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孩冒著滿頭的問號,你額著趁學生會會長不在,在這裡挖人是吧。
許慎想要為整個志願者協會作出貢獻,就必須要招攬到足夠的人才,但這些人才必須得是精英中的精英。
最靠譜的辦法就是,從學生會那邊挖牆角,這樣子什麽管理都不需要了。
“我們能考慮一下嗎?”兩個女孩試探性的問道。
“你說呢。”許慎臉上笑容不變,就是嘴角往上扯了一下。
“好吧,我們加入。”
許慎臉上帶著笑容說道:“歡迎新成員,不過你們身上穿的衣服就不用脫掉了,我還需要你們去辦一些事情。”
“什麽事情?”
“你們盡可能的把你們學生會的外部成員拉攏到我們志願者協會這邊。”
“哈?!”女孩甚至覺得許慎說錯話了。
“我沒有在開玩笑,我很認真的好吧。”許慎臉上的笑容突然變得呆板道:“辦得到就說辦不到就算,我是不會難為我的社員的。”
“行,我們盡力吧。”兩位女孩逃也似的離開,生怕再被這個魔鬼盯上。
“真不知道她們兩個有沒有在聽我說的話。”許慎轉頭看向寥寥無幾的志願者協會成員。
她們似乎都在瑟瑟發抖的看著許慎。
“會長,你發病的樣子好可怕。”
許慎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道:“算了,你們以後也會知道的。”
“你們接下來的任務就是……”許慎一一給成員安排好任務,帶著兩鬼一人離開了B棟,這棟樓已經沒有什麽好探索的了。
從領頭那位死掉了學生會身上收刮出一張黑卡,許慎滿意的帶著眾人離開。
四個人重新沒入黑霧當中,奇怪的是黑霧似乎稀薄了很多,用紅眼可以看見大部分黑霧似乎之前都朝著校門的方向湧去,好像是在抵擋什麽。
不管那麽多,許慎帶著一行人,往A棟教學樓的方向走去。
突然許慎身後的隊伍就傳了一聲尖叫。
紫陽花的手被“人”住,慘叫一聲,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選擇方向看去,黑霧裡面根本不是什麽鬼,都是兩個黑影學生,他們身上穿的學校校服有些老舊,似乎是很早的款式,那黃褐色的痕跡,更像是封塵已久的老照片。
“同學,你有什麽事嗎?這樣拉著一位女孩子的手可是不禮貌的。”許慎友善的說道。
“沒什麽。”那個男孩松開了手,然後問道:“你們想參加美術社嗎?”
“我們在這裡逛了很久,都沒有發現美術室的存在,學校怎麽可能還會有這種社團。”許慎淡定的回應,似乎還想從對方的話中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美術室吧,確實存在,只是你們看不見而已。”
“我們看不見?我們可是快要把整個教學區逛遍了。”紫陽花有些不滿的說道。
“誰說學校教室一定是在教學區。”
“那不在教學區在哪裡。”
“跟我們來吧,我帶你們去找美術教室。”領頭的男孩熱情的開口。
被黑霧遮擋的臉龐看不清楚兩人的臉。
紫陽花回頭示意,要不要答應他們。
許慎只是淡定的點了點頭,反正他們也不會搞出什麽花樣。
許慎等人跟著兩個黑影學生離開了教學區,來到位於神奈川女子學院的中央廣場。
這裡原本是用於學生們廣播體操和升國旗用的,但現在不知道什麽原因廢棄了下來。
許慎看著升旗台上面模糊不清的白旗,上方似乎還有一道黑影。
“是我在進入遊戲當中遇到的那個男人嗎?”許慎不確定的說道。
沒有理會,許慎認為那是神奈川女子學院的學校意志。
繼續跟著兩道黑影行走,許慎一行人來到學校廣場的藝術雕像面前。
這些雕像筆直的站立在廣場,異常的冰冷,飽受陰風的洗禮。
“我們到了。”
“可是這裡什麽也沒有啊。”紫陽花開口說道。
“你該不會是想把我們騙到這裡來,然後在無人的角落裡面殺掉。”許慎目光帶著一絲惡毒。
為首的男孩轉過身,依舊看不清楚模糊的面龐,他擺了擺手說道:“怎麽可能,我怎麽可能會騙你們呢。”
另一個男孩好像啟動了什麽。
“哢!”
只能聽見一聲脆響,然後藝術雕像下面就升起了一節節台階。
“這裡居然還隱藏有暗道。”許慎很是不解。
“進去吧,美術教室就在裡面。”
“你該不會是想騙我們進去,然後把我們都關在裡面是吧。”
“怎麽會,你們相信我好吧,人與人的信任就這點嗎?”
許慎在心底腹誹一句:“應該是鬼與鬼之間,而且你們也不是人好吧。”
“這樣吧,我們跟你們一起進去,這樣就不會產生任何交集了吧。”
“可以。 www.uukanshu.net”許慎內心也好奇這地底下究竟隱藏著什麽。
四個人加上兩個鬼小孩,一起走入地下室。
明火自動亮起,驅散了四周的陰暗,牆上掛滿了一幅幅畫框,似乎是知名作家的藝術展。
只不過這個展會並不是走廊,而是台階式的畫廊。
“外面的黑霧,似乎沒有辦法進入地底,跟那些教學樓一樣,屬於特殊的建築。”許慎回頭打量一眼道。
“這位同學請趕快跟上,待會走丟了就不好了。”最前面的男孩,好心提醒說道。
“好的,馬上過來。”
一直沿著階梯向下走,畫框上面的畫越來越扭曲,從開始到現在,似乎都是同一個畫家在作家,風格基本一致,但就是看不到畫的名字和畫師。
似乎被學校裡的某種規則,扭曲成了馬賽克。
“這所學校稱為藝術學院,卻不願意展示學生的作品,更不願意展示這個畫家的畫,這是為什麽。”許慎主動向領頭的男孩說道。
“很久之前,在這所學校還沒成為本科之前,美術室和畫師是存在的,但由於某一屆的學生,表現的太過出眾,把畫中的人物帶入了現實當中,讓現實產生了異變,卻沒有及時阻止,那個時候死了很多人,校長迫不得,才將美術室和那個人的畫作全部封印在地底下,因為那個畫家還沒有死,所以他的作品是不滅的存在。”男孩一邊回憶一邊說,臉上似乎更加泛黃,似乎凸顯出了紙質感。
許慎下意識伸手去摸,然後瞬間回收手撐,那是素描紙的手感,眼前的男孩,是畫裡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