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特定職業神明加護的人才能啟用神識鏈接。”只見安欣提起那柄木製長槍,擺出戰鬥架勢。
“就像這樣,在腦海裡告訴自己要使用什麽戰技,如果技能已開放鏈接,神識就會為你指引。”
此時木製長槍仿佛在安欣手上擁有了生命,槍尖閃耀著白光,這是技能就緒的標志,隨後呼吸間連續數槍向前刺出,氣勢如虹。
整段十分流暢,絲毫不拖泥帶水。
“我剛剛使用的是槍術師Lv8可學習的連刺技能,依靠神識鏈接輔助用出。”
“而槍術師Lv1可學習技能只有一個突刺,不消耗魔力,CD為5s,現在由各位嘗試神識鏈接用出技能攻擊各自前方的木樁。”
話落,所有學生都興奮地手握長槍,在腦海中嘗試與神識鏈接。
緊接著一個個擺出架勢,將槍尖向木樁刺去。
自以為戰鬥的姿勢很帥。
時不時還有出槍時“哈”的語氣傳來。
但卻始終沒有一個人能在木樁上留下一點破壞痕跡。
“我的天。”
安欣看著這些學生們使用技能的動作。
直搖頭。
只能說慘不忍睹。
“突刺”的技能真是這樣用的?
這些學生不是馬步扎不穩就是出槍軟綿綿。
要麽就是持槍的動作很奇怪。
“一般只要鏈接上神識,技能使用就會有一個模版來指引自己,不可能有這麽多多余動作啊?”
安欣開始懷疑自己教學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隨後決定上前去挨個進行單獨教學。
此時隊伍的後方,當所有人都開始練習技能的時候,殷程卻放下長槍看著身旁的同學:
“左手別抬那麽高,馬步再扎低點,出槍時後腿先發力帶動腰部一起,而不是僅僅依靠手的力量……不是,你屁股撅那麽高幹嘛?”
殷程是真的看不慣其他人持槍的動作,都顧不上自己練習,實在看不下去後才決定自己上前去進行指導。
寸頭男生陸衡在殷程的幫助下逐漸找到了感覺,找準時機,一槍刺出,槍尖閃耀著白光,但最終卻依舊在木樁上刺偏了過去。
“這也太難了吧?根本沒人做得到啊。”
陸衡抱怨道,已經有點泄氣。
“你都亮白光成功發動技能了,算很不錯了,我們都還找不到感覺。神識鏈接倒鏈接上,就是技能實在不知道怎麽發動?”
隔壁的女同學謝琳苦笑道。
她已經連續失敗數次,想要放棄了,
“你的動作沒什麽問題,只是準度不行,看我給你演示一遍。”殷程對陸衡說道,隨後拿起了自己的碎月槍。
該給這些新人們露一手了。
只見殷程手持長槍擺出架勢,按照自己習慣壓低了槍尖,目光鎖定前方木樁,屏息凝神,沉住氣,隨時準備出槍。
對於神識鏈接,殷程的理解就是遊戲中為你編程好的技能程序。
只是這個世界的程序沒有強製操作你身體的那部分,技能需要依靠自身來協調使用。
作為整整三年在遊戲中日夜使用長槍戰鬥的龍騎,殷程此刻完全不需要神識來進行引導,槍術師的所有技能動作自己早就了然於心。
架勢一擺出,曾經熟悉的感覺立刻就回來了。
只見槍尖的白光閃耀。
殷程的後腿瞬間發力。
疾如風。
隨後槍出如龍。
一個極其標準的出槍姿勢使出。
“轟——”
木樁居然在瞬間被殷程的長槍破開。
這就是技能附加才能帶來的殺傷力。
不使用技能的長槍攻擊很難做到。
此時崩開的木屑散落四方。
所有人聽到這巨大的動靜都急忙回過頭看。
“發生什麽事了?發生什麽事了?”
