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差點被咬下來，傻柱送醫院治療。

　　許大茂特精神，跟著眾人進保衛科一塊說明情況。

　　最終廠裡坐實了易中海乾私活這事。

　　後批準易中海從工資裡面扣除私活拿到的錢，專門找補給柳宋公社。

　　得，易中海這趟私活算是白幹了。

　　另外，廠裡要求易中海當眾道歉，以儆效尤。

　　現在易中海每月工資扣出十塊作為償還傻柱的錢，再加上這次的私活錢，這個月發工資估計也發不到幾塊錢了，這個年也不好過呀。

　　易中海始終黑著臉，但嘴上卻老老實實地接受批評。

　　做完檢討之後，易中海返回工作車間，一抬頭就對上劉海看過來的視線，很複雜，很深沉。

　　看得易中海背脊一個激靈，感覺像是被瞧透了一樣，很不妙。

　　車間裡面，易中海照樣工作，據觀察這家夥穩如老狗，乾的活甚至比從前還要好，又再次刷新了劉海對他的認知。

　　“鋼鐵。”

　　劉海把徒弟叫過來，再次傳授他鍛工的幾處考核要點，並且讓他今晚加倍反覆練習，爭取明天通過考核。

　　“好的師父，我一定考過，不會讓您老人家丟臉。”

　　牛鋼鐵鄭重說道。

　　交待完，劉海就去找明天負責考核的師傅，不是為了走後門，而是他了解自己這徒弟，一遇到事就緊張，這個事一般不限於考試等。

　　倒不是他不會，而是一緊張就掉鏈子。

　　所以，到時候“考場”氣氛輕松點，不至於讓鋼鐵掉鏈子。

　　否則自己這個徒弟就真考不上三級鍛工了。

　　這時，從醫院包扎回來的傻柱又找上了。

　　“一大爺，總算找著您了，秦姐那，您去看看吧！”

　　傻柱滿臉抱怨。

　　劉海指著他臉，“柱子，改改脾氣，要不你這張臉顯得比我都老。”

　　聽到這話傻柱更不樂意，“一大爺，要不看您面兒，我早揍那老汪一頓，他是怎麽教的秦姐，剛才秦姐乾活都快累暈了，這就您找的師父，是不是故意的啊，不知道秦姐懷孕了嘛……”

　　嘿，小子竟然給他吼上了。

　　劉海詫異，剛要說什麽。

　　身後猛然一巴掌呼過來。

　　傻柱猝不及防，被蓋了一臉，反應過來後，急了，掄拳頭衝上去。

　　砰砰砰砰

　　嗯嗯哼哼啊啊

　　最終牛鋼鐵掄起傻柱，直接給扔地上，“我沒說過吧，別對我師父大小聲，否則見您一回，鋼鐵爺爺我摔您一回。”

　　說完一擦鼻子，牛鋼鐵站原地等傻柱。

　　再給一絲抗議，就再摔您一回。

　　傻柱服了。

　　撫著腰，吃力爬起來，虛著聲說明，“一大爺，要不您去看看秦姐，我看她是真不容易，您說一個大肚子，還乾這活，東旭哥又那樣，咱看著心裡真是不落忍啊！”

　　嘿。

　　劉海樂了，和著好人都讓你小子給當了。

　　他道，“柱子，您要看著不落忍，您就讓秦淮茹辭職，回家養胎這不挺好?否則的話您給娶了或者是養著，這不皆大歡喜嘛?您來找我，真不如去找楊廠長，他保證把事給您解決嘍。”

　　自打秦淮茹進廠工作，這傻柱是越來越渾，簡直心眼都長秦淮茹身上去了，這都成秦淮茹牽線木偶。

　　說完，劉海就走，心裡直搖頭。

　　要改變傻柱命運，還真不如改變許大茂命運容易。

　　看看這傻柱廢的，迷裡迷糊地。

　　“喂，我說——”

　　傻柱還想說什麽，奈何劉海身邊有個牛鋼鐵，他是不敢往前追半步，牛鋼鐵一個回身眼神殺，傻柱就覺得自己腰疼得直哆嗦。

　　得，要不他還是找找門路，再給秦姐換個師父罷。

　　“師父，這個傻柱再來，您告訴我，我打服他。”

　　牛鋼鐵邊走邊道。

　　劉海訓斥:“別淨想著打打殺殺，先把考核提上去，不知道天天腦袋裡裝的什麽，這次考不上，我鞭子侍候。”

　　“噢！”牛鋼鐵縮縮脖子，瑟瑟地抓抓頭髮，不敢再吭聲。

　　他師父很久沒打老二老三了。

　　還以為戒了這事，原來是一直沒找到理由。

　　牛鋼鐵摸摸屁股和後背，尋思自己最多能挨多少鞭，聽說師父最近買了牛皮腰帶?

