鎬京城外。
藍田大營。
大營駐軍三十萬,為大商禁地!
此時。
太陽高懸,但天空中忽然有陣陣風吹起。
大營內部,一片肅殺!
昨夜嘩變,顯然早已過去。
大營主位,身披重鎧的李神宗手按腰間寶劍,站在營帳中央!
四周,一個個面色沉著的將軍!
幾乎統一年過半百!
只有極少數幾位,看上去年輕。
顯然。
這些將軍,絕大部分跟隨李神宗打過仗,隨同李神宗當年南征北戰,威震天下!
李神宗六十歲不到,急流勇退,在家安享晚年!
距今二十年過去,大商還有他不敗傳說!
軍中無數當年與他征戰過的將士,將其視作神一般的存在!
對他只有無限的敬仰!
因此面對李神宗到來,本就因為軍中嘩變而束手無策的大營各軍主將,喜形於色。
主帥長孫勝更是他李神宗當年一手帶出來的!
李神宗到來,找到長孫勝,表明目的。
長孫勝從來就相信自己老師忠心為國,當即與李神宗配合,連夜鎮壓軍中嘩變,並將明面所知楚黨、東黨中人,一一請到帳中!
負隅頑抗者,就地坑殺!
其余,一律綁縛起來!
然後。
便在軍中,等了起來。
李神宗相信,已經性情大變,殺伐果斷的漢王殿下李承安,能一舉成功!
殿下找他之前,已經利用平天教勢力鬧起了亂子,更是在所有楚黨、東黨人猝不及防之下,發動政變!
誰能預料得到?
李神宗不得不感謝李承安安排的好,讓張北河、完顏破嘩變,導致他李神宗來之後,殺之而再威震禁軍!
“只是殿下,不要怪罪老臣的好!”
李神宗默默道。
事實上,李承安哪裡會怪罪於他?
身披重鎧,手按寶刀,引領一群文武來到京營的李承安,根本就沒有想到,京營中動亂會平息的如此迅速。
更沒想到,營中將領已經在等他到來!
得知李神宗為了更快掌控京營,更快掌握實際兵權,從而毫不猶豫於長孫勝砍了那張北河、完顏破之後,反而忍不住大笑起來。
“老國公何須在意?本就是造反組織,孤也只是利用罷了!早晚是後患,殺之有何不可?”
李承安笑道。
看向魏文本。
魏文本當即展開手上聖旨,宣讀起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為我大商江山永固,祈天地福佑儲貳之重式固宗祧,一有元良,以貞萬國!漢王李承安,器質衝遠,風猷昭茂,宏圖夙著……可立為皇太子!所司具禮,以時冊命!”
讀完。
不待在場眾將反應,魏文本伸手,再拿出一冊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自奉太上皇遺詔登基以來,凡軍國重要務,用人行政大端……朕疾患固久,思一日萬機不可久曠,茲命皇太子持璽升太極殿,撫軍監國。百司所奏之事,皆啟皇太子決之!”
兩封聖旨。
一封表明立李承安為太子!
一封則是直接言明陽平帝病重,無法處理國事,以太子李承安監國!
聖旨如假包換!
眾將哪能不明白?
大商變天,昏君陽平帝,再不能胡作非為!
“本宮保證,從今以後,大商再無文武之別!若有,便是文臣治國,武將拓疆!一切,以功勞說話!”
面對眾將,李承安改了稱呼保證道。
還有一句話,李承安未說。
大商如今民生凋敝,烽煙四起,四周各國虎視眈眈!
若有必要,當啟軍功製!
“老臣李神宗,拜見太子殿下!”
“拜見太子殿下!”
“殿下千歲!”
……
李神宗為首,眾將當即拜道。
“回宮!”
京營平定。
那些被綁縛起來的將軍,不臣服者殺之後快,臣服者將功贖罪!
然後。
李承安沒有任何耽誤,馬不停蹄,領著魏文本以及李神宗、長孫勝等軍中主將,趕回皇宮。
皇宮。
太極宮前。
李承安趕回之時,一座座轎子,早就落下!
張衝手下挨個退去。
這些轎中人,下來就像交換眼色,哪知道錦衣衛副指揮使季純領著一群錦衣衛忽然從四周而來,將眾人‘護衛’當中!
“各位大人,請!”
他一個眼色。
錦衣衛四人一組,分別將這些文武百官護衛起來。
挨個的,排隊進宮!
左相杜玉文氣的發抖。
右相宇文通臉色鐵青。
幾個禦史更是破口大罵。
“掌嘴!”
季純冷笑道。
當場那幾個禦史就挨了十多個耳光,一個個閉上嘴巴,不再言語。
文人風骨?
結黨營私的袞袞諸公們,還有文人風骨可言?
李承安看在眼裡,冷笑出聲。
“繼續戒嚴!除開魏大人、陳大人、老國公等府邸,其余袞袞諸公府邸照顧可得給本宮照顧好了!三日後,上朝!”
李承安說道。
這群目無王法的東西,他自然不會急匆匆去見!
先晾他個幾日!
那些人家眷,總有狗急跳牆的。
就能拔出蘿卜帶出泥!
再將這群盤根錯節的東西理清楚!
順帶,查出害死自己……
不用了!
這些東西, 該殺殺,沒太多必要查的了!
“派人去接本宮愛妃家眷入宮!”
李承安又吩咐道。
轉身往后宮去。
他不是享樂。
穿越而來,整夜都在奔波,實在太累。
必須休息。
他即便不休息,李神宗等人也在勸!
壽康宮。
一間奢華殿宇內。
天下第三美人的薄妃,早做好了決定,認真洗漱一番,補了妝容。
一襲紅色宮裙覆蓋窈窕動人的身姿之上,整個人顯得美豔極了!
李承安沒有故意說要去哪裡休息。
梁忠賢也不做聲,徑直就領著李承安而來。
“娘娘,殿下來了!”梁忠賢說道。
殿門應聲而開。
一漂亮無比的宮女走出,主動來引李承安。
這是薄妃貼身宮女,雲舒!
雲舒先薄妃一步而來,顯然是薄妃有意為之。
李承安跟了上去,直接與這個雲舒進了殿內浴房。
雲舒主動幫李承安解去了鎧甲,領著李承安又進入了浴池當中。
隨即她自身也褪去全身衣裙,隻留著一抹抹胸,走入浴池溫柔的與李承安搓洗起來。
“你不錯!叫什麽名字?”
閉目享受著宮女溫柔的服務。
半晌。
李承安睜眼問道。
“雲舒!”
雲舒說道。
李承安伸手,就將其從背後拉了過來。
接著顧不得她滿臉的緋紅,翻身欺壓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