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議大家說說自己今天都幹了些什麽,來自證清白!然後再根據證詞的邏輯,看看有沒有漏洞,從而判斷他到底有沒有被敵人頂替掉。如果大家都判斷那個人是敵人,我們再一起處置掉他。怎麽樣?”於蒼海掃視著幾人提議道。
“眼下也只有這樣了,不然一直這樣耗下去大家都不要睡覺了。”喬泰說。
“我……我選擇聽大哥的。”努比猶豫了一下說。他旁邊的麗可見都是一副同意的樣子,也不敢拒絕地點點頭。
“那好,就從我開始……”於蒼海剛想接著話題說。
“我不同意!”貝隆發話了。
“誒?”於蒼海愣了一下,問道:“為什麽?難道就這麽放任可能存在的敵人這麽混下去嗎?”
“不管怎麽證明清白都行,但我不讚成處置掉那個大家都認為是敵人的人。只要像迪加那樣單獨隔離起來就行了。”貝隆說道。
“哼!說起那個懦夫就活該。”喬泰哼了一聲,接著道:“我即便是一直和士兵們聊天也一直會保持警惕,但我今天看到那家夥一臉色相地就跟著兩個女人走了,一點緊張感都沒有。被襲擊了很正常吧。”
“大家認為他被頂替的可能性呢?”於蒼海問道。
“迪加大叔現在都緊張成那樣了,應該是真人吧?”努比猜想著說道,但又撓撓頭接著說:“不……可能也是裝的……他現在和來要塞之前的差異也太大了。”
“你呢?你今天做什麽了?”喬泰問了問努比。
努比反應過來,趕緊揮手道:“不不不!我和麗可都不可能被頂替的,我們兩今天一直都呆在一起沒有分開過!雖然路過的地方不少,但沒有被襲擊過。”
“哦?真的沒分開過?”喬泰懷疑地看著努比。接著問:“那我看到有一段時間你只有一個人在武器店是怎麽回事?”
“誒?一個人嗎?”努比自己都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你沒有去武器店的印象?”於蒼海也追問道。
“不是,我是有去過武器店,但我記得我是跟麗可一起去的呀。”努比回答:“我是去檢查盾牌上卡扣的緊固度,然後就一直在和老板聊天。”
“那段時間……我……我去外面幫一個奶奶提東西了。”麗可突然弱弱地說道。
“是這樣嗎?我聊得有些投入都沒注意。”努比說。
但這時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麗可這個小姑娘身上。
麗可見大家都盯著自己,有點慌慌地解釋道:“但是……只是幫她提進家裡就馬上出來了,我也沒有……遇到襲擊。”
“或許敵人的頂替只需要那一下子時間的功夫呢!”於蒼海這時說道:“麗可!你真的是麗可嗎?”
麗可被於蒼海質問得不知道該怎麽辦,慌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麗可不可能是被頂替的人!麗可的性格我最了解!這就是麗可!”努比伸手擋在了麗可面前,又質問喬泰道:“為什麽我們每個人在哪裡、在幹什麽,你都知道啊?莫不是你才是被頂替了!”
“哼!冒險家的基礎就是要對周圍保持謹慎,我只能說你還是太嫩了呀!”喬泰不滿道:“我就是在和士兵們聊天的時候會順便留意你們人在哪裡,這也是我作為年長者保護大家的職責。當然向我這麽強的人,也沒有被襲擊咯。”
“我和蒼海在拜訪要塞,最後我還去了一趟要塞外以南的邊塞城,沒什麽收獲,沒人敢襲擊我。”貝隆平靜地說道。
“居然去了那麽遠的地方。”努比感歎了一句。
“我也是這一整天都在調查拜訪要塞。雖然也沒什麽收獲,但作為討伐騎士的我是不會被襲擊的。雖然就結果而言,最後還是有敵人模仿了我。可能也是算到了我不會回來這麽早吧。”於蒼海歎了口氣說道。
眾人沉默了一陣,於蒼海又說:“那最後,大家對於誰被頂替有什麽想法嗎?”
“我覺得最可能的還是麗可小姑娘!”喬泰說道。
“我也這麽認為!”於蒼海說。
“等……等一下,我不這麽認為啊,因為麗可她……就是麗可啊!”努比大聲說。
“努比!你和喬泰都遇見過那個想頂替我的人了吧?你仔細回想一下,那個人為什麽能殺掉艾璐璐,捅傷迪加?那個人和我比起來,有什麽不同嗎?”於蒼海朝著努比問道。
“……幾乎……一樣,分辨不出來……”努比吞了一口唾液,有點不想相信地將求助的目光慢慢投向麗可。
“蒼海哥哥!”麗可也急了,但是她突然感覺自己抓住了一條重要的訊息,喊道:“你明明是剛剛回來,都沒有見過迪加大叔,為什麽……為什麽知道他是被捅傷了?”
於蒼海抬了抬眉毛。
“對呀!明明我們都不知道他是被什麽東西弄傷的。為什麽你知道?”努比也驚訝地問了起來。“會不會你和那個人都是被頂替的人?大哥早就死了?”
“行了!!”這時貝隆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再這麽放任下去,互相的信任只會越來越崩壞,演變成互相攻擊是遲早的事。
“你們一人睡一個間房,我親自守夜,誰敢有小動作,我就砍了誰!”貝隆吼了一聲。
“額……但是……”於蒼海還想說兩句。
只見貝隆用左手一把猛地將巨劍插進了地面,強大的衝力幾乎讓半個劍身陷進了地面。“需要我證明一下我是不是被頂替了嗎?”他凶狠霸氣地朝著四人說道。
“不用!不用!貝隆大哥!”努比趕忙道。
“噓!外面有聲音!”喬泰這時對大家說道。
貝隆也聽到了,他走到窗邊向外面查探,只見外面一大群人點著火把,更有大量士兵都穿起了武裝,將這座建築給圍了起來。口中還一邊喊著些什麽。
“為什麽外面會圍這麽多人啊?”努比也來到了一旁看著:“而且,他們好像還是衝著我們來的呀!”
“不知道,但是我認為,接下來我們已經沒有時間去互相猜疑了。”貝隆有種不好的預感,張嘴說道。
與此同時,外面的呼喊了也越來越近。
“出來!出來!”
“你們這群殺人犯!”
“還我妻子!”
“把人交出來!”
“血債血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