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案炁行周天兩番,五髒六腑保持住完美狀態,力量更是大增,身體也開始接納靈氣。
被吸納入體的靈氣開始隨著血液遊離。
在廚子看來,自己剛把一口老鍋收拾能用,也開好了鍋,煎炒烹炸隨他施展。
一日未開張,夏案收拾完手尾,正準備吃飯,吳保國打來電話。
“喂,保國叔,我這兩天忙,抽不開身去看您,”夏案略帶抱歉的說道。
而後面色大變,“大普丟了?什麽時候的事兒,先別急慢慢說。”
吳保國將大致情況告知,吳普那晚被他提溜回家,受了風寒,老實兩天,今天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跑了出來,給他打電話也沒人接,把大普他媽急壞了。
夏案打開通話記錄,兩個未接電話,都是吳普打的,其中一個近三秒就掛了,時間在晚上八點十一分左右,那時自己正在第二次炁行周天。
夏案忖度片刻,道:“保國叔您和楊嬸放心,我一定把大普全須全尾帶回來。”
“為當康真形圖而來,”十五說道:“見你身上有狌狌的氣息,不敢妄動,只能綁了你身邊親近之人,以謀後續。”
夏案取出真形圖,不解問道:“這玩意兒就這麽重要?”
“你不已經感受過了,僅僅是丁點兒資源便讓你有了脫胎換骨的底蘊,對它們身後的山海諸神而言,價值更甚。”
“我以為只有你能開啟呢。”夏案收回真形圖。
“……”
夏案看向十五,面帶輕笑,十五隻得言明:“吾之真靈分散山海卷各篇,只要喚醒,一樣能夠開啟。”
“感情你才是那盤菜。”夏案揶揄道。
“少說廢話。”
夏案正色問道:“能夠確定是哪種異獸嗎?”
“山海各族神通詭異,消化了席蓬的記憶,倒是有一族,鵸鵌,該族有一道神通,喚作掩霞,可萬千軍中禦風擄人,如入無人之境。
進入飯館百丈內便能被我感知,能躲探查,想來是這一族了。”
“少說有兩天了,還沒傳來消息?”
“應該字兒還沒認全。”
“啊?”
十五解釋道:“山海異獸跨境二來,被這方天地壓製,被迫施展胎化易形,實力大減,靈台渾濁。腦袋不靈光,學什麽都慢,更別提人族文字了。”
夏案頓感荒誕。
隨即與十五合計一番:“靈雲稻價值如何?”
十五彈出一顆黃稻到夏案手心:“普通靈雲稻,一斤不過五錢靈銅,但經過多次培育,靈雲稻可衍化出丹田稻種,以供通達丹田之用,你抓的這一把還是當康祭祖所用,結出丹田稻種幾率很大。”
“遇到識貨的是價值無量,不識貨的,也就那回事了。”夏案說道。
“差不多吧。”
“希望阮大姐身後的勢力識貨。”
言罷,夏案先朝十五要了十二顆靈雲稻,打開阮青給的給的新手大禮包,裡面有短匕,攻擊防護兩類符籙,止血療傷丹丸,還有一卷煉氣法決,大致整理一番。
又開啟通訊器,主要軟件只有三個,商城,論壇,榜單。還有一個沙漏圖標,點進去顯示12.73%,他一時搞不清是什麽。
隨後又點開用戶界面,自己頭像旁邊顯示,功績點:0。
留意一眼後尋找阮青的聯系方式。
“阮大姐,忙不?”
阮青百無聊賴回應:“玩遊戲呢,啥事?”
“偶然得了些東西,想讓阮大姐掌掌眼。”
阮青來了興趣,自沙發上立起來:“哦,拿來看看。”
夏案回了消息,關了店門,朝阮青所在地點而去。
進了瀕海新區的高新區科技廠區內,夏案七扭八拐停在一幢廠房門前。
高楣上書“東雲快遞”,阮青早已等候多時。
夏案走上前去,“還是很難把日常用的快遞和追緝山海異獸的組織聯系起來。”
“日後說不定旁人還難把挾山超海的你和廚子聯系起來呢,”阮青打趣道。
“拿出來瞧瞧,什麽好東西?”
