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天空上的那個男人說道。
“我為什麽要幫你。”
“如果你答應我的請求,我會告訴你真正傷害你女朋友的凶手是誰?”
男孩盯著手上的手機,已經很久沒有收到她的回信了。
“說說看吧,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
…………
許慎不會說什麽安慰人的話,所以沒有表態,更不會去揣摩一個女生心思,心裡隻想下一步的行動。
牽手小女孩上前一步,抱住了江雯,難以言喻的痛苦和絕望,正在一步步的通過女孩的手,轉移到牽手小女孩身上。
許慎能夠清楚的看見牽手小女孩身上的紅怨變得更深了,有一種突破的跡象。
江雯身上的痛苦減輕了很多,只差最後一步,就能夠成為紅怨。
“好受一點了吧,我們繼續收集黑卡吧。”許慎帶頭走上樓梯間,其余的人跟在他的後面。
手上握緊布滿倒刺的鐵錘,許慎警惕的來到了二樓,B棟教學樓跟C棟教學樓不同的是,這裡充滿了生氣,只不過這些生氣,在他眼裡更像是死氣。
經過一兩次上課鈴聲,許慎和眾人已經習慣了這個笑聲,但還是忍不住想要把笑聲的源頭給殺死的錯覺。
現在是下課時間,很多學生在走廊外面聊天和打鬧,討論著上節課的學習。
“明明是個很好的氛圍,但為什麽C棟跟B棟的畫風變化會那麽大。”
樓上走下來了穿著紅色校服的學生,他們的胸口都戴著一個徽章,那是學校代表學生會的徽章。
“不存在的學生會,出現在了這裡,難怪B棟的管理那麽好,原來是有學生會的存在。”許慎沒有貿然靠近,而是等待對方的靠近。
這裡的學生會成員一共有三位,她們似乎在負責巡邏任務,領頭的那位女生臉色異常慘白,表情有些痛苦難堪。
她身後的兩位學生會成員也有各自的奇怪之外,臉上雕刻的黑色鬼紋,比起學生會,許慎更認可這是個學校裡面聚集的小型黑幫。
在路過許慎的時候,領頭的學生會女生停下了腳步,然後抬頭望著許慎說道:“你剛才一直看著我們幹嘛,你看起來好像男生,這所學院裡面可沒有男生。”
女生只有一米五六,需要踮起腳尖,抬起頭才能與其對視。
許慎象征性的清了清嗓音,然後利用之前宅男學到的偽音說道:“我可不是男生的哦,我只是喜歡穿可愛的藍孩紙的衣服,別人都以為我是男娘的說。”
把喉結收住,許慎現在的嗓音就像是個溫柔的女聲。
“真是個變態的女生,真不知道你的道德品質是怎麽通過學院審核的。”領頭的學生會女生直接帶著後面兩人走過,似乎放過了許慎。
“現在已經沒事了。”許慎轉回過頭,看到後面的三位女生滿臉黑線的盯著他。
“你們怎麽都這麽看我,我像是一個變態嗎?”
“你不用懷疑,你就是。”
“你跟我說,你究竟用這個招術欺騙了多少女生。”
“啊,不,我沒有啊。”
江雯和牽手小女孩無視了許慎的話,只有紫陽花死死的盯著許慎不放。
“走吧,我們去上一樓。”許慎轉移話題說道。
沒有耽誤時間,四個人並沒有因為這種事情爭吵起來。
順利來到三樓,現在學生會的人都在二樓,三樓應該是個空缺的地方,中途他們聽見了一次笑鈴聲,應該是上課的聲響。
走在三樓的走廊上,許慎巡視著裡面每個上課的學生,其中裡面有不少座位是空著的。
也不知道對方是逃課了,還是因為根本回不來了,老師也不在意那些逃課的同學。
繼續往前走,許慎聽見後面傳來奔跑聲音,她穿著衣服志願者的紅色工作服,似乎有些緊張。
“同學,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聽到男生的聲音,那位女孩有些驚訝的轉回頭去,疑惑的打量許慎。
“剛才廣播室傳來播報的聲音,說所有志願者都要來到B棟教學樓三樓的志願者協會開會。”
許慎問向旁邊所有說道:“你沒有聽到嗎?”
她們當中只有江雯點點頭說道:“我聽見了,但我覺得這無關緊要,所以才沒有說。”
許慎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道:
“志願者協會,還有這種地方,你們一般都是幹什麽的。”
“但然是幫助學校做事,為校園增添一份美好,為社會增加一份光亮。”女孩的笑容很溫暖,也許這就是她能入選志願者協會的原因。
“帶我們一起過去吧,我們也想申請加入志願者協會。”許慎臉上帶著笑容,似乎對這個協會很是期待。
“可以是可以,不過要等我開會結束才行, www.uukanshu.net 記住,我只是把你的引進,剩下只能靠你們自己了。”
“好的。”許慎點點頭。
五人構成的隊伍來到了三樓盡頭一個陰暗的房間裡面。
“你們先在走廊外面等著吧,等我開完會,就會把你們帶到會長面前。”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許慎臉上笑容漸漸收斂,手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柄手術刀。
“啊?!”女孩明顯愣了一下,然後擔憂的朝許慎後方追去。
進入幽黑的房間,這個不大的活動教室裡,用著一個老式的校牌製作出了一個以“志願者協會”為標題的社團。
“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
“我自己進來的,我想加入志願者協會,難道還不行嗎?”
“加入協會是需要層層審批的,可不是像你那樣胡來的。”
兩個女生明顯被許慎突然衝進來搗亂會議的行為很是反感,就算了之後,許慎申請進入協會,她們也會以各種方式推掉的。
其中有個男孩,他站了起來,眼神中帶著驚恐和害怕,不停的後退。
“會長,你怎麽了?會長?”
“你怎麽會在這裡?你不應該在這裡才對。”
“你以為混淆了廣播室裡面的通知播報我就聽不見,我可是有外援的。”許慎直接在圓桌這裡找了個地方坐下,從容的就好像自己家一樣。
那個穿著紅色衣服的男孩,就是志願者協會的會長,此時他並不知道,許慎身上只有一隻紅怨了。
食人先生現在還在保護他的本體,是沒辦法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