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豐想要摸晉括的底牌,就勢必要跟他打一架。
晉括這家夥,氣量狹小,當然,簡豐也不是大度之人。
不過,若摸底的意圖太明顯了,他肯定不接招,簡豐先前試探過,晉括的警惕性還是很高的。
出了校長的宅院,晉括先一步走了。
簡豐與齊悅一塊走,路上給了齊悅四百八十靈石,算是預付了齊悅的一個護罩符。
齊悅有點不好意思道:“簡豐,你還有多余靈石嗎?我還差三百靈,可否暫借一下。”
簡豐儲物袋裡有四千多靈石,二話不說又拿出三百靈石給齊悅。
簡豐交給母親董完那株黑鐵闊葉草,賣了五千多靈石,董完挺高興,給了簡豐二千五百靈,作為他準備畢業季精英排名賽的開銷。
簡豐想既然咱不差錢,便不想浪費這個優勢。
至於如何摸晉括的底,走一步看一步吧。
食堂吃晚飯的時候,遇到同學穆鐵皮。三年級以前兩人同過室,關系一直不錯。
吃過飯,兩人一路閑聊著回高年級宿舍樓。
高年級學生是每人一個小套間。穆鐵皮談興正濃,索性跟到簡豐的房間,兩人坐在起居間草墊上,繼續聊天。
聊著聊著,簡豐道:“鐵皮,我跟你說個事。我想跟晉括對練一下,可他不接招。你說,該怎麽辦?”
穆鐵皮奇道:“跟晉括對練?你想找虐啊?”
“有護罩符護身,怕啥啊.....其實想摸他的底。”
“摸他底幹嘛啊?他一個天才苗子,怎麽都打不過啊。”
穆鐵皮也是五泉小學出來的,出身散修家庭,從小沒少受晉括欺負,簡豐倒不擔心穆鐵皮會泄露消息。
“你還記得黛萱吧?”
“記得啊,她以前跟你最要好,去莆西修中了......哇,我明白了!”
穆鐵皮一拍大腿,興奮起來,便道:“我想想啊。”
穆鐵皮資質一般,現在才剛到練氣四層,他性格外向爽快,在同學中的人緣比簡豐好。
穆鐵皮歪著大腦袋,正兒八經想了一會兒。
“晉括那家夥很自傲,一向自命不凡,他這種人好面子。”
“哦?”
“你哪天故意挑釁一下晉括,要是他不接招,我們就在班上把事情傳開。我估計傳到那家夥耳朵裡要不了幾天,他惱羞之下,怕是會找你算帳...不,對練。”
簡豐一聽,覺得這個辦法可以一試,點頭道:“嗯...我看行。”
穆鐵皮隨即擔心道:“要是他不講武德,直接動手,你有準備嗎?”
簡豐道:“在快畢業的節骨眼上,我想他不至於失去理智。一旦被學校記上一過,對他進超級宗門學院還是有影響的......不過,以防萬一,我明天就戴上護罩符!”
......
簡豐第二天一早就去學校總務室,交上九百九十六靈石,領到了兩個護罩玉符。
護罩玉符跟前世麻將差不多大小,但厚度比較薄,玉符表面符文繁密而靈動,可穿線掛脖子上。
簡豐的墨瞿瑙玉項鏈一直垂吊在胸口處,雖然這個項鏈是此界之人想都不敢想的仙器所變化,奈何現在不能依仗。
按要求,護罩玉符須掛在頸窩下面一點,佩戴者放出一絲神識附著於玉符上,讓玉符長時間處於微激活狀態,形成一個籠罩全身的氣罩護層。
法術攻擊臨身時,護罩符被動激活,釋放出相應能量,頃刻聚攏於被攻擊部位,從而消解攻擊法術的能量衝擊。
因此護罩符的被動激活次數,是跟攻擊法術的強弱相關的。
比如練氣九層修士只需三次法術攻擊,就可以把護罩符內存能量耗完。而練氣五層修士的法術攻擊,護罩符可以承受八、九十次。
回宿舍,簡豐在衛生間鏡子前佩戴好護罩符,理了理衣領,遮住了護罩符。
有一天,簡豐找機會言語挑釁了一下晉括,但晉括不屑一笑,理都不理。
簡豐算是碰了個釘子。
......
修中有法術練習館,簡豐每天晚上都去練習施法。
給管理員交上三塊靈石,就可以單獨使用一個長方形房間一小時。
房間八米寬,五十米長,劃分了三個區域,近門處有十米,是施法者活動范圍,間隔三十五米遠,有人形移動靶,人形靶左右隨機移動,速度可調節。
法術練習館有十二間這樣的房間,隔音好,不影響別人,房間數也足夠滿足學生需要。
簡豐的法術攻擊只有火球術這一種,晉級練氣四層後就學會了,目前可以熟練施法,但要想每次都擊中移動靶,頗為吃力。
把人形移動靶調到最慢那一檔,還是有脫靶的情況發生。
沒有捷徑,只有多練。
簡豐念施法口訣比一個月前快多了,這是每日大量實際操練的結果。
簡豐家裡也有一間施法練習室,比學校裡的小點,靶子也不移動。
施法口訣並不是嘴皮子翻得快就行,還得與火球術功法的體內真氣運行節奏合拍。
第三天晚上,簡豐在法術練習館前廳碰到齊悅。
齊悅把簡豐預定的一個護罩符交給他,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然後問:“簡豐,穆鐵皮那個傳言,是你故意為之的吧?”
“你都聽到了,為何晉括沒動靜呢?這不符合他的個性啊。”
齊悅眯縫著細眼笑道:“若是一年前,晉括或許就找你算帳了,但現在他的注意力已經不在你我身上,他志向遠著呢。”
“此話怎講?”
“你看他是怎麽努力的吧,跟我來。”
齊悅帶簡豐去了櫃台,請管理員拿繳費登記帳冊給他們看。
簡豐拿過帳冊一看,我滴個乖乖,自開學以來,晉括那家夥每天來這裡進行二個小時的法術練習,一天不落。
自己和齊悅呢,每天一個小時練習,很多時候還缺席。
簡豐挺汗顏的:“這家夥......這麽拚嗎?”
齊悅道:“你想想,天才這麽努力,為了啥?”
“這特麽是想拿冠首的架勢啊......其志不小。”
“所以,你跟他較什麽勁啊,我們自己練吧。”
簡豐道:“唉,倒顯得我氣量小了......不過,這樣成天跟活動靶子練,也不是事,總歸還是要去鬥法館實戰吧。齊悅,合租使用鬥法館的事,還是要落到你頭上啊。”
齊悅把簡豐手中的帳冊拿過來,還給管理員並道聲謝,隨即把簡豐拉到一邊。
“簡豐,跟你商量個事唄。”
“你說。”
“我覺得,請陪練太貴了。我們兩個互為陪練吧,你說好不好?”齊悅的聲音本來清脆,這下變得甜甜的了。
“這個嘛......我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