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夢境中驚醒,男學生抬頭看向天空,原本堆積如山的“屍體”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空洞。
空洞裡好像照出陽光,沉睡在陰暗角落的男學生似乎第一次感覺到被救贖的感覺。
他看到了一個女學生的頭髮,穿過空洞,逐漸刺入他紅色的身體。
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擁抱的感覺。
無比的溫暖又無比的冰冷,像是墜入寒嘯。
除了溫柔女學生之外,還有一個精致小巧的花盆,裡面長出了一個嫩芽。
那株嫩芽在陰間裡面生長出來,代表著希望的活著。
這是他第一次那麽近距離的靠近希望和救贖。
身為一個隱藏怪談的紅怨,男學生非但沒有反抗,反而更加配合的把自己的靈魂塞進象征著希望的花盆裡。
「我怎麽感覺這個紅怨有點傻。」許慎嘴角抽動了幾下,他並不知道這個男學生的故事,他只知道一定要消滅都怪談。
許慎從男學生的紅色校服裡面翻找出了一張黑卡,那應該是學校方進去的,這張黑卡相比較其他黑卡,更顯得老舊,上面沾染的血跡,根本不是用水就能洗得掉的。
「三張黑卡了。」
許慎將自己替身玩偶,拿出來給村綱四季子進行縫補和加工,順便提出了自己的意見,要將玩偶的嘴巴製作成可以說話的那種。
做好這一切,許慎把村綱四季子重新收回到了布偶裡面。
在希望之花吞噬掉這個第十三級台階的隱藏怪談時,畫面恢復,原本許慎腳踩的台階瞬間不見。
變成了一個四樓的平台,這個怪談事件才總算結束。
“你剛剛去了哪裡,可算把我們急死了。”紫陽花和牽手小女孩走著走著發現,許慎突然在樓梯間裡面消失,瞬間驚慌失措。
好在許慎回來的早,不然她們兩個遲早要把這棟樓屠一遍。
取出手中染了血的黑卡,許慎沒有做出過多解釋,答案就很明顯的告訴她們,他經歷了一場怪談,還活不下來。
“沒事就好。”紫陽花松了一口氣。
許慎只是象征性的點點頭。
走進四樓的教室,原本具有年代感的分層消失不見,教室裡面全都是破舊的課桌椅,像是被遺棄在這裡的木頭,可以理解為一間雜物室。
掉落的懸掛風扇上沾染的血跡,像是有人的腦袋被硬生生的卷掉,堆放在一起的課桌上寫滿了詛咒的話語,整個四樓就像是個不祥的征兆一樣。
“這裡好像沒有什麽特別的東西,我們還要繼續在這裡逛嗎。”紫陽花詢問說道。
「當然,我們要去一趟四樓的廁所去看,說不定會有怪談觸發。」許慎寫在紙上,給兩人看。
一人一鬼點點頭,跟著許慎來到了走廊盡頭的廁所。
因為這所大學是女子學院,所以很少有男衛生間,並不是在歧視男性,而是學校所有的支出,並不在廁所身上。
“你真的要進入女廁所嗎?”紫陽花捂住嘴巴笑的說道,她的笑容甚至有些搞怪。
許慎白了她一眼,並不理會這個玩笑,在他看來不管是男廁所,還是女廁所都是廁所沒有區別,這在大都市的動漫展會很常見。
走進四樓的廁所,一股惡臭傳來,許慎下意識的捂住鼻子,就連後面的紫陽花和牽手小女孩也皺著眉頭有些難受。
看著雜亂的廁所,許慎心裡已經猜測到了,自己這是找對了地方。
學校四樓的廁所,是絕對乾淨的,如果你見到不乾淨的廁所,請不要進入。
許慎正因為記起來這個規則,所以才一口斷定,眼前這個廁所,絕對有問題。
“許慎,你小時候有沒有聽說過一個怪談,叫做花子,一個死在廁所隔間的女孩。”紫陽花似乎是想故意烘托氣氛,小聲的說道:“傳聞當中,只要敲響四樓第四個隔間的衛生間門,然後詢問三遍“花子小姐你在嗎?”然後左三圈,右三圈,你就會見到花子小姐,記得要用敬語哦。”
許慎當然聽聞過這個傳說,那個時候鬼這個字才剛剛興起,就有人散播那些流傳的怪志。
許慎甚至覺得這些都市怪談都是方程從怪談小鎮帶出來的,然後進行衍生和修改。
「我當然聽說過,但我覺得事情並不是這樣的,而是人力所為。」許慎在紙上寫出自己的意見。
零七八落的垃圾,和塑料瓶子丟的到處都是,裡面甚至有散落的衣物,那些衣物都破碎不堪。
許慎甚至在地板上看見了奇怪的刑具。
那些都是針對女性最敏感部位,製作出來的不可描述之物。
就連身為紫陽花的女生,都不禁感到一身惡寒。
推開第一個隔間的門,裡面堆放的掃把和垃圾鏟還有清潔工具都有被使用過的痕跡。
但就是沒有一樣是針對,針對這些雜亂的垃圾的,就好像一切都表示在明面上。
推開第二個隔間門, www.uukanshu.net 腐化的牆皮上寫滿了罵人的話語,好像都是在針對同一個人。
有的甚至用血色來書寫。
推開第三個隔著門,坑位的血色堵塞嚴重,似乎無法流通,散發出難聞的惡臭。
推開第四個隔間的門?
這第四個隔間好像被人上了鎖,鎖是從裡面上的。
“會不會有人真的在裡面上廁所。”紫陽花一臉擔憂的問道,許慎看過去的時候,都覺得演技好差。
聽從怪談的指示,許慎還是象征性的敲了三下門,無法張口的嘴巴,由紫陽花代替念道:
“花子小姐你在嗎?”
“花子小姐你在嗎?”
“花子小姐你在嗎?”
十秒鍾過去,第四個隔間內沒有任何的反應。
「是不是真的要左三圈右三圈。」
正當許慎疑惑的時候,第四個隔間的房門傳出一聲悶響。
“砰!”
巨大的響聲讓他們三個人不禁後退了幾步。
許慎勇敢的上去扭了扭門把手,沒有任何的反應。
等得有些不耐煩了,許慎打算主動出擊,隔間的門並不是很高,正當他準備翻上去了一半時,這個隔間的門突然滲出了血液。
許慎跨過半個身子,也看到了裡面正在蹲坑的孩子。
黑色的瞳孔,蒼白的臉蛋,抬起腦袋,盯著自己,嘴巴被縫合,眼睛的淚水似乎是因為沒有眼球,所以無法哭泣,甚至連求救都做不出來。
除此之外,裡面還畫滿了眼睛,這些眼睛就好像是在偷窺女孩子的隱私一樣,惡趣味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