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落,你了不起,我抓了這麽多年鷹第一次被鷹給捉了。”
“現在,本魔不會在對你有任何輕視,受死吧。”
言罷,血手周身的血河在直衝司馬落而去,右手也血氣外放,在空中幻化出了數十個血手。
“哈哈哈哈,司馬落,這招我看你怎麽接。”
“血魔禍天。”
血河裹挾著血手攻向司馬落,司馬落避無可避。
“轟。”神通正中司馬落,引發了巨大的爆炸,煙塵滾滾。
一股及其邪惡的氣息以司馬落所在的位置為中心向外擴散。
這便是血魔禍天,血魔的另一成名絕技。
“哈哈哈哈,司馬落,你終究還是敗在了我的手下,但我會記住你,你是第一個讓我感到棘手的存在。”
“本魔必將厚葬你,為你立碑,你也算死的其所了,哈哈哈哈。”
血手瘋狂的大笑著,不過很快,他便笑不出來了。
一股古老的氣息透過煙霧傳了出來。
邪惡的氣息紛紛退散,煙霧也漸漸消散,一道映照著光輝的燃燈身影從中走出。
“這不可能,”血手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
血手見此情景,一下子失去了所有鬥志,向後退了兩步,從儲物袋中顫抖地掏出一張符篆準備立刻激活離開。
“桀桀,想跑,問過本座沒有。”司馬落手裡的古燈輕輕地晃了晃。
更加恐怖的氣息從古燈中釋放。
“滅魂斬。”司馬落為了穩妥起見還是補了一發滅魂斬。
結局不出意外,在滅魂斬和古燈的雙重攻擊下,而且血手已經被司馬落無傷接下他的全力一擊給嚇破了膽。
血手神魂頓遭重創,手裡想符篆來不及激發便掉落在地,司馬落迅速催動道筆飛向了血手。
等血手反應過來時,已經太遲了,一支魔筆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噗呲。”魔筆將血手釘在了地上,緊接著魔光大放。
血手生命氣息迅速流失,周身的血河不斷像他的身體匯聚。
除了幼年的一次築基期修士劫殺,血手已經很多年沒有感受到死亡的氣息了。
他的表情變得非常驚恐,開口求饒道。
“司馬落,我認栽了,求你放過我,我一定終身奉你為主,讓你設下神魂禁製。”
血手為了活命立刻放下了身段,尊嚴掉在地上碎了一地,不斷地開口求饒道,甚至不惜終身為奴。
一瞬間,對生命的渴望超越了一切。
司馬落可惜的搖了搖頭,他並不對這種行為感到唾棄,換作是他,也定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只有活下去,那才有無限的希望,即使被種下了神魂禁製,那也不代表完全沒有了復仇的希望。
說不定一個機緣巧合,進入某個秘境,神魂印記便莫名其妙消散了。
活著,才是最重要的,死了就什麽都沒了。
“可惜了,已經到這種程度了,而且你的父親血魔恐怕一眼就能看穿我種下的神魂禁製。”
“你還是死的硬氣點吧,這樣還能落下個好名聲。”司馬落略帶惋惜的道。
“司馬落你,不得好死,我的父親會替我報仇的,你準備承受金丹修士都滔天怒火吧。”
“到時候我父親掀起滔天血海,讓萬靈為我陪葬,哈哈哈哈。”
血手歇斯底裡地笑著,笑聲越來越小,最終隨著血河的徹底乾涸而消失不見。
他死了。
血手剛一死亡,只見一股血氣出現在了他的屍體上方,幻化成了一位長的和血手很像的高大身影。
司馬落對此早有準備,早已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個面具戴上。
“誰殺了吾兒,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他話還沒有說完,司馬落就是一道洞玄魔光射了過來。
虛影瞬間被擊散。
“還給兒子報仇,不存在的。”司馬落微微一笑。
血手一死,無盡的煞氣從他屍體中湧現出來。
司馬落見狀大喜。
“想不到還有意外收獲啊。”司馬落立刻將所有的煞氣盡數吸收,差點都洗不下去了。
“乖乖啊,這貨到底傻了多少人啊,看來我把他殺了還算為民除害了。”
司馬落忍不住地開始調侃道。
“看在你為我提供了那麽多的煞而且還願意為我厚葬的份上,我也給你厚葬吧。”
司馬落用道筆轟出了一個大坑,將血手的屍體放了進去,接著將血手的屍體放了進去,最後仔細地將土堆成了一個墳墓。
當然,埋之前他取走了血手身上的儲物袋。
這可不能不取啊,裡邊不知道有多少好東西,現在都是司馬落的了。
“哈哈,血手啊,多年以後等我名震天下的時候,在地底下你會為死在我手裡而感到自豪的。”
自我吹捧了一番後,司馬落終於將目光轉向了還在運轉的法陣。
巨大的炎魔靈體早已消失,法陣中心隻留下了一顆火靈珠和玉簡。
司馬落撿起火靈珠放入儲物袋中,接著神識沒入玉簡。
首先,“炎魔靈體”四個字映入眼簾。
這四個字是這一界上古時代的繁體字,但司馬落還是能夠勉強認出。
看到這四個字,司馬落就意識到了這本功法點不凡。
靈體,是元嬰期修士才能掌握的手段,雖然這本功法修至大成司馬落也覺得不可能真能召喚出靈體。
但想必也是非常不凡的。
接下來一段文字同樣是繁體字,司馬落廢了好大的勁才將文字完全認全。
大概意思是說,這本功法是適合火靈修煉的,修至大成,可讓火靈幻化出炎魔靈體,威能通天徹地。
“嗯,雖然是隻適合火靈修煉的功法,但以本座上一世的閱歷,改變一下功法使他適合自己用還是沒問題的。”
“可以改造成一本練體功法。”
“上一世隻注重修為,體魄完全是靠境界的福澤滋潤的,這一世可以嘗試一下兼修練體,法體雙修。”
心滿意足之後,司馬落起身準備離開,臨走前還順走了炎焱和寒銳屍體上的儲物袋。
滿載而歸,司馬落在高興之余給他們全部下葬了,助他們入土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