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回來啦！”

　　聾老太太看到劉海之後眼睛一亮。

　　這就讓傻柱扶著起來。

　　傻柱也笑著湊上來喊人，“一大爺！”

　　只是出乎意料，劉海表現很冷淡，徑直坐到一邊。

　　屋裡人都是驚訝地看著劉海。

　　環視在場人臉上持著謹慎小心的神情，劉海內心也有點意外，這下子他好像比之前當一大爺的易中海還要受到重視麽。

　　雖然劉光齊很快反應過來，帶著他和媳婦張春花飛快躲出屋子。

　　但還是被傻柱給一手攔住，如果給他們走了，那他和聾老太太就更尷尬。

　　這時正好許大茂經過，看到一幕，趕緊躲起來，看發生什麽事。

　　“一大爺，老太太過來找您，那是想著您，您不給老太太倒杯水呀，這晚飯還沒吃呐！”傻柱率先開口。

　　劉海斜瞥一眼過去，“那我要不要做頓豬頭肉給老太太吃?”

　　“呃……”傻柱噎了下。

　　如果從前他渾勁上來，非得懟上去。

　　但他也知道今天聾老太太辦這事，忒差勁了，都不跟一大爺商量下。

　　“老劉，我這還真餓嘍。”

　　聾老太太試圖嬉皮笑臉。

　　“一起吃飯吧。”最終劉海還是說道。

　　他還是想知道聾老太太重新投到易中海那邊，理由是什麽。

　　隨即張春花負責擺飯，大家一塊圍桌而坐。

　　最近夫妻倆都在不遺余力地討好劉海，因此這頓飯還是劉光齊在黑市搞到的一塊五花肉，雖然只有半斤，但白菜湯裡面很大的油腥子，吃起來特帶勁。

　　傻柱這回很懂事，沒吃多少，但是聾老太太卻哇嗚哇嗚大口大口地吃著。

　　吃完之後，她吐出一句:“這菜呀，真沒我乖孫子做得好吃，但也湊和！”

　　說著還獎勵似地看了傻柱一眼。

　　她乖孫子是廚子，當然做得好吃了。

　　“我以後一定會努力的。”張春花趕緊保證。

　　這頓飯是她做的。

　　上次光齊做，好像一大爺他都不滿意。

　　看來現在連聾老太太都不滿意了。

　　“很好吃！”

　　突然安靜的環境中傳來了一道強硬的聲音。

　　大家看去，是這裡的一家之主。

　　劉海端起菜盤，誰都不看，直接喝了一口裡面僅剩的湯湯水水。

　　接著一抬頭，衝兒子兒媳婦送去一記肯定目光。

　　頓時聾老太太尷尬了。

　　但她吃得肚兒圓圓兒，卻是很滿足。

　　最近劉海都不怎麽回四合院，也餓了聾老太太好幾頓，她心裡冒泡，覺得還真不如當初由易中海侍候自己來得順手。

　　所以她聾老太太生氣了，易中海求到她這，她直接就答應。

　　“行了，走了。”

　　“等等。”

　　剛讓傻柱扶著離開，忽然就被劉海給叫住。

　　聾老太太回頭。

　　誰想劉海竟對張春花說道，“兒媳婦，你是有身子的人了，以後不用再給別人送飯，光齊也是，乾活累一天了，自己就夠忙的。行了，都走吧，睡覺！”

　　眼見老爹發怒，劉光齊瑟瑟發抖。

　　張春花品出意味來了，偷偷朝聾老太太瞄一眼。

　　“哼！”

　　“乖孫子，我們走！”

　　聾老太太下不來台，氣得一頓手中的木棍，怒衝衝地出了門去。

　　“嘿，老太太！”

　　傻柱忙追出去，回頭衝劉海喊道，“一大爺您還不給老太太道歉呐！?”

　　“去。”

　　劉海啐他一口。

　　然後把門“砰”地聲甩上。

　　一室安靜。

　　家裡大小孩子都盯著劉海看，不知他爹是怎意思?

