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城外,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原來那位使用刺劍的雷系法師帶著數名手下追了出來。
“那個用長槍的家夥怎麽消失的這麽快?一眨眼的功夫就跑的無影無蹤。”
“我的顯跡塵剛剛在地上有反應,他現在應該已經跑出荒城了。”
“裡奧,要繼續追嗎?”
“追。吉斯下了死命令,隻留我們幾個下來繼續追查……外面的人果然難纏。”
“哼,大好局面……要我說吉斯就得趕緊下台,一個只會在奧林匹司搞理論的書生都不知道怎麽進的兵團?”
“高野,閉嘴!”裡奧警告道。
“我說錯了?”高野明顯不服,“要我來早就對那群術士下手了,非要照他的想法來,這下好了吧,最後一個人都留不住,自己的以太也丟了。”
“吉斯的爺爺是第一批走出奧亞的人,他自己更是如今基金會指定與我們的唯一紐帶,沒人比他的家族更了解以太了。”裡奧冷冷道。
“剛剛的話我就當沒聽見,以後你別讓我再聽到第二次,否則我絕不輕饒。”
腳步聲漸行漸遠。
……
“可算是走了。”
殷程躲在一旁角落裡,歎了口氣。
他剛剛壓根就沒來得及逃離荒城,序列奪取帶來的能量反噬雖然沒當場將殷程暈厥,但仍然對身體造成不少負擔,行動受到影響,考慮到萬一對面反應過來追上就糟了,保險起見還是找個地方躲著休息會等風頭過去再走。
此時三個詭魔方正懸浮在殷程身邊,像是回家了一樣,開心地來回轉圈圈。
“二十一,過來。”殷程輕喚一聲,序列二十一便立刻去到他的手上,想起空間第五個名額,他想試試能不能將儲存模塊自帶的那份數據變化出來。
很可惜,失敗了。
殷程從數據中了解到這居然是以太製品,看上去像是一塊玉佩,又或者說是古時候領兵、開城門的那種令牌,總之目前詭魔方無法變化。
“看來得以後繼續想辦法收集詭魔方序列了,不然這東西怕不是一輩子都變化不了。”
只見殷程將詭魔方全部喚回異空間中,起身拍拍衣服灰塵便準備離開。
這次柳州之行殷程只能說是誤打誤撞,他是真沒想好自己還有收集到其他詭魔方序列的機會,鍾秦他們最後也是順利脫身,這麽看對面已經輸麻了。
近戰法師這種玩意的確厲害,遠可攻近也可攻,十分均衡,還對術士的技能擁有絕對壓製力,只是……對方智商可能有點問題。
殷程到現在都想不通那個神秘男子居然能因為自己隨便扯的幾句話就相信了自己,詭魔方留下就放人走,而且明明有很多次機會把所有人留下卻選擇了圍堵這種不穩定的策略?他到底是真蠢還是有什麽別人想不到的顧慮?
殷程不明白,但管他呢,自己最後能活著逃出來才是最重要,其他真無所謂。
隨後殷程選擇了另外一條路離開……
荒城東南部,雜草叢生,鐵路鄰靠著居民區,附近的牆壁也有魔法攻擊留下的痕跡,很明顯這裡就是鍾秦他們當初跳車的地方。
殷程對柳州人生地不熟的,往城區跑的話有概率撞上那些近戰法師,沿著鐵路這種別人想不到的路線才是最安全的,甚至直達高鐵站返回長虹。
這個就叫做逆向思維。
就在殷程正感慨自己的聰明才智時,殊不知有這種想法的可不止他一人。
“哢呲——”是讓人毛骨悚然的子彈上膛聲從身後傳來。
“別動。”
殷程心裡咯噔一聲,一下就判斷出了這是什麽“玩具”,立刻收起碎月長槍,攤開雙手表示自己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要自己和槍拚出手速度是吧?
瘋了?我又不是燕雙鷹。
“還挺上道,轉過來。”
殷程沒辦法只能照做。
只見一位身穿製服的男子正單手舉槍對準自己,右手則展示著一本證件。
聯盟獵妖局,楊帆。
…….
“長官,你這是要帶我去哪?”
車上,殷程坐在副駕駛向一旁的楊帆問道。
殷程現在真的是一臉茫然,楊帆突然抓住自己後一不給上手銬二不作限制,急忙拖著自己塞進車裡,一句話不說啟動車輛就往長虹跑。
回想起當初於華大叔對自己的提醒,這個楊帆不就是長虹獵妖局對自己感興趣的那個人,這段時間自己在長虹會一直發覺被人跟蹤監控也大概率拜他所賜,但現在又是唱哪出。
“回長虹,到了你就知道了。”
楊帆看起來心事重重的,眼睛一直觀察著四周, 似乎正在躲避些什麽,儀表盤則是殷程看著它從四十邁加到八十邁,而且越來越快。
殷程有種不好的預感。
楊帆明顯是跟蹤自己一路來到柳州的,該不會是長虹港事件查到了什麽最新進展和自己有關,聯盟上面想要秋後算帳了吧。
怎麽辦?
到時候如實交代嗎?
說自己一個高中生因為詭魔方有共鳴然後就去了長虹港?從那麽多高等級職業者手裡奪走詭魔方?還最後在軍部圍剿下全身而退?結果不到一個月自己身上又多了兩個序列模塊?
靠,這說出來我自己都不信。
聽說警署司和獵妖局的老虎凳坐進去可能就一輩子出不來了,我還那麽年輕……
殷程越想越覺得可怕,自己什麽危險的情況都經歷過來了,剛剛更是死裡逃生,沒想到最後居然要折在聯盟獵妖局上。
就在這個時候,楊帆的車速逐漸變慢了下來,一輛漢蘭達越野車突然從旁邊衝到了前方進行截停,雙閃直亮。
什麽情況?
殷程被楊帆一個刹車回過神來,這才注意到了前面截停的漢蘭達。
“等等,這車我怎麽這麽眼熟?”
“呲——”楊帆被截停後重重拍了下方向盤,咬牙切齒,看上去很惱火。
只見前方漢蘭達的主駕門打開,一位西裝革履的男子走了下來,靠在後車門上示意楊帆下車。
“楊先生,長虹都那麽忙了怎麽還留在柳州啊?是你們薑隊的指令下達的不清楚?還是鄭局的命令沒到位?需不需要我幫你再複述一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