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很遠就能看見一條巨龍和一隻朱雀在對峙。
巨龍和朱雀幾乎是同時衝向對方,只見相撞的那一刻光芒萬丈,隨後“嘭”的一聲響徹天際。
只見南宮婉背著渾身破爛不堪的林然遠遁而去。
“少主我去追”
東方白說完就要去追,卻被東方墨攔下“不用追了,白哥哥”隨即突出一口血來。
“少主”東方白趕忙扶住東方墨。
“沒事白哥哥,我們回去吧”只見東方墨臉色蒼白,還時不時的咳血。
“好”東方白應聲,隨即把東方墨背在身上往青龍宗飛去。
遠處,朱雀宗勢力范圍西邊。
“婉兒,放我下來”林然吐著血艱難的說到。
“少說話,你現在傷勢很嚴重”南宮婉聽聞緩緩落在地面。
“婉兒,我想去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林然望著南宮婉滿眼溫柔。
“等你傷好了,我們就去”南宮婉一邊說著,一邊開始給林然傳輸靈力。
“別浪費靈力了婉兒,我很清楚身體已經不行了”
“我服用丹藥強行提升實力,再加上沒有朱雀真血,強行使用秘術遭到反噬,身體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不,一定會有辦法的”南宮婉看著林然支離破碎的身體眼淚止不住的流,
“對了,我有真凰血,一定可以救你的”南宮婉像是發現了救命稻草一樣。
南宮婉隨即便從乾坤袋裡取出了一個小玉瓶。
“這可是宗門給你準備的嫁妝,在你結嬰時用的”
“只要能救你,什麽都值得”南宮婉打開玉瓶準備打入林然體內。
南宮婉控制著真凰血小心翼翼的打入林然體內。就在真凰血觸碰到林然身體時,林然身體像是要碎了一樣,布滿裂紋。南宮婉急忙收回真凰血。
“怎麽會這樣?”南宮婉痛苦的說到,這是她最後的希望。
“別哭,臉哭花就不好看了”林然打趣的說到。
“我們去紅葉谷吧”
“好”南宮婉擦乾眼淚與林然攜手向西面的紅葉谷飛去。
雖然真凰血沒能救下林然但也極大的緩解了他的傷勢。
紅葉谷
林然看著眼前的茅屋,頓時想起與南宮婉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深受重傷”
“是呀,那次出門歷練與白虎宗的一位高手爭奪寶物,最終技不如人被打成重傷流落此處”南宮婉看著此情此景也是想起了從前。
“我當時還是一屆散修四處遊歷,碰巧在這裡遇見了重傷昏迷的你”
聽到這裡南宮婉像是想到了什麽,頓時有些臉紅。
林然看南宮婉這樣不禁笑到“你還把我當成淫賊,差點殺了我”
“你還有臉說,誰讓你趁我昏迷把我衣服脫了,還把我用紗布纏的像木乃伊一樣”南宮婉像是有些生氣的說到。
“你那時受了很重的傷,傷口急需治療,那我不是沒辦法嘛,隻好…”說到這裡林然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還笑”南宮婉一拳砸向林然……
青龍宗內
大殿內只見東方白跪在地上
“白,你可知錯”青龍宗宗主東方翼喝到!
“弟子知錯”東方白平靜的說到。
“好,你既知錯就下去吧,去刑堂領二十鞭,希望下次不要再有這種事情發生。”東方翼說到。
東方白走後沒多久東方墨便急忙跑進大殿
“父親這都是我的錯,是我自以為是一意孤行,跟白哥哥沒關系,求你不要責罰白哥哥”東方墨跪在地上不停的求東方翼。
“站起來,你是未來的一宗之主,跪在地方算什麽樣子,給我起來”東方翼大聲呵斥。
“父親求你了,別責罰白哥哥我以後再也不任性了”
“墨兒,你還是不懂,來人把少主送回房間休息”隨即兩名第子便把東方墨強行帶回房間休息。
刑堂內,東方白光著上身站在那裡,隨後一名青龍族的弟子站在身後開始用戒鞭抽打
“一,二,三……十八,十九,二十”
東方白就這樣挨了二十鞭,硬是沒出一聲。
之後東方白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刑堂,來接他的是一群白龍族弟子。
“大師兄沒事吧”一名白龍族弟子詢問道。
“無礙”
“怎麽可能會沒事,這可是二十戒鞭,築基期要是挨二十鞭可是會出人命的”白龍族的一名老者說到。
“先扶我回去吧,我想先休息一會”東方白依舊平靜的說道。
隨後眾白龍族弟子便護送東方白回了住處。
只是至此之後白龍族弟子便與青龍族弟子時長發生矛盾。之前雖然也有,但也只是偶爾會發生一些。
一個月後紅葉谷內
“婉兒,若有來生我們再續前緣”林然望著南宮婉的右手撫摸著她的臉頰說到。
“好,若有來生,我定去尋你”說完南宮婉抱著林然吻了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林然漸漸沒了生機,南宮婉抱著林然就這樣看著他,並沒有失聲痛哭,只是止不住的淚流。
又過了一周,南宮婉終於將林然從懷中方下。隨即出門為林然選了處好地方將其埋下。
之後南宮婉又在墳前守了一年,隨後又將墳前給好好打掃了一番。說了聲“夫君,婉兒去尋你了”之後便朝著遠處飛去。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