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李進熾熱的表白,秦霞沒有絲毫“來電”。
李進愛的岩漿讓她的內心有一種灼灼的痛感,她甚至有些厭惡了。
女人是感性的,也許是她對李進太熟悉了,也許她跟著感覺走。
她不喜歡李進就是不喜歡,從小她就覺得李進鬼點子多,人機靈,其貌不揚。
此時,面對李進的愛的表白,秦霞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不得不逃離他來維持內心的那份安寧,有時候距離也是一種自我保護。
愛情真是奇怪,自己喜歡的人拚命去追,追不上也可勁地追;自己不喜歡的人拚命追自己,自己使勁地擺脫。
難道就是因為自己心中有了馬海生,才對李進如此抗拒嗎?
她承認,她對馬海生愛得死心踏地,她對馬海生的愛天地可鑒,發乎本心。
愛情與糾纏的判斷,全在於當事人的喜愛與否,但愛情本來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事情。
秦霞隻所以拒絕李進,還在於心底的隱憂:“因為她寶貴的第一次已經獻出去了,而從他對李進的了解,這家夥非常在乎女朋友是不是處女,盡管這家夥是個花花公子,談過的女朋友也不少,但是他的這個“執念”始終沒有放下!”
秦霞告訴李進:“李處長,咱倆不可能,讓我嫁給你,只是我爸的想法,我本人對你沒有感覺!”
“可是,我愛你!”
“那是你的權利!”
‘咱們就是普通朋友,如果你不認同我的觀點,咱們連普通朋友也做不成了。”
“別!”李進急忙擺手。
秦霞的話說得李進透心涼,顯然秦霞的話是經過深思熟慮過的,但是這樣的“狠話”並沒有熄滅李進心中的愛情之火。
他對秦霞的追求越來越熱烈了,愛情之泉不斷地噴湧,湧出的愛情之水滋潤著自己的心田,卻絲毫灌溉不進秦霞肥美的愛情之地。
每個周末,李進都像打卡似的在北海科技公司大門外等待秦霞,他捧著一大束標志性的玫瑰花,站在豪華的“大奔”旁邊恭候秦霞。
這幾乎是每個周末的“標配”。有一種癡情,就像單相思的鳥兒;有一種癡情也叫等待。
李進一見秦霞出來像迎接貴賓一樣迎上去,雙手捧上花束。
“霞兒,我不管你有沒有男朋友,只要你沒有結婚,我想我還是可以爭取到機會的。”
“你不覺得這樣做毫無意義嘛?我不可能接受你。”秦霞推開他的花束,冷若冰霜地說。?
“不要那麽絕對,山不轉水轉,我想你會接受我的。”
秦霞覺得很無奈,也很苦惱,他無數次地對李進說,她已經有心上人了,再寬廣的胸膛也容不下別的男人。
但是李進聽不進去,還是一個勁地表白,癡情到單腿跪地,這是在求婚啊!弄到最後,門衛和單位的部分同事,都知道有一個追求秦霞的癡情男人,而這個癡情男人還是好單位的一個副處長。
有人羨慕,也有人暗暗地譏笑秦霞不知道好歹,放著這樣一個好男人不嫁,卻要倒追那個“馬海生”。
人各有志,蘿卜白菜各有所愛。
秦霞無語了。
面對李進的“追求”,她改變下班的時間以避開他,甚至喬裝打扮與女伴們結伴出單位,但這都不能改變李進“癡情”的騷擾。
秦霞最後不堪其擾對李進說:“你要再這樣下去,我要報警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李進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傷害,他的努力成了竹籃打水一場空,他明白再這樣下去也是一場沒有回報的自嗨。
他的愛慢慢地轉變成一種恨,這就是物極必反吧。
他在暗地調查秦霞不喜歡他的原因,最終他明白了,原來秦霞喜歡上了本單位的博士,這個博士就是馬海生。
李進恨得牙根癢,說:“這小子跟自己爭,是不是自不量力了點?!”
李進在自言自語的時候, 眼睛鼓得像牛蛋,腮幫子“腫得”像吹鼓手吹喇叭似的脹著,醋味遇上了妒忌的火,“砰”地一聲著起來,妒好的火焰越燒越猛,散發出了醋味。
他在心裡暗罵:“馬海生,不給你一點兒苦頭嘗嘗,你真不知道馬王爺有三隻眼睛,在北海城內敢惹我李進的人還不多,跟我李進爭女人也輪不到你!”
這一切馬海生蒙在鼓裡,他不知道即將到來的厄運。
馬海生在同事中人緣不錯,用一句官方評價群眾基礎好,他所在的部門推薦後備幹部時,他被同事們全票推薦上去。
大家在組織部門征求意見時,異口同聲地說:“海生這小哥不錯,人帥,學歷高,待人和善,工作能力強,選他做後備幹部,我們服!”
對於大夥兒的支持,馬海生非常感動,他覺得這是大夥兒抬舉他,他甚至認為自己不配,自己何德何能讓大家如此抬愛?
他的名單與其他後備幹部人選一起報到組織部門,他躊躇滿志,決心不辜負大家期望,一定要好好表現,把自己的才華奉獻給北海科技公司。
他給自己的職業生涯做了二十年規劃,這決不是逞個人英雄主義,也不是私心自用。
他就是想施展自己的抱負,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與北海科技公司共同成長。
他想:如果北海科技公司招進來的博士都不為企業貢獻全部力量,那其他人更不會不遺余力了?
馬海生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證明博士的含金量,決不是花拳繡腿,讓別人小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