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閻埠貴把劉海叫進自己家裡,提到後天去於莉家的事。
以及需要準備的禮物都擺到桌上了。
也沒啥東西,就老閻花了血本買的二斤桃酥。
這玩意可是從油裡炸一遍出來,特別地香。
但拿它去說親,還是有點……
“我那還有一塊臘肉,讓老大媳婦拿過來。”劉海搖搖頭,說道。
如果不是他過去於家,還真不屑於添這塊臘肉,再說也因為於莉這姑娘。
“哎呀。”
臘肉拿來時,閻埠貴一家都驚了,趕緊上前接,還夫妻倆都掂了掂,小二斤肉呀!
“這個,老劉要不切下一半,留著另一半,咱等下次吧。”閻埠貴提議。
“老閻,您如果等下次,那這臘肉我可不添了。”劉海佯裝拿著臘肉就走。
閻解成趕緊攔住,埋怨,“爸,媽!怎麽能這樣,這可是給於莉家的,怎麽能算計,二斤就成,看看一大爺多好。”
“還真是,真的。”
閻埠貴笑呵呵附和,但拿去二斤臘肉,他是真肉疼。
不過他也沒找錯人,以劉海現在院裡一大爺,軋鋼廠管理特殊車間的頭頭,雖然沒頭銜,但人上過報紙,這一塊算是人盡皆知。
由他去提親,當然是最穩妥,解成這媳婦,搞定了。
第二天,劉海沒在家吃早飯,去冉秋葉家附近吃,然後送冉秋葉上班。
姑娘看著比上次大方多了,像是一朵盛開的鮮花。
只不過,她還沒跟父母提及對象的事。
劉海也不著急,有肉,先吃著點。
等懷上就更好辦事了。
當然,這也不是他惡劣,主要是男人都不能拒絕吃肉。
沒肉吃還過什麽日子。
晚上跟冉秋葉約了一塊吃晚飯,劉海這一天在廠裡乾勁十足!
到下午,牛鋼鐵考核時,出了徒,三級鍛工,給劉海喜上加喜。
易中海也上前道喜,完全不見昨天晚上在四合院跟劉海開撕時的陰暗表情。
劉海專門防著他給施絆子,因此牛鋼鐵考核時,劉海親自上陣,嚴密觀察,這次算是防住了,也可以說易中海根本就沒施絆子。
可他易中海不能生育,又無法發動四合院眾禽養老計劃,難道會一直坐以待斃?
劉海不相信。
隨時提防著。
下午快下班時,傻柱找了來。
“一大爺,咱爺們好好聊聊?”
“秦淮茹那邊,工作量定了,不多,累不著她。”
“看您一大爺,我哪能光是因為淮茹的事找您,還因為易中海師傅的事找您!”
話點到這,二人到僻靜處。
劉海正狐疑著,傻柱開腔了,把埋在心底的話問出來,“一大爺,您上次提過易大爺的事,說什麽易大媽懷不了孕,易大爺生不了孩子……之類的話,我可都記著呢,您、您提前都知道了?”
這個時候,劉海可不知道傻柱內心實際是在想些啥。
他只知道傻柱跟他爹一樣想寡婦隻認寡婦。
但是昨天晚上,傻柱的女神跟殘廢的賈東旭啪啪了,兩家住隔壁,大深夜,聽得清楚,傻柱孤單寂寞苦,小兄弟在唱哀鳴。
傻柱還以為……以為……
結果啥都以為不上。
連摸摸小手都撈不著。
在這樣淒苦之下,傻柱又回想到從前劉海對他說過的那些關心的話語。
他覺得還是一大爺真正關心他。
但現在為時已晚,婁曉娥都跟許大茂領證了。
所以他傻柱要再接再勵,介紹對象,結婚。
之所以問這個話,傻柱是想跟一大爺再“接續”從前,希望讓一大爺看到,他是真的改了。
別人的媳婦,真的永遠是別人的。
但劉海看到的卻是狗改不了吃屎。
有些人,的確是沒救,但你還不能告訴他真相,否則他真跟你急。
“柱子啊,你問的這事很簡單,老易兩口子都這麽多年了,如果有早就有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嘛。”
劉海輕描淡寫地解釋了下,結果傻柱就讓他幫忙介紹對象。
“等許大茂明天辦完酒宴,我給你介紹個。”
這話真是扎心,傻柱失魂落魄地離開。
路上他自我反省,那兩次拋棄婁曉娥,以秦淮茹為中心,扶秦姐去醫院,去衛生所拿藥,幫秦姐找師父,定工作量……這些究竟對不對?如果是對的,那她秦淮茹昨晚跟賈東旭那麽嗨皮,是不是也是對的?
