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皮發麻,許慎再經過兩次大事件之後,頭一次感覺到詭異的怪談,帶來的恐怖。
“看來怪談小鎮的人,不能全信,不是每個鄰居都是好人,到處都是詭異的怪談。”許慎默默退到身後,然而令人詭異的是,身後又出現了人影。
這些人影似乎是從街道每個角落跑出,帶著濃烈的惡意,許慎被這些招手的人影給包圍。
“食人先生,食人先生……為您獻上美味的食物!”
“食人先生,食人先生……您可以享受美味的食物!”
“食人先生,食人先生……你可以吃掉眼前的食物!”
陰風飄動,許慎腳底下的黑影變成血紅色,從裡面跑出一個身穿紅衣的男人。
血色指甲變得尖銳,食人先生輕松的抓住這些連怨念都算不上的人影,它們只不過是街道上渺小的執念而已。
食人先生像是在享受屬於自己的自助餐一樣,直接帶著許慎衝出招手人影的隊伍。
撐著黑傘的許慎,無法使用鬼紋,不然,以他自己的力量可以直接衝出包圍圈。
“你怎麽連這種小把戲都能被騙住。”食人先生帶著鄙夷的笑容說道。
“你能找到她們倆人嗎?”許慎沒有接話,而是尋問道。
“不可以,我的能力又不是定位,但我在周圍察覺到了活人的氣息。”
“帶我過去。”
在許慎看來,能夠進入怪談小鎮的活人只有紫陽花一個巫女,許慎在吃掉紅眼的時候,自身就不再是屬於活人的范疇。
大約在冥籠街逛了大概十分鍾,食人先生找到了那個活人的位置。
來到地方,眼前是一間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發廊。
“你好,請問有人在嗎?”許慎不擅長開口說話,但還是主動進入了發廊。
拉開玻璃門,室內的溫度要比外面冰冷,似乎是空調溫度調得有點高了,讓人有種誤入太平間的錯覺。
收回黑傘,黑色的雨水從傘尖滴答滴答的落下,許慎將其放在靠近門框的位置。
【叮鈴鈴!恭喜玩家,觸發怪談任務理發店,評級為F級,(據說只有將死之人的靈魂才能來到理發店,裡面的發廊師被人稱為古代的繪子手,沒有人知道他為何會獲得這個稱號。)
解鎖怪談支線任務一:理發一次或理頭一次。
支線任務二:找出發廊師是劊子手的原因。
支線任務三:理發店的鏡子裡有什麽。
任務獎勵:存檔一次,回檔一次,10點技巧值,5點鬼力。】
“有任務了。”許慎在進入理發店的時候,為了不暴露自己身上有紅怨這件事,就將食人先生收回到自己的影子裡面。
打量起理發店的布局,兩面等身化妝鏡,化妝台,兩個自動坐椅,一個負責等候的沙發和一台不亞於太平間溫度的空調。
許慎耳邊聽到裡頭被門簾遮擋的地方,有聲音傳來,聽起來好像是洗頭的聲音,又好像是剪頭髮的聲音。
如果只是這樣,並不能讓許慎感到久違的恐懼,因為他聽見一聲刺耳的尖叫聲,那是女性的叫聲,他甚至懷疑裡面就是紫陽花。
門簾拉開的聲音響起,裡面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道:“久等了,你也是來剪頭的吧。”
男人的頭髮特別的長,似乎像是呆在像的宅男,但他的長發並不凌亂,好似每天都有再修整。
門簾是血紅色的,不知道是染的,還是被鮮血侵染,總之這奇怪的門簾,顏色無比的鮮豔。
透過長發男人拉開的門簾,許慎可以看到裡面有個塑料製作的頭模。
如果只是這樣,他並不覺得什麽,而是那個頭模的眼睛裡和嘴巴裡,都在流出鮮紅的液體。
掩飾住眼中的驚訝,許慎像是平常顧客一樣,點點頭,示意自己是過來剪頭的普通顧客。
“哦,好的,裡面的客人有點不滿意,我再幫他好好理理。”長發男人拉簾的動作,手上沾滿了血汙。
長發男人似乎是想起了什麽,再次拉開門簾,露出一個腦袋說道:“單剪一千日元,洗剪吹三千到四千日元不等。”
門簾重新被拉上,許慎松了一口氣,在心裡面感歎道:「真貴。」
來到自動坐椅上面坐下,許慎認真的檢查起鏡面:「奇怪,並沒有什麽異常,也不是雙面鏡,更沒有那種入侵現世的感覺。」
如果這面鏡子不是通往現世的門,那麽可以懷疑的點就很多了。
“久等了。”
長發男人從裡面出來,換了一身乾淨的衣物,甚至就連手上的血汙也洗乾淨了。
他戴著口罩,許慎從外面根本看不清楚,長發男人的表情。
“選擇好了嗎?是單剪,還是洗剪吹。”
許慎在系統面板前做好存檔,然而淡淡的說道:“洗剪吹。”
他想要體驗死者的全部過程, www.uukanshu.net 就必須要選擇洗剪吹。
“好的。”
長發男人戴著口罩的嘴巴裡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
那模樣就好像是在看一個正在經過解剖的屍體。
頭頂上傳來涼意,許慎不敢隨便亂動。
長發男人從貨架底下翻出老舊的圍布,上面沾滿了灰塵,還有一些洗剪吹必用工具。
許慎看了一眼這些工具,調侃道:“你這是多久沒有營業了。”
“要你管,今天你是第一位客人,也是最後一位客人。”
許慎被長發男人披上圍布,圍布裡面似乎藏了隻鬼,反正他現在整個身體都動彈不得。
將壓力轉嫁給四季子在舊校區給自已布偶身上替換,他在心裡松了口氣,做好所有準備,現在只要等待系統完成任務的提示音,他就可以直接攤牌。
背包的界面已經被他調到面前,聽見身後耳邊傳來稀稀碎碎的剪刀哢哧聲。
許慎沉默的閉上眼睛,感受極致的陰氣正在慢慢靠近,那種難以言說的恐懼,在大腦上逐漸發酵。
此時的許慎背後,長發男人的頭髮身後跑出了無數雙手臂,那些手臂的手指都緊緊握著一把把長達七寸的剪刀,他沒有用新時代的理發器,似乎它本身就是理發器本身。
在剪刀即將靠近夏宇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理發店門外,有雙女人的手在不停的敲打玻璃門。
許慎透過面前半人高的梳妝鏡的反光,看到了正門上面的女人身影。
許慎幾乎是下意識脫口而出道:“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