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由我來充當這個笑容吧。”
許慎繞過其它正在上課的教室,很快的來到走盡頭的廣播室。
“這些學生晚上還在上學,真是勉勤啊。”
許慎正準備往廣播室內走去,廣播室內的鐵門突然滲出了血液。
這些血液覆蓋住地面,阻止任何人前進。
“之前的志願者協會會長在廣播室裡面設置了鬼禁,除他以外,沒有人能夠進入廣播室。”方若向許慎解釋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許慎雖然不知道鬼禁是一個啥玩意兒,但是他知道一切的恐懼都是因為火力不足。
拿出布偶許慎召喚出了村綱四季子,黑發覆蓋住走廊又形成了新的鬼禁。
只要不觸碰地面上的血液,就不會觸犯到規則禁忌。
村綱四季子似乎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才使用這種方法。
沿著黑發走過,許慎將上了鎖的廣播室,用錘子猛的砸開。
“砰!”
鐵門打開,露出了裡面的操作台和高端的音響設備。
如果僅僅只是這樣的話,許慎還不覺得有什麽,但是現在整個廣播室內,有無數個血管串流著播放的音響設備,傳遍整個校園。
音響話筒對準一個正在跳動的心臟,整個廣播室內都是它的心房,設備的線路就如同血管一樣扎根在地裡。
而唯一直都注意的是那顆跳動的心臟,成為了所有器官的主心骨。
【叮鈴鈴!恭喜玩家觸發了C級任務,笑鈴,評級C,午夜的校園裡傳出奇怪的笑聲,那個笑聲並不是一個孩子,也不是一個人,更不是一個鬼,而是…………(A級午夜凶鈴副版本。)】
【任務要求:結束學校的笑鈴聲,在它把笑鈴聲傳開之前。】
滑動背包菜單,許慎替換的拿出手術刀,迫切的想要把眼前有病的孩子給治好。
往前衝刺,許慎和村綱四季子一起行動,然而奇怪的是他們兩個都被奇怪的紅色透明薄膜給攔在了外面。
許慎手中的手術刀代表著罪與罰,也沒辦法切割出紅色透明薄膜,就好像對方,根本沒有靈魂和實體一樣
所有的攻擊都像反彈一樣,根本沒辦法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紫陽花,把我放進內心去掉符籙還有嗎?”
紫陽花搖了搖腦袋,然後說道:“你之前用的那一張已經是最後一張了。”
許慎腦殼子有些疼痛,崔動身上的灰色鬼紋和藍色怨字,展開猛烈的攻擊。
第三隻紅眼有了明顯要睜開的征兆,許慎強忍住這種不適,大腦裡面突然傳來一種詭異的精神體。
血光直接照在紅色的薄膜身上,透明的薄膜應聲破碎。
那顆跳動的心臟似乎也沒有想到,許慎能夠打破他的第一層防線。
可能是因為感受到威脅的原因,那顆跳動的心臟裡面開始傳出歇斯底裡的狂笑。
震耳欲聾,在廣播室內音響設備最多的地方,影響極大,間接能夠將靈魂給摧毀。
許慎看了一眼旁邊的紫陽花,她就用利用符籙和禦幣守住了自己的心神。
“看來我沒有必要去完全擔心她。”
其余鬼怪都被這個笑鈴聲,折磨的痛苦不堪。
望向旁邊唯一的紅怨村綱四季子,她似乎也陷入了那個心臟的狂笑。
只有許慎沒有受到其中的影響,可能是因為紅眼的原因,也可能是怨字的原因。
捂住腦袋,許慎打算在第三隻紅眼複蘇之前把心臟給解決掉。
握住手上的手術刀,許慎打算給眼前的心臟,一個別開盛宴的手術。
輕松的切斷這些串聯起來的血管,狂笑的心臟變得愈加暗淡,逐漸停止了跳動。
就連狂笑聲都越來越弱,其余的人都回復了理智。
突然,灰黑色的心臟再次跳動起來,此時的心臟跟一個亡魂一樣,出現在他們的面前,還在重複著生前的動作,心臟狂跳。
許慎甚至有一種感覺,灰黑色的心臟在逐漸與他們的心跳同步在一塊。
“不能讓自己的心跳跟灰黑色的心臟同一節拍,搞不好可能真的要死。”許慎手上握緊手術刀,這可能就是不補刀的後果。
狂笑聲再次在麥克風面前響起,這一回,笑鈴徹底傳遍了整片校園。
怪談以這種詭異的方式進行傳播,所有人都要背負這個灰黑色心臟的負面情緒。
可能是因為聽到了笑鈴的下課鈴聲,越來越多的學生,都圍堵在廣播室面前。
有的學生甚至不理會腳底下的黑紅色物質,一腳走過,卻走完了一生。
當然,也有少部分的學生成功進入這棟建築當中。
他們正在試圖與灰黑色的心臟建立聯系,逐漸往心臟的方向靠攏。
“我就不信我一個人也治不了你了。 www.uukanshu.net ”
在笑鈴的影響之下,很多人都遺忘了它們的存在。
那是一團枯瘦的草葉,許慎在許慎這些活動也是有時間的。
鋒利的手術刀,直接刺穿了灰黑色的心臟,心臟像是泄了氣的汽球。
所有的狂笑聲再次停下,這一次的神奈川女子學院,才不會脫離他們的掌控。
撿起那顆灰黑色的心臟,許慎通過系統鑒定,得出這顆心臟叫百目。
放回背包當中,也就在這時三樓的人似乎準備上來。
許慎沒有靈視,無法判斷出對方究竟是什麽樣的角色。
但是透過紅眼,許慎隱約可以看見那幾個人正是剛才在二樓遇到的,學生會成員幹部。
她們似乎是聽見了這邊的動靜,連忙的往這邊趕,生怕晚一秒,整棟樓都要跟她們告別。
沒有鐵門閉合的廣播室大門打開,為首的女生一腳踹開不存在的鐵門,打量起正在裡面的許慎。
“你們搞出那麽大動靜幹嘛,都快要影響到樓下的學習了。”
“是嗎?我下次會注意的。”許慎一隻手握著手術刀,面目不善的盯著三名學生會成員。
“怎麽又是你,你這個變態的男娘。”
“什麽男娘,老子還是貨真價實的男人。”許慎直接跟學生會攤牌了。
門外的學生會成員似乎沒有發現裡面的志願者協會的成員。
“果然跟我想的一樣,雙方是對立的關系,只有學生看得見,雙方是看不到彼此的存在,所以才會形成了學校裡面沒有學生會的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