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鬼還怪聰明的。”
在場所有人,只有許慎是有恃無恐的,其他學生會成員都陷入了恐慌當中。
“去4!”
“去4!”
“去4!”
歇斯底裡的怒吼聲,眼前燒焦的人臉嘴巴裡一片粘稠。
他握緊棒球棒手用力,體內的力量被發揮到淋漓盡致。
“你們都躲到我身後來。”許慎在面對怪物時並沒有表現出慌亂。
有之前對付醫生的經歷,不管對付瘋子還是怪物,他都有一定有能力去解決。
許慎用力將肩上扛著的東西扔出去,告示牌的人臉直接甩燒焦的怪物一臉。
緊接著就是許慎握緊鐵錘蜂擁而至,布滿倒刺和血汙的鐵錘猛地砸向燒焦人臉怪物的人臉上。
怪物甚至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就變得跟佐原和夫一樣倒地不起,身體不停的抽搐著。
“如果告示牌的人臉知道我把它當成人形盾牌,不知道會怎麽想。”許慎閑暇之余吐槽道。
許慎用力掀開告示牌,看見倒在地板上不停抽搐的燒焦的人臉怪物。
“還能動?這已經不僅僅是求生意志能夠做到的事情了。”
許慎伸手從對方的手碗上接過棒球棍,現在他也變成了棒球棍的一員了。
隨意的扔給後面的成員,許慎給棒球棍學生會成員是為了讓他們保命的。
畢竟許慎只有一個人,想要避免五個人同時被攻擊,這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走吧,趁著怨之子還在跟四季子交戰的過程,我們爭取救更多的人,找到逃離這裡的方法。”許慎扛起來了告示牌,義無反顧的前進。
1年3班裡面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寥寥無幾的木桌,也被剛才燒焦臉的怪物給全部砸碎了。
“我很好奇一點,為什麽他會出現在1年2班是以破門的方式進入,在1年3班反而被人關在了裡面。”
“這還用說,明明是這個怪物自己很傻。”相戸智無所謂的說道。
“你們還是抓緊把你們同伴給拍醒吧,我怕接下來還會多出一個累贅。”
許慎眾人在原地停留了五分鍾,中途用盡各種手段,終於把昏睡中的佐原和夫給弄醒了。
“我去,我剛才見到了什麽,那個是鬼嗎?”佐原和夫很明顯是被嚇醒的,現在他的精神狀態很不正常。
許慎把那個燒焦的屍體拖了過來,佐原和夫見到之後連忙退後了好幾步,眼神中帶著一絲恐懼。
“他已經死了,而且不是鬼,是接近人和鬼之間的怪物,你得盡快適應才行。”許慎治療這種病人的方法很簡單,面對恐懼才是治好恐懼最好的方法。
“他真的已經死了嗎?”佐原和夫嘴巴顫抖的說道。
相戸智過來踢了兩下“屍體”道:“這還能有假。”
“別吵了,聽許慎的意見,我們還是快點離開比較好。”星崎利明帶頭說道。
“好。”眾人點頭回應。
許慎拉開木門,正走在廊道裡,卻聽見了校園內回蕩起了廣播的聲音。
“咳咳!救命,救命啊,這裡是哪裡,我是青海私立中學的內田老師,有人還活著嗎?現在有一隻鬼在廣播室門外——誰來救救我!”
女性急切的嗓音,在校園的廣播系統響起,田內老師身後好像跟著一隻鬼,那隻鬼在不斷的撕扯她的頭髮,以至於內田老師不停的在廣播室內大叫。
“怎麽學校裡還有老師被關進來了。”神沢秀二有些好奇,舊校區的四季子不就是為了關壞學生存在的嗎?難不成,老師也是壞人。
“先別急著好奇這個,你們學校有沒有叫內田老師的人。”許慎對學生會主席問道。
星崎利明想了想,然後說道:“有點印象,但她好像是在我們進來之前就失蹤的老師。”
“她失蹤了多久?”
許慎手環裡面的學生檔案裡面,並沒有關於老師的資料,所以這一切只能依靠猜測和學生們的推理,來尋找答案。
“將近一周。”
“一周,正常人是不可能活到一周的,我說的是在不吃不喝的情況下。”庭本慶隆說道,他似乎對人體的身體情況很了解。
“我有個大膽的猜想,內田老師是鬼,她早就已經死了,她現在想要做的是把我們全部吸引到廣播室裡面,然後殘忍傷害。”
“但老師不是在救命嗎?”神沢秀二說道。
“鬼也是可以欺騙人類的視覺的,有的時候他們說話方式和行為邏輯都很像正常人,但這一切都是他們內心的偽裝,揭開這個外表,才是真正的險惡。”許慎表情冰冷的說道,他現在的樣子就像是給文盲學生科普知識一樣。
“走吧,我聽一個‘人’說,1年級4班有通往向上的階梯。”許慎現在的目的就是要回到三樓, www.uukanshu.net 找到?年級4班。
奔跑的來到1年級4班,中途沒有任何的危險。
打開木製門板,裡面除了三張桌子之外,還擺放著各種顏色的顏料桶。
“大家注意一下,不要輕易觸碰這些顏料桶的顏色。”
“好。”眾人應聲答應,但許慎還是有些不放心。
“這間教室很明顯就是像一個倉庫一樣,堆滿了各式各樣的顏料桶。”
“確實。”星崎利明在旁邊附和道。
許慎接著往裡走,在靠近黑板的地方有一個陰暗的隔間,那裡有個通往向上的通道,是一段非常破舊的木製階梯。
“我們要上去嗎?”星崎利明在等待許慎下達命令。
“先別急,那些顏料桶,我還沒有研究明白呢。”許慎覺得,顏料桶擺放在之前教室裡面,絕對有他的用意,就連鬼怪也不敢進入這個教室,說不定這些水也是有問題。
小藍花蹲在了一桶藍桶的旁邊,許慎好奇的走了過去,問道:“有什麽發現嗎?”
“哥哥,你把手伸進去試試看。”小藍花用溫順可愛的聲音說道,漂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許慎看。
許慎不好意思的別過頭,回應了一句:“好的。”
把手伸進藍色顏料桶裡面,剛開始,他沒有覺得什麽不對勁,但慢慢地他發現,身體逐漸變得冰冷起來,這種感覺跟福爾馬林有些不太一樣,更像是用來困住鬼怪的青之水。
“所以這裡的這些顏料桶,全都是用青之水做成的。”許慎有些驚訝,甚至驚呼出口道:“四季子究竟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