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赤元峰後,司馬落繼續修煉滅魂斬。
不出意外的話,滅魂斬將成為司馬落此次洞天之行的最大底牌,沒有之一。
離洞天還有三天,司馬落如願將滅魂斬修至大成。
現在司馬落感覺自己有把握擊敗魔天門內除了弑北天以外的所以練氣期弟子。
滅魂斬加道筆可以酌情加顆爆靈珠,一套絲滑小連招下去,弑北天也得喝一壺。
出關之後,司馬落先去了洛天欣的洞府看望了一下她,順便和她親熱了一下。
臨走前,洛天欣拿出兩個珠子送給司馬落。
“這是兩顆爆靈珠,一定要活著回來。”
“好。”司馬落沒有再多說什麽。他轉身就走了,走的不帶一絲猶豫。仿佛是追尋自己的無上大道而去。
離開洛天欣的洞府後,司馬落決定先去魔天峰找弑北天。
“你來了。”弑北天的語氣沒了第一次見面時的隨和,略帶著一點嚴肅。
“本次天河洞天之行,除了我們和浩氣宗兩宗之外,魏國的第三大宗門風涯宗也會參與其中。”弑北天認真地說道。
“不過,著洞天畢竟是在我們兩宗之間,風涯宗也不好做的太過,之會派遣一位金丹老祖帶著二十名精銳弟子入內。”說完,弑北天從儲物袋裡拿出了一個玉簡扔給了司馬落。
“這是我師尊給我的,我師尊的名諱你應該不陌生,他就是渡魂老祖,他很看好我,我也不能讓他失望。”
“這玉簡裡面記載了我們三宗所有的天驕,當然你我二人的名字赫然在列,不會有徐崢這種人的。”
“聽說自己的名字在裡面,司馬落立刻覺得這枚玉簡中記載的情報很有含金量,接過玉簡認真地看了起來。”
尤其是玉簡內特地劃出來的弟子,那幾位可是堪比弑北天的頂級天驕,司馬落觀察的很認真。
石破雲。聽名字就像是浩氣宗的嫡系家族弟子。事實也的確如此。
此人乃是石家嫡系,聽聞其一身正氣,為人正直,喜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死在他手裡的邪修數不勝數,雖然不知道有多少真是邪修。
他修的是浩氣宗正統功法,浩氣決。聽聞修煉到結丹期,可使體內靈氣轉換為浩氣,實力略微超越同屆修士,浩氣宗內有一位金丹初期和一位金丹中期的老祖,勉強能唬一下魔天門,這也是浩氣宗能與魔天門接壤還活到現在的主要原因。
石破雲使用的是一把長劍下品靈器,出招直來直去,並沒有什麽花裡胡哨。
曾正面擋下了一顆爆靈珠而毫發無損。這就有點可怕了,要知道,爆靈珠內封存的可是築基期修士都全力一擊啊,司馬落不懷疑弑北天也能擋下,但能毫發無損已經體現了石破雲的實力了。石破雲的正面的戰鬥力恐怕還要在弑北天之上。
不過魔道出來不講究正面硬碰硬,兩人真要對上誰勝誰負那還真是個未知數。
“看來浩氣決也不簡答啊。”司馬落感慨一下便繼續看下去。估計是上一世是眼界太高的原因,現在卻只是一個練氣期,巨大的落差導致司馬落重生以來特別愛感慨一些東西。
清修。看到這裡司馬落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風涯宗弟子清修。這是玉簡內重點標注的一個弟子。風涯宗數百年來最優秀的一位天驕,修成了風涯宗無數年都不曾現實的絕世禁術。絕靈風。
正常的修士隨時隨地可以從身邊補充稀薄的天地靈力補充鬥法時的消耗,雖然用於增進修為效果太差了,但補充鬥法時一時的消耗還是綽綽有余的,特別是對於低境界的修士來說。
此風一出,可使周圍靈氣大幅度削弱,使修士鬥法時不能依靠天地中的靈氣補充消耗的靈氣。只能捏碎靈石來補充。這可是鬥法中的大忌啊。
往往就是鬥法時一個巨大的破綻,如果對手抓住破綻,便可能一擊定勝負。
當然此等可怕的禁術也不是什麽人都能修煉的,修煉此術著需要身懷風靈之體。
這是一種靈體,數百年來風涯宗就出了這麽一位清修,便能知道這靈體之稀有了。
不過那也是建立在同境界的情況下有用,你像築基期修士液態靈力,對上練氣期修士那根本不需要恢復的,你根本就沒有機會將他體內的靈力耗盡。
金丹期的金丹也是一樣的,金丹內儲存的靈力對於築基期來說簡直是汪洋大海,對上築基期根本不存在恢復靈力之說了。
這位清修不僅掌握了此等可怕的禁術,正面的戰鬥力也不差,被風涯宗傾盡一宗的資源重點培養。只是可惜情報過少,是被風涯宗雪藏的修士,使用都法器也不詳,不過保底戰力估計應該不弱於弑北天。
“還好風涯宗只派遣了二十名弟子入內。”司馬落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的關鍵。
此風最大的威脅是可以大范圍削弱對方的戰鬥力,雙方交戰人數規模越大,效果也就越好。
“魔天門和浩氣宗肯定也看出來了,這估計才是風涯宗只能有二十名弟子進入其中的真正原因。”
“不管了,這清修要操心也是弑北天操心,我瞎操什麽心。”想到這兒,司馬落就不再去研究清修了。
浩氣宗修士石岩。同樣是石家嫡系修士。不像魔天門,浩氣宗兩位金丹修士都是石家修士,在宗門內分為兩脈。
金丹初期的那位是體修。於是便直接分為了體修一脈和主脈。
體修一脈全部修體。這石岩便是體修一脈的,修的一身玄甲石體,可以憑借身體硬抗住極品法器的攻擊。非常可怕。
使用的法器是一雙巨大的戰錘,是下品靈器。左手的重兩千斤,右手的重三千斤,這好像是因為石岩的個人喜好。
石岩戰力非凡,一雙戰錘可謂是橫掃千軍,是浩氣宗僅此於弑破雲的天驕。
以上的幾位天驕無一例外都是天靈根的資質,不然幾乎不可能登上這塊玉簡。
當然,還有他司馬落這個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