　　“以後不用給聾老太太送飯，易中海肯定有飯給她吃。”劉海交待一聲，就打算回屋睡覺。

　　這下子所有人都知道了，一大爺跟聾老太太交惡。

　　到第二天，聾老太太照樣等著有人給她送飯。

　　清醒一會兒才記起昨天發生的事。

　　難怪沒這麽早給她送飯！

　　昨天他劉海中出妖娥子！

　　但是老易媳婦該給她送呀。

　　正想著，果然老易媳婦給她送早飯來了。

　　“哎呦。”

　　聾老太太坐下來，欣喜看著桌上擺的飯，結果是二合面和的糊糊，上面僅僅點綴了幾根細細的醬鹹菜！

　　昨天她在老劉家吃的是白菜燉五花肉。

　　那肉都切成兩指粗，厚度足有一指。

　　她老太太吃了個精光！

　　還有，老劉家的饃饃也是麵粉，就摻了一點點棒子面，別提多好吃，還有一絲絲的甜味兒！

　　“老易媳婦，就不能做點別的呀?”

　　面對眼前這堆飯食，聾老太太實在有點難以下咽。

　　“老太太，最近老易工作緊張，連欠傻柱的錢都沒還上，家裡實在沒啥能孝敬您的，現在您就忍忍吧。”易大媽可憐兮兮地說道。

　　“唉。”

　　聾老太太聽到這，內心也是萬分後悔。

　　不管怎麽說，老劉家還能吃點葷腥，如果見天吃這二合面，她這把老骨頭怎麽能撐住?

　　“你也是個不爭氣的，怎麽就不給老易生個兒子出來！”聾老太太推了一把面前的飯碗。

　　“我，我今天就去查查，究竟哪裡出了問題。”

　　易大媽抹淚，更後悔，“您說之前老易都不提孩子的事，我就因為上回他渾身是糞，這才作嘔的，他就認為我懷孕了……這也不能賴我，現在他又對生孩子這事上了心，如果真是我不行，還是跟二大媽一樣，離婚吧。”

　　又說了會話，易大媽回到中院，接著二大媽和小周媽以及賈張氏等人帶她去醫院檢查身體。

　　到了中午的時候，檢查結果出來。

　　聽到大夫親自說明檢查結果。

　　二大媽也看了下單子，肯定大夫的話。

　　賈張氏“嗷”一聲叫起來:“怎麽回事，老易媳婦這不沒事嘛！”

　　二大媽沉默了，似乎覺得自己說這話沒啥好處。

　　小周媽周全道，“我聽說也不一定是哪個有問題，有可能是年紀大所以懷不上了。”

　　幾個人拿著檢查結果，一路走走停停談論著出來醫院。

　　只是很快發現二大媽竟然沒有跟上來，掉隊了。

　　“我瞧著那個進到醫院裡的人像不像老易?”

　　“是老易！”

　　易大媽對老伴太了解，“老易去醫院乾嗎?”

　　“會不會是因為他老易有問題?”

　　賈張氏眼珠一轉，不等回答，她先悄摸摸跑進醫院。

　　其他人互視一眼，也都跟著進醫院。

　　“快過來！”

　　賈張氏拉著她們先躲進旁邊的衛生室。從門縫裡看到易中海離開之後，這才又摸出來。

　　“怎麽樣?”

　　小周媽問賈張氏。

　　“真是笨死的！”

　　賈張氏翻個白眼，指指前頭，“剛才那個醫生給老易媳婦看的，現在老易也是找那個醫生看的，老易媳婦！來，你去找她！”

　　小周媽雖然被罵，但深有同感。

　　大家於是又找上那醫生打聽。

　　“對不起，病人的隱私，我們做醫生的不能夠泄露。”

　　“可那是我的愛人易中海，我想我能知道他是什麽情況吧?”易大媽走出來，懦懦地說道。

　　醫生一聽這話，愣了一下，堅持了會，隻好點頭，“既然你們是夫妻，那我想你知道你愛人的情況，應該對你有幫助。”

　　“你愛人易中海同志的情況，不太樂觀，他不能生子。”

　　後面的話，易大媽什麽都聽不見了，隻覺得天懸地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