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門剛被兩側士兵打開,俞涉便騎著赭白行了出去。
華雄看著城門打開,城中出來一個騎著一匹異常神駿大馬的銀甲驍將,開口問道:“來者何人?我華雄不斬無名之輩!”
“吾乃上將俞涉是也!!”
華雄的嘴角微微的動了動,“俞涉,吾倒是沒有聽說過。”
“不過,既然能被稱為上將,那麽肯定是有著那麽幾分本事兒。”
前幾次華雄殺俞涉的時候,實在是太過於的輕松了。
都還沒開始熱身,他就那麽輕輕揮了一刀,人就直接倒下去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俞涉是來碰瓷兒的。
“正好,也該讓我活動活動手腳了!!”
華雄手裡的長刀舞動,幾十斤的大刀在他手裡就好像是一根輕巧的筷子般。
眼睛看向俞涉時,就像是一頭野獸看向獵物,嘴角微微的彎了起來。
“殺!!”華雄一聲嘶吼,朝著俞涉就直接衝了過去。
俞涉抬起長槍,松開馬韁。
剛剛一松開韁繩,赭白就好像是發瘋一樣,狂奔出去。
實在是太快了。
而且,跑起來的時候非常顛簸,他差點兒就沒有穩住身體,滾下馬去。
在電光火石之間,兩人就已經交鋒上。
華雄一刀劈下,赭白急忙舉起長槍抵擋。
當!!
一刀落下,俞涉就隻感覺到整條手臂都被震麻了。
“好強的力量!”俞涉也不由的大吃一驚。
他一隻手已經完全的握不住長槍了,不得不騰出來,用兩隻手去握緊長槍
當!
又是一刀。
俞涉雙手撐住了長槍,也完全放開了馬韁。
赭白他不懂俞涉是什麽意思,只知道勒韁就是停,放韁就是跑
畢竟,它從小到大受到的訓練都是這樣的。
而此時,俞涉直接放開了馬韁。
那就是馬兒撒歡兒狂奔的信號。
一回合交鋒,兩人錯馬而過。
華雄長刀在手,勒住馬韁,回頭準備第二合交手。
不過,當他回頭時,發現俞涉已經不見了。
再往前一看,俞涉正被馬給拖著在地上狂奔。
就在剛才一合交手之後。
俞涉松開了馬韁
而赭白徹底的撒開蹄子朝著前面狂奔。
就好像是從一檔換到了五檔,一瞬間湧起來的推背感,讓俞涉沒有穩住身體,從馬背上被甩了下去。
甩下去又沒有被完全的甩下去。
腿被掛在了馬甲上,就這樣腿朝天,頭著地,被赭白給拖著狂奔。
俞涉手裡的長槍也不知道掉到哪兒去了。
他腦袋上戴著厚重頭盔,在地上摩擦著發出呲啦的聲音。
好像甚至是都冒出了火花。
“啊?”華雄都看傻了,“這是玩兒的哪出啊?”
華雄拍馬趕過去,靠近赭白時,伸手一把就按住了馬頭,把赭白給強製停了下來。
他摸著的馬頭,說道:“果真是一匹良駒啊!”
華雄看著地上躺著的俞涉,說道:“謝謝汝送來的好馬!”
“來人!”
幾個小兵衝上來把地上的俞涉給架了起來。
華雄手裡的大刀擱在了俞涉脖子上,說道:“看你也是一表人才,還送了這麽漂亮的一匹神駒給我。”
俞涉看著地上,現在他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心裡叫苦道。
“哎喲…這實在是……實在是太丟臉了……”
“我俞涉的一世英名,毀於一旦…毀於一旦啊!!”
華雄用刀背拍了拍俞涉的臉,說道:“看著老子,老子在問你話呢!”
“看在汝送來這麽漂亮一匹良駒的面子上,就問你一句,降不降!”
俞涉轉頭看著城頭上,袁術正在觀戰。
他的臉都已經丟光了,還把赭白給送給了敵人,這肯定是回不去了。
反正也回不去了,不如就降了。
俞涉想了想,說道:“我降了。”
“懦夫!”
“吾的軍隊裡,不需要懦夫!”
華雄手裡大刀一動……
嗤啦一下。
鋒利的刀刃直接從俞涉脖子上拉了過去,鮮血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