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藤田誠搖了搖頭道。
本田義勇和由理琉璃子象征性的後退了幾步。
“果然,我不管在哪裡都是有些嚇人的。”許慎笑了笑,不好意思的摸著後腦杓:“這一點你們得適應一下。”
許慎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結,眼下最要緊的是,獲取這間教室的信息,找到逃離青海私立中學舊校區的辦法。
「如果能夠在這裡面,找到殺死四季子的方法,那就更好了。」
許慎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通關這個遊戲,讓詛咒不再蔓延。
“如果世界只有我一個人是不幸的,那還好,如果所有人都將陷入恐懼和絕望當中,那又跟我有什麽區別。”
“你在說些什麽?”藤田誠本身看許慎就不順眼。
“沒什麽,只是想起了一件事。”許慎的目光看向由理琉璃子,創造怪談網站的作者就是她名下的。
可她現在就像是活生生的人一樣,出現在舊校區裡,這是為什麽。
「難不成警局裡面的由理琉璃子已經被鬼調包了,真正的由理琉璃子其實還在舊校區裡面,並沒有完全逃出來。」
「但如果按照她所說的,所有舊校區的學生都已經被四季子抓走玩弄,那她現在為什麽還出現在這裡,沒有死,就跟活生生的人一樣。」
「由理琉璃子,身上有很多的秘密,但警惕的藤田誠,似乎並不知道這件事情。」
有些人,就是表裡一套,背裡一套,陰毒的很。
“大家現在小心點檢查四周的牆壁。”許慎充當領頭人,以命令的口吻說道。
三名學生也很乖巧,聽從低年級許慎的話,開始查找牆壁上的痕跡。
許慎借助教室內忽明忽暗的燈光,看起了手中泛黃的地圖。
「如果B班的是理科準備室的管理員,那理科準備室裡面混進來的醫生就有問題,他為了自己的實驗場地,將田知洋二給封進牆壁裡,那麽C班的怪談又是誰呢。」
許慎將手中的地圖收好來,打量起這間教室,嘴裡自言自語的說道:“這間教室的怪談究竟是什麽?”
空蕩蕩的教室裡面,什麽有沒有,所有的一切都顯得那麽陳舊和破爛。
“什麽都沒有找到?”藤田誠冷淡說道。
“你會不會是在欺騙我們。”田知洋二沒好氣的說道。
許慎臉都黑完了。
閉眼回想怪談網站裡所有有關教室的怪談,下一秒,許慎猛的睜開眼。
“不是沒有!”許慎雙目血紅,瞳孔之中好像有什麽東西要爬出來,淡淡的血絲從他眼中流出:“而是那個東西,你們用肉眼是看不見的。”
“看不見的,那你還要我們找什麽。”
許慎沒有說話,只是給了他一個眼神自己去體會。
朝教室走了一圈,他發現整間教室裡面,全都布滿了血手印。
以手印大小來看,像是小孩子的手印。
但如果僅僅只是這樣的話,並不是很嚇人,整間教室,血手印密密麻麻的布滿了四周,任由密集恐懼症的人來看,當場暈倒都算是輕的了。
“教室裡面全都是血手印,這些手印沒有規律,像是有很多個孩子,爬遍了整間教室。”許慎臉色有些沉重,他也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許慎吃過血色的眼珠,可以看見常人看不到的世界。
這有點類似於異化版的靈視。
「只可惜他們根本看不到,難怪他們三名學生都說這裡沒有鬼。」
「鬼其實就隱藏著他們的人眼皮子底下,如果鬼想要讓他們看見,他們就能看見,但於我不給他們看見,那他們永遠都無法看見這一幕的場景。」
「這算是變相性的心理視覺催眠,也叫視覺欺騙。」
“我得想辦法騙他們出來才行。”
三個人看著一個人在那裡自言自語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撞邪了。
走向講台,許慎拿起了粉筆在黑板上書寫道:你是誰?
在許慎眼中的世界裡,他們三個人是不存在的,只有眼前的黑板和筆跡。
等待了大約十秒鍾,黑板上浮現出了一行歪歪扭扭的血字:“食人先生。”
黑板上浮現出的血字,外面三人同樣也是看不見的,但當許慎看到這四個字的時候,猛得聯想起都市怪談網站裡的一組堅談。
食人先生——詛咒類,需要念出固定的咒語,才能將血肉奉獻給食人先生,換取你想要擁有的東西,但如果教室裡只有你一個的話,死的人必定是你,則念咒語的人並不會死。
“果然是一個怪談。”許慎淡淡說道,眼神恢復如初,轉身面向那三個人。
隨後便看見了,三個人詫異又驚恐的眼神,他們似乎都在——看著自己的後背。
許慎後頸有些發涼, www.uukanshu.net 強迫自己不要轉頭的同時,大腦因為過度好奇,還是將頭轉了回去。
黑板上用血字書寫著:食人先生。
“食人先生!”藤田誠看到第一眼,便將的四個字說了出來,他似乎在線下了解過這個怪談事件。
周圍的視野開始慢慢的爬出血手印,整間3年C班教室開始逐漸異化。
“怪談要出現了嗎?”許慎有些差異,畢竟怪談不會閑著沒事跑出來嚇人:“難道是觸發了什麽必要條件。”
恐懼和不安在所有人心中蔓延,沉睡在這間教室的鬼,正在逐漸蘇醒。
三個沒有見過鬼的人,此時看見了異化中的世界,對他們的世界觀來說,是一個重大的打擊,更何況他們先前的文明,還沒有詭這種未知的概念。
“食人先生,食人先生……為您獻上美味的食物!”
“食人先生,食人先生……您可以享受美味的食物!”
“食人先生,食人先生……千萬不要殺我!”
「有人在念出咒語!」許慎恍然間回頭,便看見藤田誠正低著頭,嘴裡在念著奇怪咒語,像是詛咒一樣。
3年C班教室天花板,原本忽明忽暗的燈光,瞬間熄滅。
周圍一片昏暗,伸手不見五指,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大口喘氣,所以基本上聽不到任何聲音。
「來不及了嗎?」許慎是認真看過這個詛咒怪談的人,所以他能深刻感受到這段咒語的魔力。
恐懼和不安不知何時籠罩到他們心頭,逐漸發酵,因為誰也不知道,下一個死的,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