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傳來熱烈的掌聲,站在前排的其中一個男子,從隊伍當中出列,緩步走向陽台。
“大家好!初次見面,我叫神川誠,是今年的新生代表,很高興與大家見面,這是我的榮幸,也是這中學三年的榮幸。”神川誠表情溫和露出美滿的笑容。
齒輪轉動的聲音在許慎耳朵旁邊響起,他下意識朝後面看去,體育館上面的鐵質金屬拉簾,似乎有些不穩定,正在緩慢的轉動。
講台上面新生代表還在跟還在跟台下的人寒暄,正宣講得起勁的時候。
許慎直接打斷在場所有人的說話。
雖然有些不太禮貌,但出於大家安全的考慮,許慎還是開口說道:
“我個人認為,還是結束今天的開學典禮吧,免得待會有人趁火打劫,我們全都會交代在這裡。”
他的話語就像是詛咒一樣,有一種無比嚴肅的感覺,就好像下一秒就會死人一樣。
神川田誠的瞳孔有些顫抖,他盯著台上的宣讀的兒子,正顫顫巍巍的開口道:“神川誠,趕快結束吧。”
“老爸,我好不容易支楞起來一次,你就別打斷我說話吧,還有剛才在後排吵鬧的同學,你也給我開除了吧。”神川誠滿臉不屑一顧,似乎在自己老爸學校裡面,找回了尊嚴。
“可是,可是那個孩子,是從詭……”
校長話還沒有說完,神川誠的腦袋就落到了地上,隨後像皮球一樣,滾到了台下父親的腳邊。
在場所有人都大吃一驚,所有人都驚恐起來,但這一刻以乎有點晚了。
齒輪的鎖鏈軸滑動,拉簾的鐵門從天空上落下,死死的蓋住了體育館的大門。
大門封死,唯一可以獲得逃離這裡的道路,就是三樓的窗戶,但是就算有人走到那裡,也沒人敢從三樓跳下。
所有一切從開始到現在,陷入了一個死局。
許慎緊緊握住舞原累的小手,站在慌亂的人群當中,一動也不動,沒有任何慌亂的樣子。
因為只有他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慌亂是沒有用的,重要就是鎮定下來,想出對方的下一步行動。
許慎來到了講台附近的案發現場,進行現場調查。
校長呆愣在原地,雙眼無神好像失去了一切。
“切,這種心理素質還過來當校長,簡直就是在找死。”許慎看了一眼校長吐槽道。
觸摸溫熱的血液,檢查切口,許慎詭異的朝頭頂上看去。
然後三秒過後,拉著舞原累和神川田誠來到距離講台最遠的地方。
“所有人,不想死的話,就不要靠近講台。”許慎對所有人喊道。
慌亂的人群,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所有人都聽從了那個人的命令,躲在了離講台最遠的位置。
許慎在講台上方,看到了一個三角形的錐體,它如同鏡子一樣,懸掛在天花板上,很難引起人的注意。
“體育館內居然會有一面鏡子,而且還那麽隱蔽,應該是等檢查組走後,才放進去的吧,不然,檢查組不可能疏忽大意,讓一個奇怪的東西,就這樣擺在體育館上方。”許慎非常清楚的意味著什麽,鏡子就是詭,它可以通過特殊的方法進行殺人。
十分鍾時間過去,就算沒有人進入講台范圍內,依舊有同學不斷的消失。
眼看新生的隊伍裡面,人數變得越來越少,許慎還是下定了決心,要把上面鏡子砸碎。
“對方的目的究竟是什麽,現在只有血塘才知道鏡子的原理,很明顯是他們做的。”
許慎讓舞原累待在校長旁邊,等他回來。
許慎直接跑上了體育館的三樓,然後從觀眾席的位置上,從鐵柱往上爬,體育館的樓頂有很多鐵管作為支架,而那個三角形錐體的鏡子,就是用繩子懸掛在支架上。
爬上鐵柱上面,許慎站在支架上,像是行走在密閉的鋼絲網上,稍有不慎就可能萬劫不複。
緩步走在支架上,許慎讓自己身體的動作盡量放松,讓自己身體盡量保持平衡。
一步一個腳印,許慎在以自己活生生的生命,去救所有人的性命。
此時台上的演員正在表演,而台下的觀眾就像是在看一場,大變活人一樣,內心都無比的顫抖,個個都膽戰心驚的,像是在看一場驚悚片。
恐懼彌漫在所有人的心頭,所有人都害怕被消失,害怕跟學生代表樣,成為無頭學長。
但許慎卻沒有這種恐懼,他似乎從生下來就被恐懼支配,這種情緒在他下城區的時候,就在折磨他的精神。
他如今之所以還這麽的完整的站在這裡,就是因為前人所探下的路,讓生活在泥沼下的許慎尋求到一絲光明。 www.uukanshu.net
規避了許許多多的錯誤。
握緊雙手,許慎來到支架面前,他不斷的把透明的絲線往上拉扯,握住了那個三角形錐體,用力朝上往下砸。
“砰!”
玻璃碎裂的聲音傳來,就好像打在所有人的心口上,一切就這樣結束了?
“砰!”
體育館三樓的窗戶被敲碎,整齊劃一,外面有戴著黑色面罩,身穿武裝的戰士,翻牆進來。
他們荷槍實彈,各各井條有序。
“所有人都不許動!”一排排槍支,紅外掃描儀對準所有的人。
子彈上膛的聲音響起,如果所有人再次引發騷動,一定會被打成篩子。
所有同學和老師抱成一團,其中一個紅點對準體育館上方的許慎。
強光手電照得他有些睜不開眼。
許慎勉強用肉眼可見的視野,看到了武裝部隊上面繡著的標志。
那是一個黑玫瑰的圖案。
“你們當中,誰叫做許慎,給我老實的站出來,我保你們個個沒事。”領頭的武裝男子說道。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熱烈討論著,那個被武裝部隊盯上的年輕人,他們都懷疑那個少年是一個國家級通緝犯。
“你們覺得,你們剛問一群,大家都還不認識的新生,會有結果嗎?”
許慎坐在高高支架上說道。
現在他已經習慣那種高度,並沒有先前那麽害怕。
所有的紅外攝像頭同時對準他的臉。
“你們看我,覺得像許慎嗎?”許慎露出一個玩味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