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明晚有時間嘛,咱喝一場。”
許大茂鬱悶了,誰讓劉光齊淨戳他痛處,偏偏還不能怪劉光齊。
賈家
傻柱哼著調兒回來之後,就被秦淮茹給拉進賈家,門關起來,開始商量事。
“傻柱你個遭天遣的,人劉海中相親,你湊和啥,和著你要娶那潘寡婦?!”
賈張氏氣得破口大罵。
相親的主角都回來了,傻柱這個連配角都不算的狗東西居然粘著人寡婦不放,“你學你爸啊,娶寡婦還是想跟寡婦跑?”
提到何大清,傻柱不樂意了,“賈大媽,我就跟人彩菊說了會話,說的還是她那十裡八鄉的事,怎麽就成我相對象了,再說人彩菊也沒說我什麽呀,人挺高興的,您就別瞎說了,烏鴉嘴,有空多給東旭哥洗洗褥子,看看都尿成什麽樣了?!”
說完,開門走了。
把賈張氏氣得直跺腳。
賈東旭也氣得跳腳:“個死傻柱,再讓秦淮茹見你,我賈東旭是王八!除非你給我洗褥子,否則別想!”
“他瑪的,等著老子,讓你喝老子的尿尿!”
反了他傻柱,居然敢這樣說話,賈東旭氣到不行,當場要求秦淮茹以後不準見傻柱。
秦淮茹委屈地眼圈發紅,都一個廠上班,還能見不著嗎?
她沒敢說話,生怕這對母子不讓她去廠子上班了,否則的話呆在這個家裡,她更難熬。
“愣著幹什麽,沒看到東旭的褥子尿濕了,趕緊拆了去洗!”賈張氏喝罵。
說完,她走去後院。
“一大爺,您這不地道,怎麽自己走了,把傻柱留給人潘彩菊?”
“您這是要讓給傻柱嘛!”
一進門,賈張氏對劉海一陣埋怨。
劉海當場安撫她,“賈大嫂,這事您放心,保準給您辦妥當了,明天潘妹子又不走,到時候還得見面,您呀,如果有事,我找您,您就安心等著吧!”
總覺得一大爺說話古怪,但是賈張氏的確安心了。
因為她離開時,張春花送給她兩個精面蒸的饅頭,趕緊揣懷裡,裝作什麽都沒撈到的樣子,返回賈家。
“外面這麽熱鬧?”
易中海很晚了才回家,他又去做私活了,而且偷偷跑去黑市賣了一些存貨,當時張大軍送他的,都被他掩藏起來,快過年了,賣的價錢也高。
“還不是賈張氏給老劉找了個俏寡婦,今天就在院裡熱鬧呢,我看這幾天都不會消停!”易大媽一臉嫌棄地說道。
明知道賈張氏是想在劉海中身上撈油水,吃相太難看,但也不好說什麽。
“這是白熱鬧了,賈張氏能算計得過劉海中?”易中海嘲笑。
“別到時候被人給算計了。”
易大媽一聽,不禁問道,“那你就這麽看著?你不是想爭回管事一大爺身份麽,戳穿老劉呀!”
“戳穿得精彩,當然對我有好處,如果不夠精彩,那就對我有壞處了。”
易中海搖頭,“戳穿又怎麽,劉海中在廠子裡依然受人尊敬,到時候給我穿小鞋,我更難受!”
他這話說得對呀。
易大媽歎息一聲,這就湊了上去。
結果被易中海給揮手推開。
雖然易大媽跟呂曉蓮的年紀差不多大,但明顯易中海就覺得呂曉蓮的氣質、皮膚、言談、舉止……無論哪方面都比自己這個老妻要強上太多。
今晚看到老妻,易中海啥興致都沒有了。
晚上睡覺時,何雨水過來了。
傻柱哼著的調就這樣中止。
何雨水很懷疑:“哥,我聽他們說你跟俏寡婦……”
“他們都瞎說!”
傻柱一口否決,但見著妹妹擔心,他於心不忍,隻趕緊說了一句,“其實你哥我都是有苦衷的,過來,我悄悄告訴伱。”
何雨水親耳聽了兄長的解釋,這才放下心,回去休息了。
等到夜深之後,傻柱貓到後院找一大爺去。
劉海還沒睡,正在查看系統裡面的機械圖紙,另外他還有了一個新發現,上次系統給的一張日常用品兌換票,系統窗口上果然顯示雪花膏、狐臭膏、香水、口紅、花露水……
其中“狐臭膏”引起了劉海注意。
他怎麽沒想到呀。
“進來。”
劉海輕輕開了門,把傻柱讓進屋子。
“嘿,一大爺您喝茶呢!”