　　下班之前，劉海被看門大爺叫去了，只見他桌下還藏著一壇子醬菜。弄得劉海很納悶，這是饞我呢還是饞我?

　　“那個小郭給您留下的。”

　　他神神秘秘地道。

　　頓時劉海明白了，郭忠華不好帶進來，就放傳達室了，這是捎給自己。

　　上手掂了掂，足有十斤。

　　尋思了下，劉海給大爺留了二斤，剩下的分成八份，仨徒弟一人一斤，剩余的一半給於莉家拿去，正好鋼鐵順路，讓他拿給於莉家，最後的劉海自己拎回家。

　　四合院

　　一個十斤的壇子，打開一看，裡面就剩一點點醬菜，張春花別提多鬱悶了。

　　“爸，您都送人啦?”

　　話鋒一轉，張春花笑了，“有沒有給冉老師家送去呀?”

　　劉光齊老大不樂意，“爸，您說您跟那冉秋葉……”

　　話未出口，被張春花狠狠擰了一下，隻好閉嘴。

　　“爸，不如您跟冉老師這事，就交給我們當晚輩的來操辦吧，至於那夥食費，都是您的兒女，您給免了吧！”

　　張春花上前給公公倒了杯水。

　　還真別說，如果這話由劉光齊出口，劉海手癢早就揍上了。

　　他很欣慰兒媳的洞察力。

　　看來在這個家，他做點事，還是有人支持的。

　　“一大爺，我這跟娥子明天領證，後天辦酒宴，到時您得騰時間參加。”

　　許大茂沒把自己當外人，推門就進來直接下通知。

　　劉海想了想，把許大茂叫出去，找僻靜的地方詢問他，“大茂，跟一大爺說句真心話，這結婚，不是賭氣吧?還有，以後是怎麽打算的?”

　　許大茂知道他說的是啥意思。

　　這事，連許父母都沒說。

　　許大茂對一大爺說道，“我以後讓著婁曉娥，只要她不背叛我，我就不跟她離婚。”

　　劉海點頭。拍許大茂肩膀，“婁曉娥是個好女人，大茂啊，我覺得吧，你就算一輩子沒孩子，婁應該也不至於跟你主動提離婚，唉，我也不知道這事瞞著人婁，是不是對的……”

　　“一大爺，知道您是向著我的！”許大茂抿唇重重點頭。

　　比起從前那怎怎呼呼冒壞水的樣，許大茂顯得老成持重很多。

　　可他不甘心，“一大爺您說，難道我這輩子真就……或許醫學會進步呢，或者我就……”

　　“大茂啊，別急，一大爺布置你一個任務——”劉海擺擺手，“以後你下鄉放電影，見著有馬，一輪二輪三輪四輪……換零件啥的，就告訴我一聲，說不定咱倆的困難就都解決了！”

　　許大茂回去後躺炕上，迷裡迷糊的。

　　這換零件跟他許大茂的困難有啥關聯?

　　一大爺又有啥困難?

　　不對，這話怎說得驢唇不對馬嘴地?

　　鍋裡倒進一點豆油，等油熱了，再舀一杓醬菜往熱油裡一摻“吱辣”一陣熱氣騰騰飛起，鮮香頓時飄滿屋子，於莉拿杓舀進嘴裡一口，又鹹又甜又辣，醬菜裡面還有肉粒子，跟她媽最近做的水煮白菜比，真不是一般的好吃！

　　這是劉海中派他徒弟送來的。

　　個老東西竟然還記得她，哼，別以為這樣就能把她收買了。

　　於莉嘟著小嘴一臉不馴，舌尖卻來回品味那醬菜，思緒不由地又回到在公社那一晚……

　　“這幾天，老閻家就來人，你也收拾收拾，不要再出門找不著人，知道嗎?”

　　做好菜的於母教育女兒。

　　上次相了一個人家，但女兒沒福氣，沒能訂成，這一次可不能再錯過了。

　　家裡可不養閑人。

　　把大女兒嫁了，家裡就少一張嘴吃飯。

　　於母也著急，可是聽說那老閻家死摳，也不知道這次能不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