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渴不渴啊?”
哥哥在樓上窗口朝下嘶吼的問道。
“渴,都快渴死啦!”
我也朝著他咆哮。
“喝不喝飲料啊~”
哥哥探出頭來,手裡拿著一個紅橙相間的瓶子,晃了晃。
“喝~”
我和弟弟同時朝他伸出雙手。
“接好咯~”
“飲料”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拋物線,從我雙手之間掉到了地上。
看著地上飲料瓶裡滋啦滋啦生滅的泡沫,我蹲下來,飛快的撿了起來,生怕弟弟搶了去。
弟弟三步並作兩步跑了過來,撲了個空,失望的擺了擺頭,傲嬌的雙手一揣:
“哼~”
我把飲料拿在胸前,迫不及待的擰開了瓶蓋。
哥哥果然懂我,知道我最愛喝的就是冰紅茶了。
弟弟拿手戳了戳我的肩膀:
“趕緊的,給我留點~”
看著弟弟迫切的眼神,我在飲料瓶裡晃起來無數的泡沫:
“有本事你來搶啊——”
弟弟作勢欲搶,我撒腿就跑。
天上的鳥兒響起了呱呱呱的叫聲。
年關剛過,初春的柳枝長出了嬌嫩的新芽。
溫柔的春風拂過我的殺馬特劉海,我伸出手理了一下凌亂的秀發。
“你踏馬的站住~”弟弟在後邊狂追不舍。
“哎呀,真好喝!”我邊跑邊擰開瓶蓋噸了一大口,賤兮兮的回應道。
樂極生悲,某個院門的導軌好死不死的剛好卡在我的腳前邊。
我哎呀一個趔趄。
“哈哈哈,跑啊,你接著跑啊。”
後方傳來弟弟無情的嘲笑。
一隻手從背後死死的抓住了我衣服,我再難以寸進。
我拿掉半掩的瓶蓋,當著他面又狠狠的喝了幾口。
“臥槽臥槽,你踏馬的死吧!”
弟弟從背後抱住了我,惡狠狠的罵到。
弟弟比我壯實,我慫了:
“給你給你,假的,兌水了。”
“假的你還喝這麽爽?”
弟弟拿掉瓶蓋噸噸噸的往嘴裡灌。
“怎樣,是不是兌水了。”我挑了挑眉毛。
“啥兌水了?這特喵的是尿~”
冰紅茶又一次劃過一條完美的弧線飛過一樓的院牆,飛向三樓看戲的哥哥。
我彎下腰開始乾嘔。
哥哥有點上火啊。
“你有本事別出門~”
弟弟無能狂怒。
“走,上去幹他。”
我倆朝著姥爺家狂奔。
“怎麽了,小,怎麽回來了?”姥爺親切的問道。
我們奪門而入,尋找元凶的藏身之處。
哥哥躲在姥姥房間,正“依依不舍”的和姥姥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