“也給你沏了一杯。”
老大兩口子去那邊睡了,老二老三也過去了,這裡就劉海一人,因此說起話來聲音也不低。
“真別說,飯後一杯茶,真是舒服啊。”
傻柱品嘗著新衝泡的第一泡兒茶水,不是他以往常到的,一茶衝幾十遍,最後喝的都沒味道了。
一大爺家的這茶,真香!
“辦的怎麽樣了柱子?”
劉海取了暖水壺,又給他衝了一些開水下去。
傻柱連忙舉杯相迎,喝了口茶,這才說道,“有!潘彩菊家,包括她周圍十裡八鄉,到處都是沒結婚,或者死了媳婦的,還有離了婚的老男人,有的是。還有很多老女人呐。一大爺,您說您打聽打聽就成啦,怎麽還叫我去?別人該誤會了。”
劉海不說破,道,“柱子,你跟彩菊現在是不是朋友?就像你跟秦淮茹的關系一樣?”
“呃……好吧,算是吧。”
“那就對了。”劉海讚同道,“所以你問也沒有錯,別人誤會,那是因為別人心思不純,只要自己問心無愧就成,否則以後柱子你也不能給賈家帶盒飯了,免得別人想多。”
“還是一大爺您明事理兒。”傻柱誇道,只是當下笑容有點乾巴。
“明天,彩菊回去,柱子你去送送她。”
“還是我啊?”
見劉海沉下臉,傻柱隻好閉嘴,聽繼續吩咐,“順便買一些東西,給彩菊送回去,去她公社問問看,有沒有馬蹄,一輪二輪三輪四輪……車子要修理的,等請好假,我就去她公社一趟。”
“啊!”
這下傻柱是真震驚了,“一大爺,您是這個!”連忙伸出大拇指。
沒想到劉海竟然做到這一地步,還跑去人公社搞修理了。
劉海苦澀一笑,也沒解釋。
拿了二十塊錢,但沒票,塞給傻柱,“就這些,第一次,也不用買很多。”
“一大爺,哪能用您的錢呢!”傻柱直搖頭。
劉海微笑把錢收回去,讚賞道,“柱子,就知道你是個好孩子,那你出錢去買吧,反正你也是彩菊的朋友!”
把傻柱打發走,劉海躺炕上就鼓搗狐臭膏的事。
最終摁下兌換鍵,然後就見一盒子藥粉出現在掌心,有50G的樣子,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清晨起來,直奔郵局,就把這盒藥粉給荊紅梅給郵寄了過去。
隔壁市並不遠,下午郵寄的東西就到了。
荊紅梅正往身上重新塗一遍香水。
出廁所出來的時候,聽到裡面幾個女同志又議論她的香水,還提到“狐臭”。
其中有一個家屬工,另一個是領導夫人在這裡做記帳工作。
領導夫人給她介紹過一個對象,那男的不正經,一見面聞到香就往她身上撲,很輕佻,湊過來聞她衣裳上香氣的樣子,簡直賤極了!
這男的被荊紅梅一巴掌扇走。
從那之後,荊紅梅的名聲就在單位“臭”了。
不知道是誰放出的風,之後單位上下都知道她有“狐臭”,荊紅梅氣得不行,卻無可奈何。
這次之所以不給趙鐵柱簽署文件,就因為趙鐵柱年輕,看她的眼神有問題,總之荊紅梅很討厭!
趙鐵柱那個師父也一樣, 更讓荊紅梅惡心。
但是老宋叔來了,證明了劉海中的品質,而且報紙上所載也不假。
在軋鋼廠相處的大半日,荊紅梅對劉海中改觀,覺得那個男人挺真的,而且穩重,可能“穩重”是大部分中年男人的通性。
看過來的眼神也不那麽討厭。
想著想著就出了神。
連有人叫她都差點沒聽見!
“荊主任,有您的物品。”
同事把東西放下之後就走了。
荊紅梅拿起來,只見是一個紙包裹的巴掌大的盒子,看不出什麽,檢查了一下郵寄人,上面寫著“劉海中”。
真是的,想他,他竟然還就出現了。
荊紅梅不自覺地笑了一下,意識過來後,輕咳一聲,又面無表情。
內心卻是掩飾不住地點點好奇,劉海中會給她郵寄什麽來呢,莫非是機械零件?
哼,那種老男人也就只會想到機械想到零件想到鐵塊什麽的,只要別氣她一頓就成,否則她今晚就坐車過去找他!
結果兩個大字“狐臭”瞬間映入眼簾。
荊紅梅手一抖,盒子掉地上,裂開,裡面麵粉一樣的雪白的粉末就傾灑一地。
有人經過,“小荊啊,是什麽啊?”
“沒、沒什麽!”
荊紅梅撲到地上,把那盒子蓋住,看到自己上峰領導笑呵呵站在面前:“有事找你,跟我來一趟。”
“好,好的!”
荊紅梅手忙腳亂收拾,先放到口袋裡面,這就跟上了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