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小隊除了火琳仙其余成員全部圍著火堆坐著,肖然四人也在其中;李承平看著火堆,仿佛眼前又出現了十幾年前的那一幕場景,那時候的烈焰小隊很強大,不是現在的烈焰小隊可以媲美的。
當時烈焰小隊的隊長名叫火鈞,他是一名A級元素掌控者,同時也是火琳仙的父親,此時的烈焰小隊除了隊長火鈞之外還有一名A級高手,其余成員中也有四人是B級元素掌控者,整個小隊一共8人,每個人實力都是強大非凡,可謂是極為強大的一支探索者小隊,在當地也是擁有極大的名氣的。
潛龍市,探索者中心,任務接取處。
“老火,這個新刷新出來的A級任務我覺得可以接一下,帶著仙兒去試試手。”一個面目慈祥的中年男子樂呵呵的翻看著任務清單,對著身邊的一人說道,旁邊的漢子滿臉絡腮胡,精乾的短發顯得人十分幹練,臉上還有著一道傷疤,這人就是烈焰小隊的隊長火鈞,別看火鈞長得十分凶悍,臉上還有一道疤痕,但對人是十分和善的。
火鈞接過任務清單掃了一眼,淡淡開口說道:“三十隻地亡靈的利爪?嗯,這個難度應該是剛夠到A級的邊緣吧,老章,你說帶仙兒一起去?”
老張笑道:“這不是仙兒已經到C級了嘛,也該去見一見外面的世界了。”
火鈞點點頭表示讚同:“你說的不錯,這個任務也剛合適,擁有一定的危險性,但是也在咱們能力范圍之內,那就這樣定了,我回去給仙兒說,你去召集一下隊員,咱們就準備出發吧。”
老張看著急急忙忙走開的火鈞,笑著搖了搖頭,這火鈞還真是急躁啊,不過這種雷厲風行的作風很是讓人感到舒服,隨手接下任務,老張也走出探索者中心去聯系烈焰小隊的隊員了;就在老張離開探索者中心沒有多久,探索者中心的任務接取處突然響起了急促的鈴聲,負責值班的人員連忙接起電話。
“你好,潛龍市探索者中心任務接取處。”
“你們這裡是不是有一個收集三十隻地亡靈的利爪的A級任務?!”來電的人員聲音很急促,充滿了焦急。
值班人員一邊快速翻看任務清單一邊回答道:“是的,怎麽了?”
“這個任務應該還沒有人接取吧,修改一下,改為S級任務,額外標明,地亡靈中有一名S級別的亡靈。”
“啊?領導,這個任務已經被接取了。”值班人員看著任務清單匯報給領導。
“嗯?接取任務的人是什麽實力?”領導的聲音中充滿了凝重。
“是一支名為烈焰的探索者小隊,整體實力水平在B級上遊。”
“該死!迅速派遣一支S級的搜救小隊去協助他們,務必保證人員的存活,希望還來得及。”
…………
在火鈞的帶領下,烈焰小隊一行人迅速向著鎮魔要塞趕去,鎮魔要塞距離潛龍市並不遠在火鈞他們的全速前進下,花費了不到兩天的時間就到達了鎮魔要塞,為了迅速的完成任務,一行人沒有在鎮魔要塞中過多的停留,直接去了塞外,而當火鈞他們離開鎮魔要塞時,搜救小隊卻還未到達鎮魔要塞。
“仙兒,第一次來塞外有什麽感受啊?”老張一邊向前走著一邊詢問著火鈞領著的一名小女孩,那個小女孩有一頭烏黑的長發,輕輕飄動,如同一道美麗的風景線。她的頭髮下面,是一張白皙而圓潤的臉龐,如同瓷器般光潔,陽光下閃爍著淡淡的紅潤。難以想象這個看起來只有十歲左右的孩子卻擁有著C級的實力,讓人驚歎,這個女孩就是火鈞的孩子,火琳仙。
只見小火琳仙動了動小巧精致的小鼻子,一臉的嫌棄:“張叔,這個地方好臭,好難聞。”
烈焰小隊的眾人聽到火琳仙的話語都紛紛笑了起來,老張哈哈大笑著說道:“那些都亡靈的氣味啦。”
小火琳仙吐了吐小舌頭:“這個亡靈真可惡!”
火鈞拍了拍火琳仙的頭:“注意四周,不要光聊天了,這次的行動仙兒你可是主角。”
火琳仙不滿的向著火鈞揮了揮她的小拳頭,從背後拿出了一柄短劍揮舞了幾下:“知道啦!爸爸,我可不是小孩子了。”
聽著女兒軟軟糯糯的聲音,火鈞也笑了笑,因為火琳仙的存在,整個小隊的氛圍十分輕松愉快,很快烈焰小隊就到達了7號城市,也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地。烈焰小隊先是找了個居民樓,上到了頂樓作為一個暫時的營地, 接下來就需要在城市中尋找地亡靈擊殺便好了。
…………
李承平講到這裡歎了口氣:“本來我們以為這只是一次再簡單不過的任務,直到我們遇見了數目超出預期的地亡靈。”
那是一個清晨,在營地周圍偵察的李承平發現有大量的地亡靈向著市中心移動,他立馬把這個情報匯報給了火鈞,而火鈞在經過思考過後下達了撤退的指令,可沒想到小火琳仙在這時候站出來了。
火琳仙看著火鈞,咬著嘴唇鏗鏘有力的說道:“爸爸!我覺得我們不能撤退,市中心發生了變故,我們身為探索者,理應去探索一番,不能沒有任何作為就後退!”
最終在火琳仙強烈的要求下,烈焰小隊全員向著市中心慢慢摸了過去,說到這裡,李承平深深的歎了口氣,臉上露出了悲傷的神色:“我們遇見了一頭S級的地亡靈王,我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所有的隊員甚至包括張副隊都為了掩護我們犧牲了,火琳仙的父親也就是火鈞隊長燃燒了自己的血脈,把地亡靈王拖到了裡面,而我帶著小姐一直沒命的跑,最後甚至連我也被地亡靈圍住了,剩下的就什麽都不知道了,再度醒來已經到潛龍市軍事醫院了。”
李承平呆呆的望著火堆:“我醒來後就聽到烈焰小隊除了我和小姐,其余人全部犧牲,而我們也是被後面趕來的救援隊救下的。”
眾人聽著李承平的講述,可以感受到他話語中無法抑製的恐懼與悲傷,不敢想象當時的場面是有多麽慘烈,唐宇皺著眉頭,李承平講的好像有點熟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