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娥，你回去吧，大茂這裡我看著點。”

　　清晨一大早，劉海買了一些早點給送到醫院去。

　　見婁曉娥還守著，就勸她回家去。

　　另外四合院二大媽他們也都走了。

　　這時許大茂才眯起一隻眼，最後兩隻眼睛睜開，跟沒事人一樣靈活坐起來，拿起劉海送來的餃子，哇嗚哇咆吃了起來。

　　“你那隻雞，我拿我那去了。”

　　劉海心知肚明他裝病，於是淡淡看著他吃。

　　“嘿，還是一大爺您了解我，雞的話，您拿著吧，就憑您對我這麽好。”

　　許大茂開始喝糊糊，臉色紅潤精神活躍。

　　不等劉海開口說什麽，許大茂嚼著稀糊糊，八卦道:“一大爺，看我做得怎樣，這婚我結定了！”

　　他得意洋洋，“易中海最近怎樣，他這兩天在廠裡上班了麽?”

　　劉海不樂意跟他說這事。

　　誰料他還說上癮，“這次放電影，我還遇上易中海了，別提，還給人修上拖拉機了這大爺，嘿！”

　　乾私活去了。

　　劉海心中有數。

　　“大茂，這事吧，跟婁曉娥結婚能白頭偕老吧?”劉海終於有機會說話了。

　　“當然不是玩笑，我還要生兒子，絕對超過傻柱！”許大茂信誓旦旦，得意非常，像是鬥勝了的公雞。

　　“唉。”

　　劉海歎息。

　　他本來想改變傻柱命運，現在失敗了。

　　現在他只能改變許大茂命運，讓他倆不離婚。

　　但這應該也只能是個幻想，因為他許大茂跟易中海是一樣的人。

　　沒孩子早晚離婚。

　　那他劉海，是不是也得跟原身一樣，到老無人孝順在炕前?

　　“怎麽了一大爺?”

　　要說許大茂是精明。

　　他察覺出劉海異樣。

　　“究竟怎麽啦，您就說罷！”許大茂激烈催促。

　　劉海想了想，覺得也許說出來，能影響到許大茂的命運。

　　“好吧。”

　　劉海上前，對許大茂耳朵低低說幾句。

　　許大茂一聽，涼了。

　　不行，他得查查去，趁著這次住院，但不能讓任何人知情。

　　劉海一走，許大茂就穿戴好找大夫去。

　　軋鋼廠門口，上班的時間快到，人們陸陸續續趕來，只見秦淮茹今天春風滿面，跟傻柱有說有笑走在一起，傻柱亂比劃著，敘說昨天揍許大茂的壯舉。

　　這個時候，婁曉娥正好從醫院回家，經過這裡。

　　兩人見面，傻柱“哼”一聲扭過頭去，一臉嗤之以鼻。

　　秦淮茹卻滿面關懷勸說道，“柱子，好歹跟曉娥好過一回，你倆再聊聊去，可不能讓給許大茂。”

　　提到許大茂，傻柱更氣，更不可能跟婁曉娥好好談話。

　　“我就不找，也不可能再找她婁曉娥！什麽東西，竟然又跟那孫子好了，我呸！”傻柱大罵。

　　這話罵得婁曉娥差點破防。

　　剛要回來理論。

　　秦淮茹開口，“柱子別這樣，人家曉娥是真心對你的，可別後悔呀。”

　　接著伸手去拉他。

　　反被傻柱給甩開。

　　“哎呦。”

　　婁曉娥又聽到熟悉地聲音，就跟昨天她看到的一模一樣。

　　更熟悉的一幕發生了——

　　“淮茹沒事吧，是不是肚子又疼了，我扶你，趕緊地！”

　　這傻柱的關心比秦淮茹躺炕上的男人賈東旭還甚。

　　婁曉娥就沒看出來，他傻柱究竟哪裡需要媳婦?他分明是只需要秦淮茹！

　　“混蛋！”

　　婁曉娥大罵，氣得都快哭了。

　　負氣回家，越想越覺得自己選擇正確。

　　傻柱扶著秦淮茹進廠裡歇腳沒過多久，廠裡保衛科來人，告訴傻柱說許大茂在醫院快不行了，讓傻柱盡快去醫院！

　　“那孫子怎麽不行?”

