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這個時候到底還是臉皮薄,連忙擺手,態度也軟和下來,“二大爺,您千萬別這麽說。”
“好,那我說點別的,介紹個對象給你,成不?”
劉海依然打著把婁曉娥介紹給傻柱的想法,“你們就談談,不成也不要緊。”
“是,誰?”傻柱語氣松動了。
然後聽見劉海說到婁曉娥的名字,傻柱當即又不幹了,“婁曉娥之前跟許大茂談著,後頭又跟光齊哥談著,現在又介紹給我呀?”
“嘿,這話打從你嘴裡說出來,像人婁小姐多不正經一樣。”
劉海批評道,“婁小姐跟許大茂,那是性格不合總吵嘴。與光齊的那事,還不是老二和老三乾的?沒看到老大的臉被撓成了花貓了?光齊就晚上送婁小姐回家而已,還是因為許大茂鬧脾氣不肯送人姑娘啊。”
被說了一頓,傻柱也怏怏地:“可是婁曉娥跟許大茂談過,我再……不好吧,這也不好看啊!”
“沒事,只要你同意,我就做媒。如果你不同意,那就當這事沒說。”
劉海擺擺手,“許大茂和婁曉娥他倆,就冤家,成了也不會好,倆人性格差太多,柱子你就挺好,人隨和懂事,雖然你爸走了這些年吧……但你這孩子沒長歪,有人情味兒,我看婁曉娥能管住你,以後你倆成家的話,只會越過越好。”
這麽多年,沒人這麽誇過他。
傻柱心裡很受用,同時也喚醒了他之前的記憶,二大爺對他的關心,那是比一大爺更真實的關懷。
“那要不……”
“三天之後,柱子我再聽你答覆。”
劉海擺擺手,讓他去上班。
中午草草吃了點,劉海又去竹籃男家附近逛了圈兒。
這竹籃男家裡在中午兩點左右的樣子,就開始頻繁地有人進出。
有空著手的,也有拎東西的,像是罐子,麻木袋子,還有鍋和爐子的,不是搬家,而應該是以物易物。
這個竹籃男應該是每天凌晨去黑市,晚上是去兌換物資。
掐住晚上這個線索,就能順藤摸瓜了。
想罷,劉海去了趟學校,把倆兒子和冉秋葉接回來,吃過飯之後,他就繼續去盯梢。
“我也跟您一塊去!”
“還有,車子。”
意料不到的是,冉秋葉不僅貢獻了二八大杠還有她自己。
這一次,冉秋葉自然而然摟住騎車人的腰。
誰知道劉海突然從旁邊一個臨街門口停下,不知他是怎麽做到的,打裡面拿出一根紅灩灩的糖葫蘆交到冉秋葉手裡,然後繼續趕路。
酸甜酸甜的糖葫蘆,尤其在吃飽飯以後,吃這麽一串,別提多可口。
這種酸甜的滋味,就像冉秋葉的心。
她開始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麽了,可她跟著劉師傅做的這件事,卻很刺激,讓她別開生面感到生活另一面不一樣的東西。
與此同時,另一邊小周與同事分頭開始盯梢。
兩個小時之後。
小周與同事們開會之後,他即趕回四合院找劉海中開啟最後一次對話。
恰好,劉海也剛到四合院。
二大媽當然依舊不理他,更不可能給他做飯了。
幸好劉海早帶著孩子在外頭吃過。
如果不是為了易中海,劉海不可能回四合院。
他喝了口水,就出了家門。
先去賈家。
恰在這時,小周往後院趕,兩人碰上。
“二大爺。”
小周把劉海叫到一邊,私下商量事情,“二大爺,我們打算今天晚上動手,您……”
如果改變主意,動手時間可以推遲。
後頭的話,不說,二大爺應該也能聽得懂。
劉海默了下,問一句,“你們要抓捕的人是誰?”
小周不語。
劉海知道他要保密,於是改換說法,“那伱們要抓的人,我認識嗎?”
小周搖頭,依然不語。
“好,那您去吧,我們各自做事。”
說完,劉海轉身走進賈家。
這個二大爺,究竟想做什麽?
小周搖著頭朝外走,只知道二大爺不肯幫忙,但又神神秘秘。
算了。
小周立即趕回去,先去逮捕再說!
晚上時,賈張氏終於哼哼唧唧起來。
她不給賈東旭做飯收拾洗衣裳,而賈東旭也絕不屈服,母子倆還在拉扯之中,劉海再次上門。
“誰呀,渾身臭烘烘地,進我家門?!”
賈張氏捏著鼻子,話中帶刺,那肥碩的臉上都是嫌惡。
劉海卻不生氣,笑呵呵道,“臭?哪裡臭?我帶來的可是糧食糕點新衣裳……是物資的香氣啊,賈張氏您不把握住機會,我可要去找對門老易了。”
“哼,我賈家又不是困難戶!”賈張氏惡狠狠地磨牙。
如果不是劉海中,上前院裡捐款,他賈家會沒份兒?
易中海也這樣,不就一大媽懷孕了麽,不就她東旭出事了麽,狗眼看人低,現在他賈家算是任人鞋底踩了!
賈張氏打算吃飽以後, www.uukanshu.net 就去三大爺家裡,就算再進拘留所,她也要三大爺家裡那批物資!
“呵呵,是不是困難戶,有什麽重要的,老閻家裡那點東西,是有大米白面,還是有新鍋新碗,或者是大肥肉?啥都沒有,賈張氏您圖什麽?”
劉海說著起身,“如果您不圖大米白面大肥肉,那我去找老閻,他肯定願意跟我去拿物資。”
見他真的要走,賈張氏開始半信半疑。
“是真的?”
見賈張氏追出,劉海抿唇笑了,隨後他靠近,在賈張氏耳邊說了一連串話。
秦淮茹跟出來,就見她婆婆疑惑的臉色,很快轉作驚喜,也不知二大爺究竟說了什麽,能讓她這心眼子繁多的婆婆,突然變得這樣上心。
“就這樣,咱們分頭去做,趕緊地。”
劉海說完就去了後續,找人去了。
賈張氏也在中院以及前院拉人。
很快四合院大部分壯勞力男男女女主都被他們拉了來,然後大家一塊去找一大爺。
易中海剛到家沒多久,這兩天他很忙,不是忙廠裡的事,而是忙廠外面的事。
誰知道,院裡一幫人竟然來找他,說要讓身為院裡管事一大爺的易中海,去抓投機倒把分子。
“誰抽機倒把?”易中海懵了,怎麽突然就說這話?
“一個叫馮琴香的女人。”
賈張氏突然從人群中鑽出來,走到易中海面前,大聲告訴他,“我知道他們的倉庫在哪裡,我都報告給街道辦了,現在,一大爺您帶咱們一塊去抓這壞分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