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因為這次我魔天門與風涯宗交惡了,還有一些弟子需要去駐守天牛城,嚴防風涯宗的進攻。”
宗主接著開口道。
“好了,現在分配一下任務,點到者出列,去駐守風涯宗。”
“白洛伊,司馬落,朱一鳴……你等二十人前往風涯宗駐守。”
“還有一些後勤弟子負責運輸物資,就由洛天欣…這幾位弟子負責。”
司馬落聽到後感覺有些意外,不過他,他看到了旁邊對著她似笑非笑的洛天欣,知道她有話要說。
“司馬師兄,我之前打點了負責分配任務的執事,這是我特意為你找到好職務。”
洛天欣是築基家族的弟子,這份輕松點任務恐怕這後面少不了那位洛家族長的周轉,才分配到的。
而司馬落這在洛天欣幫助下搞到的駐守天牛城的任務也非常輕松,基本上就是換個地方修煉而已。
畢竟駐守天牛城,就憑他們二十個練氣期和天牛城城主。
如果風涯宗來攻,他們估計也是直接撤退,因為基本不可能守住,只是給魔天門一個警示的作用。
畢竟天牛城是魔天門四城中最貧瘠的,基本已經是拋棄品了。
當時魔天門道子弑南天為了鍍金也是選了相對繁華的南風城當城主,沒有選擇天牛城。
“好了,除了剛剛我喊到的那些人之外,今晚三更,你等隨本宗主閃擊浩氣宗的正氣城,先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你們先回去做好準備吧,去天牛城駐守的弟子使用傳送陣現在就出發。”
“是。”所有弟子齊聲應是。
隨著魔天門宗主的命令下達完畢,司馬落等二十位弟子來到了位於青魔峰的主傳送陣。
魔天門在治下四城都設置了傳送陣,可非常便捷地進行傳送。
一陣頭暈目眩之後,司馬落來到了天牛城。
這裡他非常熟悉,是黃沙坊市,他剛一轉世重生便來到了這裡。
“沒想到魔天門的傳送陣設置在這裡,真是令人懷念啊,司馬落不禁感歎道。”
幾十名弟子浩浩蕩蕩地來到了城主府外。
天牛城早就收到了通知,天牛城城主親自出來迎接了他們,一位築基初期的修士。
沒辦法,能來這裡駐防的弟子多多少少在宗裡有一些關系。
而這位天牛城城主的實力在築基期修士裡也都是吊車尾。
只能來這鳥不拉屎的天牛城當城主,正常的修士誰會耽誤自己修行到時間來天牛城當城主呢。
當上天牛城城主唯一的好處就是滿足內心的快感,畢竟掌管一城之地,天牛城數萬凡人,無數散修嚴格來說都要聽他的,一言即是聖旨,可以享受言出法隨的快感。
這位天牛城城主對著幾十名弟子一番諄諄教導之後,便開始分配駐守位置。
司馬落,洛川…你等四人是二十人中修為最高的,各挑選四人出來,分別駐守東城,西城南城和北城。
“是。”收到命令後,司馬落挑選了四名弟子,立刻趕往了東城區。
這四人中包含了三男一女,兩位男的分別是朱禦銘,姚昊,還有一個當時洞天之前一直來求司馬落庇佑的蘇梓衡。
剩下的一女名為白洛依,在魔天門內變小有名氣,被稱為魔天門練氣期第一美女。
她身材非常瘦小,五官輕靈,肌膚非常水嫩,讓人忍不住想去捏一下。
司馬落看這位蘇梓衡也是非常的順眼,準備將他培養成自己未來的在魔天門內的爪牙,哦不,是親信。
幾人來到了東城區,由於這次駐守任務宗門可以全額報銷住處,所以幾人直接在太雲樓租了最高級的五個洞府。
太雲樓是執事也是頭一次見這麽大的事生意,語氣變得非常的客氣。
“幾位爺,裡面請,幾位能選我太雲閣入住真是明智的選擇。”
司馬落等人不想與這執事廢話,直接走向了自己的洞府。
進入洞府前他通知其他四人明日一早八點來他洞府集合。
作為此次五人小隊的領頭之人,外加修為的大幅度領先,司馬落這這個隊伍中擁有絕對的話語權。
司馬落來到了自己洞府,整理了一下思路。
“現在主要情況還是修煉,有這麽高的靈氣濃度和充足的修為丹藥,練氣大圓滿我司馬落勢在必得。”
堅定了一下信心後司馬落就開始了枯燥乏味的修煉。
第二日清晨,幾人如約來到了司馬落的洞府。
“簡單說兩句。”
“我知道, 你們背後多多少少都有一點能量,才能在這大戰之際來這天牛城駐守。”
“但是,還是希望你們能提高警惕,你們四人晚上輪流站崗,關注城外的一切風吹草動,一有情況馬上匯報給我。”
“我也要站崗嗎,師兄。”一邊的白洛伊嬌滴滴的開口道,試圖博得司馬落的同情。
“落謀的話你聽不懂嗎,司馬落的眼神瞬間冰冷了下來,絲毫不帶有一點憐香惜玉之情。”
白洛伊見此情景本來已經很白的臉變的更白了,白的像僵屍一樣。
她躲在三位男弟子身後瑟瑟發抖,不敢再說話了。
見到威懾起到了非常好的作用,司馬落這臉色這才緩了過來。
“不要怪落謀嚴厲,完不成宗門任務不要緊,看好自己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沒有人巡邏,像我們魔天門一樣半夜三更搞突襲,我們直接凶多吉少。”
司馬落對四人又講了一番道理。
待到司馬落講完之後,一旁的蘇梓衡才連忙開口道。
司師兄,我這裡收到了魔天門最新的戰況。
昨晚的戰鬥我魔天門大獲全勝,沒有損傷,兵不血刃就拿下了正氣城。蘇梓衡興奮地開口道。
“嗯?什麽?兵不血刃拿下了正氣城,這不應該啊。”
“雖然司馬落他也很看好魔天門這等第一次進攻必然是勢如破竹,戰果豐厚。
“只是他現在覺得,這太容易了,兵不血刃,容易到他覺得有些不真實。”
“難道是。”司馬落好像明白了一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