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的時間感覺過得出奇地快,太陽漸落,夕陽映黃。
幾人都感覺自己的訓練有些成效,吃過晚飯後,貝隆與於蒼海便先行告別離開了武道館,波提則繼續留在武道館過夜。
“這風振大師人還挺好,我聽說他開的武道館收徒學習武藝要收取的費用還挺高的嘞!我們這又蹭吃又蹭學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於蒼海在回去的路上與貝隆交談著。吃飯時他也向風振的弟子搭過話,那裡面居然還有一兩個比較有錢的貴族公子。
在風振的武道館裡他們均被一視同仁,實屬難得。
而因為於蒼海一行三人並不屬於風振收的徒弟,所以風振也就沒有向他們收取任何費用,純當是在交朋友或是互相探討的形式為他們提供思路。
“嗯!確實。也可能是天才碰到了天才太高興了吧。”貝隆也看了波提的訓練,他以前碰到過一兩個在外遊歷的氣功師,但他們的天賦肯定是沒有波提那麽出色的。
於蒼海認同地點頭,接著說:“明天我打算一早再去練一次,午飯後再去冒險家公會看看。畢竟我還是個帶隊的,想先去摸摸情況看看王國的征集進行得怎麽樣了。你明天有什麽打算?貝隆。”
“我的話會去鐵匠鋪打磨一下武器,順便去街上看看有什麽好的防具。”貝隆答道。
“對哦!”這倒是給於蒼海提了個醒,接下來就和要打仗差不多了,不給自己上點防禦力的話,到時候可能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於蒼海暗自在心裡記下,明天去公會踩了點後也順便去一趟防具店吧,補給店也要去、食物店也要去、道具店也得去。反正有空間收納包,多給自己準備些東西,肯定是百益無一害的。
畢竟有大軍事家的話擺在這:不打無準備之仗。
兩人各自帶著自己的思考,很快便抵達了宅子。
“嗯——!有家可歸的感覺真不錯,雖然目前只能體驗三天。”於蒼海伸了個懶腰,望著這個異世界的新家顯得感慨萬分。
他很清楚,在以後的冒險中,自己肯定還會結識更多的朋友去到更多更遠的地方,所以赫頓馬爾這裡作為自己的家,以後終究也會變成僅僅用來暫時棲居的其中一個根據地。
自己還有著要尋找石板的系統任務,而自己究竟是怎麽來到這個世界的,又有什麽使命,這些都是以後要去探索的謎團。
他張望著,不知不覺又看到了門口那塊牌匾,於是上前將其摘下,舉向貝隆說道:“貝隆!教我識字吧!”
……
自家,一層,大廳。
於蒼海與貝隆已經清洗了自己一天的疲勞,兩人坐在沙發上邊看著書邊交流著。
兩人中間擺著那本於蒼海從空間收納包裡拿出的“百科全書”,而兩人的手裡則一人拿了一本讀物。貝隆手裡的更偏向於歷史,於蒼海手裡的則更偏向於兒童故事。
“真是讓我驚訝!你居然一個字都不認識,你到底是靠的什麽理解別人說話的呀?”還沒個幾分鍾時間,貝隆和於蒼海這一通認字下來,貝隆直接傻眼了。
於蒼海笑道:“哈哈!很神奇對吧!貌似是因為我家鄉那邊和這裡的字型不同,但說出來後又確實是一樣的讀音和意思。”
於蒼海說完便拿起桌上準備好的紙筆,寫下了幾個字。
“你看,比如我寫的這兩個字,對應的便是放在桌子上的——‘盤子’。”於蒼海指著盤子讓貝隆看。
貝隆觀察了一下說:“你這方方正正的不像是文字,反而像是圖案。而且雖然每個圖案都對應了一個字組的音,但圖案看起來還挺複雜的,我完全看不出它和這組音有什麽聯系呀!”
說著他也寫了幾個字。但寫完後,於蒼海卻看到了四個“字”。“你這個又而盤子有什麽聯系呀?”他理所當然的沒有看懂。
“前面兩個組成了‘盤’,後面兩個組成‘子’。”貝隆解釋道。
於蒼海看著這四個被稱為“盤子”的符號,雖然綜合起來筆畫是簡單了很多,但是彎彎扭扭的。於蒼海不論是從象形學或字母學都看不出其中一點有聯系的端倪。
看來文字方面的學習道路也有些任重道遠啊!於蒼海心想著,繼續慢慢學習。
……
晚上,兩人各自回房休息。於蒼海則在自己房間裡繼續點燈學習。
不得不說,讀法同音,比直接學習一門外語還是要簡單許多。畢竟語法一樣,意思也一樣。那就只需要一個個去套就行了,很好理解。
寫字寫得多了,於蒼海也漸漸發現了這個世界文字的規律。
比起象形和字母,不如說這個世界的文字一定程度上更接近於拚音的概念。對照了大量在拚音裡作為同聲母或同韻母的字後,於蒼海發現了很多大同小異幾乎一樣的符號。
也就是說,這個世界一個音就是一個符號,一組符號連著音來讀就成了一個字。和拚音幾乎如出一轍。
但接著寫下去,於蒼海也發現了一些不同, 在面對同音不同字的情況下,一組符號間又出現了不同的連接方式,或添加一兩筆,或減少一兩筆,或將筆畫重疊,或將筆畫交錯……形成了字與字之間的差異化。
這也是為什麽同音字的那組符號看起來會大同小異的原因。
於蒼海將一些常用的、和具體指代某個物體的字的符號列出來進行歸類後,開始分批默寫和記憶。
夜深後,配合著百科全書中的圖片,他也能斷斷續續地讀出童話故事中的一小部分短句與段落了。
“啊~~唔~~”於蒼海打著呵欠揉了揉充滿睡意的雙眼:“收獲不小,今天就先到這吧!”
說罷,他便熄燈上床,沉沉睡去進入了夢鄉。
夢裡,他立在一片空曠的花田中。周圍輕風拂過,令他心中感到十分輕快。他四處張望,很快便發現這片花田裡不只他一個人,在他遠遠的前方,還站著看不清面容的一男一女。男人雖像青年,但身材看起來要比自己魁梧許多,而女人則身著黑色長袍,還有一頭及腰鮮豔的金發。
那兩人似乎也看到了他,女人向自己招著手,並緩緩地向自己這邊跑動。自己好像認識她,也向她招著手,示意著女人過來。
不過周圍的風慢慢變大,使得自己在不斷地眨眼。眨著眨著……他發現自己並沒有招手,招手的是遠處那個青年,而女人也不是在向著自己跑,而是在背對著自己向著那個青年跑,越離越遠。
怎麽回事呢?他感到有些奇怪的思考著,風又繼續變大……刮著自己的雙眼……
於蒼海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