夏案取出一粒靈雲稻,阮青好奇感受一番。
甚是稱奇:“靈蘊內斂,生機盎然,還有一股看不透的力量。”
“能換多少功績點?”
“之前也有獲得靈種靈稻的,按照功能不同,一萬到十萬不止。”
夏案合計著,一萬到十萬不止,之前瀏覽商城一番,粗略估計,應該夠了。
“先進門,我問問懂行的。”阮青一方招呼夏案,一方聯系後勤人員。
夏案進門,剛踏進時,感受到當康真形圖輕顫。
“十五?”他心中暗暗呼喚。
“有一道隔絕探視的陣法,應該在兌位,”十五辨別道。
夏案順著方位看去,正西是一間辦公室。
阮青放下電話,“來都來了,先去報到吧。”
隨即指向辦公室,“副隊應該在。”
夏案透過門窗看去,有一中年伏案勞形,推推眼鏡,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人進來了。
廚子敲敲門,伏案中年男人起身。
雙頰無肉,滿是愁容,精瘦卻神韻內斂,尤其是眼睛,很是奇特。
夏案第一次見這樣的眼睛,不像是人的,就連十五也看的入神。
副隊長趙雍放下茶杯,道:“夏案是吧?”
廚子警醒,匆忙應答。
十五卻是發自內心的排斥。
“老盛說你個好苗子,”趙雍又轉身遞給夏案五張紙,讓其填寫。
夏案填好相關信息,笑呵呵回應道:“許是存在我哪兒的酒還沒喝完。”
趙雍先是一愣,而後哈哈笑道:“倒是個妙人,老盛有的操心咯。”
“趙隊若是有空,小店隨時恭迎。”夏案發出邀請。
趙雍拍了拍身後桌上的小山般的文件,“到時候可要叨擾了。”
夏案連連擺手,嘴上忙說不叨擾。
兩人聊上片刻,歡聲笑語。
正要離開,趙雍補充道:“對了,你先前提及的心力衰竭病症,因為一些原因,暫時無法處理,等老盛回來,他會告訴你真相。
放寬心,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
夏案關門離開,撓撓頭,感情不一定是壞事?
趙雍看著他的背影,撫摸眉心,電花閃爍,喃喃道:“九天應元序列怎麽會對一個普通人……敵視?”
如沐春風,這是趙雍給夏案的第一個感受。
“十五,怎麽躁動不安的?”夏案感覺之前的十五不再從容。
十五也很納悶:“不知道,一進房間就隱隱感覺被鎖定一般,這會兒才稍稍好轉。”
夏案眉角一挑, 被鎖定?
“應該沒有,或許是沉睡許久,出現錯覺了。”十五說道。
夏案將此事落進心底。
阮青將負責煉藥的人介紹給夏案。
“夏案,這位是任革,任老師,負責津海地區的煉器煉藥,隊長的寶貝疙瘩。”
任革微微點頭,不時看向手表,操著一口蜀地方言:“莫說閑話。”
“任老師,這位就是隊長之前提到的夏案。”
夏案笑呵叫了聲任老師。
任革約摸五十歲左右,兩鬢斑白,短發遒勁,面無表情,雙眼炯炯有神,似有一口洪爐。
夏案伸手過去,兩人相握,任革手掌溫潤細膩,宛若柔荑。
任革催促道:“勒個,剛忙滴兒。啥子好東西噻。”
夏案拿出十二顆靈雲稻。
任革起初還沒當回事,沒想到隨著神識探查,瞳孔愈發脹大,二話不說,抄走靈雲稻,疾步走進後面車間。
夏案有些手足無措,阮青貼近夏案,小聲道:“任老師師出蜀地劍宗,卻自幼喜愛煉藥煉器,短短三十年,便有了【大匠】的稱號,是我們隊長花了大人情請來的。”
“還有啊,你別看任老師整天不苟言笑的,其實是年輕的時候親身煉藥試藥,落下個面癱的毛病,也就是他不給你笑,不然整宿整宿做噩夢。”
“還記去年任老師煉成了一間法寶,對著我們笑了一整天,咦……”
阮青不由冷顫。
夏案心想漲見識了。
車間內的任革大聲呼喊:“夏案乖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