　　“我看他活得好好地！”

　　傻柱氣得大罵。

　　“不管怎樣，您先去看看吧。”

　　“我不去！我就不去！”

　　傻柱又渾又擰，說一不二。

　　從前有易中海從中周全，但現在沒有易中海，傻柱那股勁兒上來，誰都攔不住。

　　說不去就不去。

　　秦淮茹聽說，生怕自己長期飯盒出事，她趕緊去找一大爺。

　　“許大茂快死了?”

　　劉海聽說秦淮茹的話，思索了下，就知道了。

　　這許大茂是故意的。

　　應該是已經查出來了，不能生育，這是要報復傻柱的節奏。

　　不知道許大茂跟婁曉娥這婚事，還有木有。

　　“我說說他。”

　　當下，劉海乾脆擔任起一大爺的責任，找傻柱，讓他去醫院侍候許大茂。

　　“一大爺，我說您……”

　　傻柱滿口埋怨。

　　劉海正要勸他，接著看到個熟悉的身影，居然是大羊公社的郭忠華。

　　“劉師傅！”

　　郭忠華像看到金子一樣，衝過來握住劉海雙手，“可算找到您啦！走走走……”

　　“哦不，還在上著班，忙著。”

　　劉海笑笑，轉頭趕傻柱去醫院。

　　說完後又回車間忙。

　　“劉……”

　　郭忠華總覺得劉師傅跟他生分了，唉，都是因為田生貴！

　　當時在大羊公社，他們的確怠慢劉師傅。

　　這次他就覺得不好求人，可他必須來。

　　郭忠華轉而就趕去楊廠長辦公室，可是楊廠長卻不在，他隻好找李副廠長。

　　李副廠長正在忙活領導們宴會的事，聽說這個直接讓郭忠華找楊廠長或者是劉海中本人。

　　這可苦了郭忠華。

　　左思右想，等下班之後，悄悄跟著劉海去了他的新分房子。

　　然後大包袱小提包地，將大羊公社帶來的土特產都給送進去。

　　“劉師傅，我啊小郭，這不來看看您！”

　　“呀，還養著隻活雞呢，真好！”

　　郭忠華鼓起最大熱情，一步進了劉海家門。

　　屋裡的幾個人都愣住。

　　“來了呀！”

　　張春花越來越賢惠，趕緊招呼一聲，上前把一大包一大包的物資接過來，並不停衝劉光齊使眼色，夫妻倆用行動為郭忠華“卸貨”。

　　老三也跑過去看究竟有啥好吃的。

　　老二巍然不動在學習。

　　冉秋葉則是有點尷尬，因為有外人在場。

　　只有劉海，奇怪地看著郭忠華這些“厚禮”:“這是做什麽?”

　　“趕緊拿回去。”

　　郭忠華忙答道，“就我們公社書記一點心意！您收著就成！”

　　劉海正愁去冉家沒有拿得襯手物資，現在，倒有送上門的。

　　“劉師傅，關於公社的事還是有求於您，您可要再幫忙呀！”

　　郭忠華見物資是真被收下，這才敢開口說來意，把拖拉機的事情一說，想讓劉海再去一趟，看一眼就成，絕不耽誤正常上班！

　　上次劉海在大羊公社那受到的待遇不錯，就有一個人挺嗝硬，總體也還行。

　　“怎麽上次不一塊啊?”

　　劉海扶額。

　　對拖拉機，他還真比大卡車了解得多。

　　但這個年月，去一趟農村有多難，又不是轎車接送的待遇，至多是牛車接送，那速度，簡直了……

　　又沒手機娛樂消磨時間，系統連電子書都無。

　　乾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