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嚶嚶……”
裡面又傳出於莉的哭聲,外面的於母急得像熱鍋上螞蟻。
“別哭了!”
劉海皺眉止住她,“這樣,報社裡面,我認識個人,如果真給你登報,我給你撤下來。如果沒登報,說明只是威脅,就算這樣,也要查出究竟是誰乾的。照片上這男的,你們沒聯系了?會不會是他報復?”
“不可能!”於莉矢口否認。
這下劉海明白了:是男的把女的甩了。
“我先跟報社打個招呼,你對外就說失足落水。”
劉海看了眼時間,得給老閻家一個交待,“結婚這事,到時候見面,你跟閻解成商量,不願意的話盡快拒絕,別拖著。”
囑咐完,劉海匆匆走了。
四合院,閻埠貴閻解成一家子人都在大門口翹首以盼。
見劉海終於回來,他們松了口氣。
趕緊把人請進家裡去,怕傳閑話,又將門關起來。
這時,易中海打算出門,走到四合院門口,扭頭看見老閻家房門緊閉,玻璃映出來,人影陣陣,隨即易中海面色輕松了幾分,抬腿跨了出去。
“老劉,怎麽回事?”
閻埠貴急不可耐地道,“聽說於莉跳河……”
“一大爺,於莉她沒事吧?我想去看看她,可我爸不讓……”閻解成急得跟什麽似。
旁邊閻大媽問,“不會是有別的什麽事吧?我看解成你跟於莉還得再談談,咱們家也得過去打聽打聽再說,今天這個事,魯莽了。”
等大家都說完,劉海才開口,他歎了口氣,結果所有人視線都緊盯過來。
端起桌上一碗水,劉海喝了口,才說道,“我覺得,結婚的事再往後推推……”
“究竟發生啥事?”閻埠貴急了,“今天拿去的禮,還能拿回來不?”
“老閻您看,今天我去了於家,一切都挺好,就於莉出門時,經過河邊,掉河裡了,偏偏還給人看見,就咱院這堆人,一人長一張嘴,無中生有,不定傳成什麽樣……”
劉海說道,“你們老閻家跟於家商量商量吧。”
聽到這,閻家人都愣住了。
原來是不小心掉河裡了?
還以為是啥事呢。
“我去看看於莉。”
閻解成沉不住了。
但閻埠貴將他攔住,“去什麽去?你現在去,空著手好看嘛!過幾天再說。”
安撫下閻家人,劉海回家準備了一下,這就去報社打聽,找吳遠新主編,然後借著吳主編認識的朋友散播一下,別到時候真給登報上去。
話說這事誰乾的。
這麽缺德。
於莉這姑娘也是夠了,怎麽跟男人抱一起的照片還要拍下來?
這不妥妥的證據嘛。
別說是現在,就算是到了九十年代,也是不得了的大事。
黃昏之時,劉海還沒回來。
易中海卻是從外面走進來,院裡還在議論老閻家未過門大兒媳婦的事。
在外面聽了聽,易中海轉身進了閻埠貴家裡。
“老閻,家裡沒出事吧?”
“嘿老易,能有什麽事,今天許大茂擺宴,咱們都去吃。”
眼看著閻埠貴一副沒事人的模樣。
於是易中海又極通透地說道,“現在院裡人都議論,不過這件事,應該辦得漂亮,也不應該有別的聲音議論,對解成和他媳婦以後都不是件好事。”
這話說到閻埠貴心裡去了。
顯然老劉這事辦得不地道。
既然於莉是掉河裡,沒其他啥事,為什麽還有這麽多異常的聲音存在?
如果讓老易去辦,肯定不會如此。
內心裡,閻埠貴連許大茂的婚宴都沒心思去。
現在閻埠貴懷疑是不是自己用錯了人?
“老閻,我這就不多坐了,院裡的這些事,我看看處理處理,也算是為你分分憂吧!”
易中海一臉正義的表情,起身朝外走去,卻沒看到,就在門外,已經回來的劉海正悄悄盯著。
隨後,就見易中海走到四合院內三三兩兩長舌婦中間,利用他從前當一大爺的那股余威,對長舌婦們進行說教。
沒過多久,大家就不再提於莉的事。
再看閻埠貴這邊,對易中海是讚譽有加!
劉海藏在暗處,蹙眉,有點想不通。
這時,就見小周從外面回來。
劉海走出來,叫住他,指指院裡頭易中海,問:“最近老易都在忙什麽?”
街道辦事情也很忙。
小周根本不知道,但他媽在家裡,“我去問問我媽他們。”
隨後不久給劉海送了信過來,“據說易師傅常常出門,晚上也不著家,好像出了咱們巷子口,往右拐,他常走這條路。”
說到這,小周插上一句:“我媽說易師傅今天在院裡很積極,是不是想重新做回院裡一大爺?”
“不是。”
劉海直接否決。
這麽快回復,讓小周很意外。
見狀,劉海稍微解釋了下,“對老易來講,成為管事一大爺並不重要,他要的是有養老的人。”
但無論賈東旭還是傻柱,顯然都靠不住了。
所以易中海究竟在算計什麽呢?
晚上,許大茂家裡擺了桌宴,邀請了院裡幾個關系好的。
劉海過去吃了頓,沒想到許大茂這小子做人還行,讓一大爺全家都去吃請。
當下劉海也沒含糊,給許大茂隨了二十塊份子錢。
晚上躺下,劉海決定這幾天,特意住在四合院,暗中觀察易中海。
沒想到這老小子有了警覺,劉海幾次想跟他,都沒能跟成功。
倒是報社那邊有了動靜, 這兩天於莉的照片沒見報。
吳遠新找了來,說是照片上的年輕男人找到了他。
當時,因為信得過,劉海於是把照片給吳遠新看了眼。
誰料,他竟然記住了照片上年輕男人的相貌。
問題是這年輕男人是怎麽找來的?
“我沒提這事,但對方也問了照片的事……”
吳遠新說到這,看劉海臉色。
劉海擰眉,“看來,是要見第二面了,吳主編,他留聯系方式了嗎?”
“留了留了。”
趁著下午班上不忙,劉海就順著吳主編留下來的地址,找了過去。
上次在黑暗的街道上,就看了那麽一眼。
今天算是正式見面。
別說,於莉這前男友長得不錯,高個,有點瘦,沉默寡言,但眉濃眼大,瞧著不是個不正經地。
真沒想到他竟然是在食品廠上班。
“那張照片是我和於莉照的,丟失了快七天了,我也一直在找,沒有線索,隻好找到報社,覺得偷照片的人,應該不會安什麽好心。”
季廣文言簡意賅地把事情一說。
對方既然這麽說,說明是想承擔責任。
劉海也不繞彎,直接把懷疑對象,不客氣地吐露出來,他希望季廣文能把這事解決了。
畢竟人姑娘的對象快成了。
您這邊又把人姑娘甩了,還不是人姑娘不願意的。
“行,下班後咱們再見一面,您給我指指那個叫易中海的,照片的事就交給我來辦。”
季廣文點了點頭,沒再多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