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屁股中間放出了煙花。
屎尿的衛生間布滿惡臭。腐爛,被我們用高壓水車進行衝洗。
我們穿著白色防護服,黑色鞋套,白色口罩,拿鏟、水槍、竹掃帚三下五除二清洗乾淨!
灰,藍,白三色交匯,天色漸灰。五大三粗的壯漢從西南草地冒出臨近,手上拿著鐵鍬。
“灝哥”,拉完了?燁哥問。
“當然了,區區小雨怎麽能把我便意給憋回去?”
粗中有細、幽默風趣的漢子一點沒首長架子,跟大家相處融洽。
你們衛生間搞完了?
“還沒,等水再衝”鵬哥道。
“行吧,還得拉野屎,帶鐵鍬挖坑”,說罷返回營帳,空氣中隻留有野草經雨後烈日烘烤的氣味與嘻笑聲回蕩。
茶樹上方的翠鳥吊著枯草飛往返穿於樹林枝葉,我們一身迷彩拿著工具往返於營帳,用雙手去編制迷彩網,矯健的身影穿梭爬立在營帳與迷彩網中。
下午,咱們扛起鋤頭在道路兩旁揮鋤掘草,那苞芒草看似柔弱,其根部卻是極深,不連揮十幾次鋤頭,休想將其掘出。即便根斷被掘,黃白色根系依然留有一部分與泥土石塊待來春生長而出,他枯黃的葉有如我們的迷彩。
夜晚時分,我巡邏走到營房內小道,石塊與雜草發起一陣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只見不遠處有一個黑影立在帳篷外。
滋滋~的一陣尿,突然被帳篷裡一段聲音打斷。
“誰!?又到我們帳篷外邊撒尿來了!?”
楠哥直率而憤怒的北方音突然響起。
“再撒尿,我把你小雞雞給切了,切它好幾段!”。
那黑影一溜煙還未提起褲子一路向遠處另一個帳篷趔趔趄趄跑遠。
我這邊巡邏不覺竟誤入楠哥領地,罷了,走了走了。石塊與草地間兩路窸窸窣窣的磕碰聲漸漸轉小。南哥豪爽直率的口音也漸漸轉小。夜晚夜梟的鳴叫卻是格外清晰。——2023.4.4觀·悟
我們在餐廳帳篷拎撿走一堆石塊,我特意精選了一些平滑面大些的,與大家一道堆放在自家帳篷門口鋪就台階。賞心悅目,令人羨豔。
忙著晚飯後,灝哥來到我們帳內。一邊陪聰哥聊天,一邊吃東西。
如果在另一頭看著書,偶然間聽聞他們談話:“…爺爺走了…”。話語雖平淡,卻讓大大咧咧的灝哥默然一頓,然後拿了點零食灑然道:“謝了走了。
清明節是個值得尊敬的節日。我們尊重勞動而努力在世間留下美好痕跡的人。祭奠他們依靠他們留在人世間的光輝生存下去,溫情如流水,代代相傳,永世不絕。—— 2023.4.5悟
緗色的磚塊被我們一一排列成一條衛生間直通洗漱間的整潔小道。又將一塊塊棄置的磚塊壘成了大豆腐塊。
將自己看的越渺小,擁有的世界越廣闊。——2023.4.6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