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他們怎麽敢!”
白清清一聽到這話就“砰”的一聲敲在桌子上。
隨後義憤填膺的站了起來道:“這就是所謂的花旗平台嗎?這就是所謂的給所有小遊戲一個出路嗎?”
路邊看著如此義憤填膺的白清清,忍不住為她點了個讚。
但實際上白清清站起來說完話的那一刻有一點後悔。
因為這遊戲確實是質量很高,一旦接觸的人更多,只怕好評絕對不會少嘍。
“所以,要不我們,所以......”
白清清很想拒絕,說我們不去找這件事情的麻煩了。我們這款遊戲本身就很能打的。
但是,看見了還端著杯子望著自己的路邊——
靠!
幹了!
老娘的公司老娘自己來守護!
白清清又是一拍桌子:“我現在就去給花旗公司打電話。昕雅,你準備好買機票,要是真的溝通無果,我們就去他們總部找他們!”
“幾張票?”
“三張,咱們仨都去!”
白清清一咬牙,拍定了這件事。
吳昕雅看起來並未驚訝,畢竟閨蜜之間早已經互相了解。
反倒是路邊,見慣了員工為老板為公司鳴不平,還是頭一次見到有老板為公司為員工如此出頭的。
其實他覺得能進行一下線上申訴就已經是很不錯的事情了......
吳昕雅打通了申訴電話,但是從她鐵青的臉色上,可以看得出來,溝通的並不是很好。路邊直到,這件事其實是他的事情,嚴格意義上來講,白清清和吳昕雅完全可以置身事外。但是卻選擇了幫他,那麽他肯定是要主動承擔。
於是從吳昕雅的手中接過來了電話。
“喂,您好,我是深海之息的遊戲總監路邊。”
“我們真的不是很清楚,您可以試試從總平台進行......誒,換人了?”
對面接電話的小姐姐聽著電話裡的聲音變成了一個男聲,不由得有點意外。
“我不知道你們平台是無意的還是有意的,我相信剛才那位女士也都已經和你說完了具體的情況。那麽接下來,我希望你們能夠進行處理。”
“我知道,可能那些大公司,還要你們背後的人都不希望我們成長起來去分蛋糕,所以做出來這種事情。”
“但是,請你轉告給他們,深海之息要做的的從來都是屬於自己,屬於玩家們的遊戲,而不是屬於市場,屬於資本的遊戲。”
“他們要是有膽子,那就盡管來。”
“深海之息的崛起,已經勢不可擋!”
路邊霸氣的說完了這一通電話,隨後就把電話掛斷了。
“啊?事情?解決了?電話怎麽就掛了?”
白清清看著路邊豪言壯志的一通,隨後就掛掉了電話。
喂,大哥!
我們是在這裡申訴啊喂,不是在這裡放狠話。
“放心,他們那邊一定會上報的,而且一定不會處理。冷處理下,等著一周熱度下去,再下發調查結果。然後出幾個替罪羊,歸結於技術問題,再來一份道歉聲明。”
“這些人從來都是這麽做的。”
路邊早就看穿了這些大廠刷小動作的處理結果。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都是這種醜惡的嘴臉。
但是也正如他所說,深海之息的熱度,已經打出去了。
即便是這件事真的無法處理,也依然有信心讓深海之息在接下來走向輝煌——無外乎時間的久短罷了......
......
“fuck!”
“他怎麽敢這麽說話的。”
花旗遊戲公司分部,接待處前台。
穿著西裝的劉總監氣的直接把眼鏡甩在了桌子上。
哪怕鏡片破碎,也依然是紅漲充斥著他的一張臉。
就在剛剛,前台向他匯報的時候,他就已經趕過來了。
在他的示意下,接待人員才開始了打太極的操作。
直到換成了路邊說話,一通話說的劉總監趕緊自己的血壓都直接上來了。
他們怎麽敢的呀?這時候不該求著我們去向上反饋才對的嗎?
然後讓我借此坑一筆申訴費,再冷處理,等小遊戲節過去後去推幾個替罪羊,發個聲明啥的。
還沒有消氣的劉總監看見了前台剛剛接電話的妹子,今天穿的是個低齡的連衣裙,心中也是一陣邪火。
走過去,作勢就想要抓幾下雪白,再加個聯系方式......
卻沒想到前台妹子居然將他的手推開了,冷冷的留下了一句:“劉總監,您請自重。”
反了!
都特娘的反了!
行,都這麽欺負我是吧?那好!
等我把韓明言趕下台的,你們都得給我死!
深海之息不是要解釋嗎?
那你們就全都給我離職!開除!
全部開除!
......
和劉總監這邊的暴怒不同,路邊這邊的三人,已經準備好了七天左右的行李,準備乘機趕往魔都。
花旗平台的總部在魔都。
這件事情,在幾人冷靜下來後分析,恐怕是從發給他們邀請函的時候開始就已經有所預謀了。www.uukanshu.net
所以,只能是去總部解決。
“喂?老爸哦!你家妮遭人欺負了!”
上機前,路邊聽到了白清清再給他的父親打電話。
這還是路邊第一次看見蒂法和老白打電話。
話裡面的口音有點川味,又有點中原地區的味道,話末尾還帶了點東北口音。
太複雜了。
“怎麽了?你說怎麽了?我開的遊戲公司本來好好的,他們非得來搞事情!還把我們的遊戲給踢到犄角旮旯裡面去了。”
“你是不是我爹!這都不幫忙。”
“可是他們是作弊呀!要不然我也不會找你。”
“馬叔是吧?那行,我下飛機就聯系他。”
白清清掛斷了電話。
雖然聽不到那邊說的是啥,但是路邊能大概從白清清的話中分析出對面的態度。
看不出來,蒂法的老爹似乎還是個大人物?
而看蒂法這興奮的表情,這是?
拉到外援了?
“走了,小雅,路老六,出發!”
白清清蹦蹦跳跳的回來,拉著兩個人的手臂,就準備上擺渡車了。
“董事長他——同意了?”
倒是吳昕雅,有些詫異的問了這麽一句。
“當然!那可是我老漢!他不疼我誰疼我!”
白清清一臉驕傲,隨後就登上了擺渡車。
反倒是路邊,現在腦子裡面最大的一個問題就是:
蒂法的老家到底是哪裡的?
怎每句話的口音都不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