“牛啊,木樁居然被刺裂開了!”
“是那個男生做的嗎?好厲害。”
“……”
班裡同學議論紛紛,不少女生還向殷程投來仰慕的目光。
而陸衡在一旁早已經看呆了。
這人還真是位高手!
難怪三言兩語就能指出自己的問題所在。
佩服,佩服。
殷程此時也察覺到無數目光正看向自己,甚至隔壁劍士和刀客的班裡都有人被這動靜吸引。
在他們的視野裡殷程一直保持著最後的姿勢,遲遲沒有收槍,大家紛紛認為他是想要給其他同學們提供一個學習的動作模范,知道大家找不到釋放技能的竅門,故意這樣保持著。
多麽為人著想的人啊。
但實際上根本不是這樣。
你以為殷程是不想收槍嗎?
是他現在壓根做不到。
就在長槍破開木樁的那一瞬間,槍尖碰撞物體傳回的反作用力當場就將殷程的雙手震麻了,神經不受控制,以至於他現在根本做不了任何動作。
“呵呵,現實還是和遊戲裡不一樣啊。”
面對這麽多投向自己的目光,殷程只能強裝鎮定,祈禱著雙手的神經麻痹能趕緊緩解過來。
有了這次教訓,殷程以後就不敢輕易使用超出自己現能力范圍的長槍操作了。
此時安欣老師也來到殷程身邊,看著被破壞的木樁,眼裡充滿著肯定。
“這是你做的?”
“是。”殷程點頭回答,始終保持著姿勢不動。
“不錯。”
隨後安欣順下去向所有同學講解道:
“看到這被破壞成碎屑的木樁了嗎?這就是槍術師突刺技能可以造成的殺傷力,你們要是想在周六進入地下城尋寶,這個技能就必須熟練掌握。”
“這名同學出槍動作和姿勢都非常標準,值得所有人向他學習……”
“你叫什麽名字?”安欣轉頭向殷程問道。
此時殷程的手逐漸恢復知覺,只見槍尖先朝下,隨後轉一圈,故作從容地收起了長槍。
這一幕沒想竟被安欣所察覺,眉頭微皺。
“我叫殷程。”殷程回答道。
“好,那以後殷程同學就是我們長槍武科的唯一課代,大家有什麽不明白的先問他再問我。”
安欣直接就為殷程做了決定, www.uukanshu.net 完全不管他願不願意,隨後他便讓其他同學繼續技能練習去了。
而殷程莫名其妙地就變成了槍術課助教。
一下午都在為其他同學進行指導。
…….
直到放學鈴敲響前不久。
陸衡終於找到了機會接近殷程。
一口一個程哥地不斷和他套近乎,最後終於表明了自己的目的:
“程哥程哥,周六關於新人禮你有隊伍了嗎?要不你看看我怎麽樣?”
“不怎麽樣。”
殷程一口回絕道。
“我已經有隊伍了。”
陸衡聽到這回答臉上的表情逐漸尷尬,但又不想放棄抱這條大腿,仍然嘗試道:
“那隊伍人齊嗎?我可以出裝備的,我爸可是冒險者公會會長,人手一套綠武都沒問題。”
殷程要是還沒組隊,聽到這條件自己肯定會心動,可惜現在全套綠武的誘惑還是敵不過自己兄弟之間的情誼。
“齊了,有坦有輸出,而且我身上也是全套綠武。”
殷程基本是明著拒絕了,陸衡一聽也隻好作罷,只希望他接下來幾天可以多教教自己,幫助自己提升能力好進入地下城,這殷程倒是答應了。
放學鈴響起,同學們紛紛離校,但安欣卻意外地留下了殷程,說是有事情要和他商量。
“安老師,找我有什麽事?”
殷程按照約定來到晉懷後山上的一處亭子,向安欣詢問道。
安欣也不彎彎繞繞,直接開門見山:
“你和我通個底,以前學沒學過長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