傻柱很混亂。
“柱子,怎麽啦,今天中午打飯,怎麽不理姐呢?”
一到下班時間,秦淮茹趕緊放下手裡活,到後廚找傻柱,很急切地聯絡鄰居間的感情。
傻柱看著秦淮茹,想到昨晚的啪,然後猛地扭過頭,“沒事,我這還加班,您呢,先走吧!哦對了,今天也沒飯盒,您別想了!”
傻柱有的時候很邪,你不知道他在生啥氣,也不知道他為啥這樣。
秦淮茹氣得一扭身,賭氣走了。
她才不熱臉貼冷屁股。
等秦淮茹走了一會兒,傻柱拎起飯盒,也走。
到廠門口時,遇上一大爺跟他徒弟趙鐵柱。
這個趙鐵柱現在不做鍛工,轉成辦事員了,從十二級做起,最近表現突出,升到了十級,但工資還是沒有他當鍛工高。
“啥事啊一大爺,有沒我能幫上忙的?”
傻柱湊上去問。
也不能衝讓一大爺幫他的忙。
能搭把手的,他也不會拒絕。
趙鐵柱還真有難事,找上他師父,但也只是取經。
“你們宣傳科去隔壁兄弟單位簽署文件被拒,不會吧?”
傻柱還真不解,這事上頭施壓不就出結果了嘛。
但這個文件趙鐵柱負責,問題是上頭不施壓,也是可行可不行的,因此被對方給壓著。
這也是突顯趙鐵柱能力的時刻。
同時在傻柱眼裡也無比簡單:“這事太容易了,給他做頓飯,我就不信一頓飯還解決不了問題,一頓不行就兩頓,兩頓不行就三頓!一大爺不是交了些公社的朋友嘛,給了一些鄉下物資,就用那些物資,包在我何雨柱身上!”
頓時師徒倆都看向傻柱。
晚上,許大茂領證之後跟婁曉娥在四合院撒糖,一家一塊糖,撒到賈家時,被放學回家的棒梗給多抓了兩塊,拿了就跑。
許大茂氣得去追,正好傻柱回來, 當即狂吼一聲:“孫子!你敢動棒梗,小心爺爺的腳,踹死你!”
許大茂愣怔了下,旋即反應過來,跑回後院。
還以為他是嚇怕了。
誰知道再出來時,手裡拎把菜刀,對著傻柱一路狂砍。
傻柱懵了,這家夥是想要我命啊。
一腳踢翻菜刀,這就把許大茂騎身下,左右開攻,人瞬間被打成豬頭。
“傻柱,你乾嗎?”
婁曉娥跑過去,拿著棍子照傻柱腦袋一掄。
就在這時,閻埠貴等人趕過來。
“都住手,都住手。”
隨後,許大茂在領證當天又被送進醫院。
傻柱這個月工資,直接成了許大茂的住院費。
“看孫子那樣,爺爺拳頭癢癢,就想揍他!”
事後傻柱在閻埠貴家裡,吐露心事。
劉海聽說之後,把傻柱單獨叫一邊教育,“柱子,你跟許大茂從小打到大,常踹人褲襠吧,這次許大茂娶了媳婦,我看如果人生不了孩子,該是你做的。”
接著,又給傻柱科普了踹襠後遺症。
這下傻柱算是明白了,自己有可能把許大茂給踹斷子絕孫。
好家夥,難道許大茂見著他就喊打喊殺的。
這如果自己一個不防,不是死就有可能沒命根子呀。
傻柱這下子氣弱了,問道,“一大爺,我該怎辦?”
“還能怎辦,你就巴著婁曉娥能懷孕吧,懷上了,伱跟許大茂恩怨就一筆勾銷。”
傻柱聽一大爺這話就有點懵,只要讓婁曉娥懷孕就成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