社團。對吧,懷遠!?”
“嗯~”孟懷遠懶散地回他。
“他在讓我加入社團的時候就跟我說,怎麽怎麽好,還不忘給我補充說漂亮的女孩子多?我就知道沒那麽簡單。”
“原來這樣啊,他是志願者團的副團長嘛,拉新是他的工作,有新成員加入壯大隊伍。話說回來文傑的興奮勁兒可不盡在筆墨裡,都在女孩子世界裡。”龍君澤看著葉文傑床邊臨摹的《蘭亭集》字帖和用宣紙寫著‘天道酬勤’的四個大字說著。
就在幾人討論的時候,門開了,葉文傑笑呵呵地進來。寢室裡的幾個也配合著他笑起來,大家都笑了一陣,葉文傑才收聲,一愣一愣地看著另外三人,“你們笑什麽?”
“你笑什麽,我就笑什麽。”龍君澤說。
“我笑是……是因為……忙了一天了……見到兩個新同學開心、激動嘛……”葉文傑,看著同寢室友說話不流暢,尤其是看到龍君澤的時候斷斷續續地。
“文傑……你說的新同學怕不止兩個吧?”龍君澤揶揄道。
“老君啊,老君,你說咱們寢室除了這兩個新同學,難道還有其他的人不成?”說著故意環顧宿舍一周,然後說道,“沒有嘛……”
“我們寢室的新人就兩個,但是你說的新同學是不是算少了,尤其是今天在食堂的那位……”周旭堯插話道,看了看葉文傑,還還不忘朝孟懷遠使了個眼色,孟懷遠趴在床上只是笑笑看看熱鬧也不搭話。
葉文傑看著這倆一唱一和,正想著怎麽蒙混過關,就在這時,電話鈴聲響起。
三人面面相覷,又同時看著葉文傑握著的手機。葉文傑拿起電話,周旭堯、龍君澤、孟懷遠三人屏住呼吸,都在聽著電話一端的聲音。
“喂!”電話那頭一個聲音傳來,龍澤軍和周旭堯聽出了電話那頭的聲音,瞬間就覺得沒意思了,“你們怎麽把門關了,敲門也沒反應?”
葉文傑掛斷電話,一溜煙就去開門了。
原來是周旭堯的口中說到的同鄉也是葉文傑的同窗好友——阿能。
阿能剛進宿舍,周旭堯就發難道,“阿能,你幹嘛?早不來晚不來地?”
“我怎麽了?怎麽?來你們宿舍還要選個日歷的?”阿能一頭霧水地說著。
“新生開學,我們文傑同學似乎對某人有攻勢,大家正在‘審問’呢。”龍君澤一邊敲鍵盤一邊說。
“哦!你們說的是那個新生啊,看相貌挺乖…………”阿能話還沒說完,葉文傑跳上前去捂著他的嘴巴。
“你不是約我去社團練字麽,別在這裡墨跡了,一寸光陰一寸金,咱們走!”葉文傑捂著阿能推著他出去。
“誒,我這話…………還沒說…………你搞什麽……你們…………誒…………”就這樣阿能被葉文傑連拖帶拽的帶走了。
“丫的,醜文傑。讓他躲過一劫。”周旭堯說著,“師兄,咱們今晚把門鎖上,讓他好好反省一下,對‘組織’不坦誠,他該受罰。”
龍君澤笑呵呵地說著,“本來我還不好奇地,逗文傑玩呢,這阿能和他整這麽一出,我開始有點好奇了。真相只有一個,等著吧。”說完他收拾桌子上的電腦,爬到床上躺下。
“明天幾點起,懷遠?”周旭堯連問幾聲見沒人應他,翻起來看了看孟懷遠不知在什麽時候睡著了。
次日,校園廣播鈴聲將孟懷遠從睡夢中喚醒,熟悉的班得瑞,熟悉的《雪之夢》曲子在校園回響,舒緩清新自然而富於變幻的音樂美妙動聽,似乎每一個音符,在人們的心間律動。
孟懷遠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若有所思,龍君澤在電腦邊敲鍵盤寫著本周的播音稿,周旭堯一手翻書一手在寫著什麽。
“睡醒了還是餓醒了?餓醒了呢,我們就吃點東西,要是沒睡醒,你接著睡,反正太陽曬不到屁股。”周旭堯懶心無常地說。
孟懷遠坐起來神伸懶腰打著哈欠問到,“幾點了,師兄?”
“十點半,你這覺睡得踏實啊,懷遠,呼嚕聲直接都把我乾醒了幾次。”
“啊!?有嗎?”孟懷遠尷尬地說,“主要是這些天太累了,不好意思啊?”
“你得感謝我!”周旭堯冷不防地說,“感謝我讓你活到了今天。”
“啥意意思啊?”
