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怎麽沒有發現,牽手小女孩還有這樣不為人知的一面。”許慎坐在前台上淡淡說道。
突然,許慎感覺心裡有了疙瘩提起,牽手小女孩在處理屍體的時候,不經意的看了自己一眼。
許慎臉上面無表情,裝作就是一個服務員的樣子。
牽手小女孩朝她走過來,來到前台的位置說道:“我記得,之前的前台不長這個樣子的,你是新來的。”
屬於許慎的規則守則上面寫到,不能跟穿著紅衣服的“人”交流。
不過,許慎也不是那種認準守規則的人。
“可能是店長給的新的限定皮膚。”許慎不能說自己是個黑色工作服的服務員,畢竟自己現在身上被紅色油漆罐滿。
“哦,是這樣嗎?”穿著紅衣服的小女孩似乎有些失落,她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麽人,從昨天開始,她就一直這麽低落。
許慎在看她工作的樣子的時候,就是同一台工作機器,沒有任何的情感,似乎能唯一打動她的人,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許慎起身,返回白色通道內,整個過程紅衣小女孩都沒有看向自己。
“牽手小女孩,現在到底恢復了沒有。”許慎不知道她吃了多少肉,肉會一個鬼失去理智。
回到員工休息室內,許慎跟紫陽花匯報自己今天的工作情況。
“所以今晚穿紅色衣服的就是牽手小女孩,可他似乎好像不認識我,你真的確定她是清醒的。”
紫陽花搖了搖頭,道:“她吃肉的時候,還依稀在跟我說話,這是她說話最多的一次,一直在誇這肉很美味,就連我也不清楚,她是否恢復了理智。”
許慎在員工休息室的貨架床上躺下,倒頭就睡過去了。
“今晚的工作已經結束了,我們不用擔心任何事情,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晚安。”
紫陽花和中年人是一點困意都沒有,他們真不知道許慎究竟是怎麽睡過去的。
“在內心世界裡面是沒辦法回到現世的。”許慎感受心裡的白蠟在漸漸的恢復,睡意襲來,沒過多久他就打起了呼嚕。
一天就這樣結束。
第二天早上,許慎和紫陽花都沒有起床。
中年男人則去交班,六點鍾的班,只有十分鍾的交班時間,一個人離開了員工休息室,直到晚上九點,員工休息室鐵門被敲響。
許慎困意散去,他們兩個在內心世界裡面,似乎不怎麽去吃東西都行,但是紫陽花似乎肚子有點餓,響起了饑餓的聲音。
“活人真是麻煩。”許慎在內心裡腹誹道。
“今天還是我去交班吧。”紫陽花征求許慎的意見。
“你現在已經不是員工,不需要進行這項工作。”許慎搶先一步披上黑色衣服。
拉開鐵門直接離開了員工休息室。
今晚工作非常順利,昨晚的中年人並沒有過來,顧客也自己點餐自己去後廚拿食餐,一切都很順利。
直到有一位身體有些肥碩的男孩走進包籠鋪,他坐在位置上,表情有些懵懂無知。
他將近在那裡坐了半個小時,等到其他的顧客從紅色通道裡面取出餐品,他依舊沒有動過,只是靜靜的看著菜單。
許慎還是有些忍不住,上前去問道:“你好小朋友,請問你要吃些什麽。”
男孩似乎不會說話,嘴巴支支吾吾的什麽也說不出來,許慎用紅眼看向男人的嘴巴。
細密的黑線以肉眼不可見的狀態下,在他的嘴巴上縫合。
男孩舉起血色菜單,指了指肉包子。
“你要吃肉包子?”
肥碩臉頰的男孩重重的點了點頭。
“好吧,你先在這裡等一下。”許慎沒有選擇告訴男孩這裡的規則,而是選擇讓自己去承擔這一切。
朝紅色通道的方向走去,那個地方就是後廚。
“如果我猜的沒有錯的話,那個肥碩大小的男孩,應該就是這個內心世界的主人,只要朝著內心世界發展的反方向去走,應該就能通關。”
根據許慎的猜測,原先的故事線應該是肥碩男孩想點餐,但服務員因為礙於規則束縛的原因,沒有給男孩點餐,導致了男孩內心變得陰暗。
“不就是一個肉包子嗎?這次就由我來親手實現你的願望。”許慎獨自一人走向紅色通道的後廚。
血色浸染,許慎感覺自己走在一個腸道的通道口一樣,腳踩著地面非常的柔軟,整個通道內壁像是會呼吸一樣,收縮蠕動著。
像是走在一個人的胃蕾,通道區好像是個傳送帶一樣,把一個人當做血肉,然後製作成食材,最後製作成精美的食物。
許慎在血染的紅色通道內部,依然看見那個巨大的肉山,只不過那座肉山並不龐大,但內心世界裡面的血池,似乎已經能夠淹沒一個人的腳底。
“這個顧客你想吃什麽?”廚師頭也不回,www.uukanshu.net 把傳送帶當作案板,剔骨刀不斷跺著,被傳輸過來的血肉。
“來一袋肉包子。”
廚師挑了點時間,扭頭望了一眼許慎,有些古怪的說道:“員工是不能進後廚的,這個你應該是知道的吧。”
“我當然知道。”
“那你知道,你進入後廚,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什麽。”許慎充當複讀機的角色。
“意味著你也可能會變成我的食材,當然,不排除外面來了一個很厲害的東西,是他操控你進來的。”
“我覺得,那個孩子還沒有厲害到這種程度。”
“不要小看一個孩子的怨念,童年的創傷,是一個人一輩子都沒辦法彌補的。”廚師提起一袋麵粉,將麵粉撒在血肉之上,揉搓了兩下之後,將它們碾成肉包子的形狀,塗好動物脂肪的油脂,將其放進烤箱。
許慎親眼目睹肉包子製作的全部過程。
十分鍾之後烤箱傳來嘀的一聲,一股奇異的香味彌漫在空氣中,緊接著屠夫又拿起了剁骨刀,將一盤來自神龕裡面的血液,灑在肉包子上面。
最後一步將其放入袋子,然後遞給許慎。
“作為代價,我要取走你一些東西。”剁骨刀刺進許慎的身體裡面,從腹部掏出一段段腸子出來,似乎這就是肉包子的代價。
沒有感覺到疼痛,有一種船到橋頭自然直的感覺,就連血液都被止住了。
“好了,你可以走了。”
緊接著廚師又重複著繁瑣的工作,不再去理會這個穿著黑色衣服的服務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