“你昨晚打雷似地,搞得我們三人都睡不著,師兄門有見識出主意——給你整雙襪子捂嘴上,有消音的作用,我想著嘛,我倆怎麽說一個班的,要你沒了我可怎在這宿舍待下去,要是聽了,你怕是見不著今天的太陽了,兄弟。”周旭堯打趣地說,一邊問龍君澤,“對吧,師兄。”
孟懷遠穿著衣服,下床準備洗漱說,“那我還謝謝你了。”
“不客氣,自家兄弟。”
“怎麽沒看到文傑師兄?”
“他啊神神秘秘地,君澤師兄說他怕吵醒我們下床都輕手輕腳地……”
“哈哈,他是怕你像狗皮膏藥粘著他吧。”
“昨晚你睡得早,後來阿能來我們宿舍了,我本來想著套話的……葉文傑師兄一直在旁邊搗亂,啥都沒問到……”
“行啦,吃早餐去吧。”孟懷遠從陽台的晾衣杆上取下一件短袖穿著,順手幫周旭堯的外套扔給他。
“你這是報復啊,外面那麽熱還給我搞外套……麻煩你,取那件襯衣……”
“好的,領導……”
周旭堯聽著孟懷遠這麽叫他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地喜悅,臉上擠滿笑容地說,“領個屁,趕緊地……”
說罷,從孟懷遠手裡一把把衣服扯過來穿好後對著龍君澤說,“師兄,一起去吃早……午飯……”
“我不去了,喝點牛奶,現在早不早晚不晚的,寫會兒東西再去吃午飯了。”
“要不要給你帶飯啊?”孟懷遠問到。
“不用,一會兒我自己去,你們快去吧,一會兒人多。”龍君澤說道。
“行,那我們走了。”孟懷遠說完,和周旭堯出門了。
倆人有說有笑地朝著食堂走,在樓梯處遇到昨日穿黑衣服的青年人,“誒,你不是昨天那個誰……”
“我叫蘭喬,怎麽稱呼你們,你們去哪兒……”青年人回復道。
“我叫孟懷遠。”
“我叫周旭堯”
“很高興認識你,要不,一起去吃點東西?”孟懷遠問到。
“不了,我剛從網吧包夜回來,瞌睡來得很,先回宿舍睡一覺,今晚還要刷圖呢……”蘭喬客氣地說著就往宿舍走。
孟懷遠和周旭堯心想,這人是多久沒上網了,剛開學就網吧包夜。
大學與高中真是兩片天地,與高中不同,這裡沒有高中時的忙碌緊張,也沒有成績單壓在心頭上,與異性同學交往也不需要小心翼翼…………大學,那個被老師描述得天花亂墜的地方,湧進校園的人們盡情地感受青春的活力、自由自在的美好,有人於此,詩書漫卷書寫青春最絢麗的華章,有人於此,渾渾噩噩後奔赴人生的下一場,有人於此自由散漫留下青蔥時光,不管未來怎樣,這一刻都有了當下應有的模樣,只有在回首的時候,興許才有感慨、不舍和遺憾。
就在兩人正要走出大門的時候,孟懷遠突然一把擋住周旭堯往後撤在門後面,兩人歪著頭看去,看到葉文傑正和一個女生在說著什麽,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一旁阿能給他倆帶奶茶,自己拎著一杯就上宿舍樓。
周旭堯本想上去‘抓個現行’,卻被孟懷遠拉住了。
遠遠望去,女孩的個子不算高,一頭烏黑的頭髮,輕柔如流水,面容嬌小乖巧,身著一襲長裙,兩手拎包在腹前似有些拘束,女生與葉文傑肩並肩走著,葉文傑侃侃而談還不忘配合上肢體動作,絲毫沒有發現二人。
“你拉著我幹嘛!”周旭堯說著。
“要有成人之美嘛,你這上去煞風景。”孟懷遠邊走邊說。
“你們在這幹嘛……”阿能突然在他倆身後出現說。
“吃東西,要去麽……”周旭堯略帶生氣地說,似對他這個老鄉不坦誠有些不悅。
“哦,我不去了,我來宿管阿姨這裡交電費,宿舍停電了……”
“你活該。”周旭堯接著說。
“你這家夥……我惹你了……”阿能被他這同鄉懟得雲裡霧裡的。
“我們還是不是老鄉了?”
“是啊!怎麽啦?”
“那你能夠告訴我,和葉師兄在一起的新同學是誰?”
“我怎麽知道……”
“不知道你幫人家買奶茶送奶茶……”
“他也沒跟我說啊……好像和你倆是同一個班……有時間,你自己問他,我先回宿舍,看看開電了沒有,謝謝阿姨。拜拜!”說完衝他倆揮手就溜了。
“你見過?”周旭堯著了魔征地問孟懷遠。
“夢裡見過!走吧。每次跟你吃東西都這麽費勁。”
“我會搞明白的!”周旭堯還是不死心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