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瑞雪又陪了我在醫院聊了好久,想起她從公司加班結束就直接過來了,心裡還怪過意不去的。
“明總,不好意思大半夜還讓你跑一趟,我請你吃個宵夜吧!”
“這什麽話,木子是我最好的閨蜜,我早就想過來看望她,只是最近太忙了抽不開身,你不用太客套。”
明瑞雪本想拒絕,可看我態度堅決,最後還是同意了我的邀約。
出了醫院,我們一起去了電子城附近的一家24小時營業的海底撈火鍋店。
電子城是南郊比較繁華的區域,這裡有大量的996社畜,白天屬於老板,只有夜晚才屬於自己。大量的夜貓子在喧囂過後的深夜,盡情享受屬於自己夜生活。
在這五彩斑斕的夜生活中,無論是歡聲笑語的酒吧、舞池中狂歡的旋律,還是安靜舒適的咖啡館裡輕柔的音樂和讀物,都能讓人感受到一種獨特的魅力。
深夜的火鍋店裡,還是有好多食客。
我們找到一處安靜的角落,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正準備離開時,一個曾經令我魂牽夢繞的人就這樣又一次不期而遇。
多年不見,她依舊美麗動人,歲月在她臉上留下的只是成熟與韻味。
她的笑容依舊溫暖如初,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猛然間腦海情不自禁閃過過去的點點滴滴,仿佛回到了青澀的校園時光。
幻想她的溫柔與善良依然如初,讓我感受到那份熟悉的親切與溫暖。
雖然時光已逝,曾經的美好依然歷歷在目。
我還是沒有徹底忘卻。
我對不起馮琳琳為我做的一切。
我就這樣怔怔的望著她出神,陷入了自己回憶裡的世界,忘掉了周圍的一切……
她不不知何時已然來到我的身邊。
明瑞雪似乎察覺到了不對,眼神不善的看著我,又仔細審視著倪彩。
她身著裁剪得體的高定連衣裙,手腕上佩戴著熠熠生輝的百達翡麗,手指纖細修長,戴著精致的寶石戒指。她的包包和鞋子都是限量版的奢侈品牌,彰顯著獨特的品味和身份。她的妝容精致而不失大方,穿著打扮既時尚又得體,讓人一眼就能看出她的高貴氣質和不凡品味。
雖然現在的她一身珠光寶氣,可我還是覺得記憶裡的她更加清新脫俗,比現在的她更加光彩照人。
倪彩看了我好久,又掃了一眼我對面的明瑞雪。
淡淡的說道:“好久不見!”
是啊,好久不見,久到我們已經如此疏遠……
她的聲音,把我從混亂的思緒中喚醒。
我打量了一下她的穿著,強忍住內心的衝動,故作平淡的回道:“是好久不見,看來你心願打成,已經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倪彩似乎對我的語氣有點不滿,眼睛發紅的看著我道:“王一平,你有必要這樣陰陽怪氣嗎?我們一起長大,難道就不能好好說話,這麽多年的情誼,做不成戀人,起碼還可以做朋友吧!”
我抓起對面明瑞雪的胳膊起身就往外走,從倪彩身邊經過時,狠狠地對著她道:“我說過,我們不是那種分手後還可以做朋友的戀人!”
倪彩死死抓住我的胳膊道:“王一平,你非要搞得這麽劍拔弩張嗎?我們十幾年的情誼你就這樣殘忍的割舍掉?”
我試圖甩掉她的手,可她抓的太緊了,我無奈停下腳步,轉身對她道:“那你到底想怎樣?”
倪彩看我停下腳步,急忙道:“是我對不起你,我想彌補你,幫幫你!”
我有點氣又有點想笑,冷冷的回道:“我不不需要!”
倪彩執著的說道:“我去過豐禾佳苑小區了,物業說你搬走了,你現在沒了工作,有沒房子,你在這個城市沒法立足,我可以給你找一個高薪穩定的工作!”
“不需要!”
我狠狠的甩掉了她的手,鄭重的對她說道:“我現在有工作,也有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我不稀罕你的憐憫!
我們的曾經已經隨風飄散,沒有人願意沉醉再過去,我已經不在乎了,所以你也不用覺得虧欠我什麽,因為,過去的就讓他徹底過去吧!
還有,以後我們就當是陌生人就好!”
倪彩聞言身體一抖,眼裡含滿淚水,滿是委屈。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是那個背叛感情的人,而她好像更像是受害者。
“王一平,你不要這樣對我……”
我一臉無奈的看著倪彩……
明瑞雪眼神玩味的吃著瓜……
正當我們在這撕扯的時候,一群人朝著我們這裡走來。
明瑞雪撞了一下我的胳膊,我回頭一看,也是頓感意外。
走過來三男兩女,其中兩個年紀較大的男人我認識, 正是張文祥和張文強兄弟。
明瑞雪俯身過來悄悄道:“他們怎麽在這裡?”
我搖頭表示不清楚。
說話間一行人已經來到了我們身邊。
還沒等我們開口,倪彩已經迎著目光走了過去。
“叔叔阿姨你們怎麽出來了,我馬上就過去了。”
我大感意外,他們不僅認識,看著熟絡的樣子,關系匪淺。
張文祥笑著說道:“看你出來這麽久,寶君擔心你,害怕你有什麽意外,我們就提前出來了。”
倪彩上前親昵的挽上了一行人中一個年輕帥氣小夥的胳膊,朝著她笑了笑,看著我們道:“我遇見了一個從小玩到他的發小,過來打個招呼,敘敘舊。”
張文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倪彩,疑惑的問道:“你們是發小?”
我趕緊上前道:“張總好,想不到在這裡還能遇見你,我和倪彩以前是一個村的,從小一起長大,後來她去了大城市,我留在了小山村,就斷了聯系,今晚再次偶遇,就敘敘舊。”
我不想把我們這段過往讓太多人知道,尤其是張文祥兄弟,這對我,對倪彩都好。
張文祥神情複雜的看了一眼我們,道:“既然是發小,那以後就多走動走動走動。”
張文祥說著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又掃了一眼身側的倪彩挽著的小夥道:“這是我大哥的兒子,我侄子張寶軍,這次專門從上海回來就是見見家長,順便把婚定下來,到時候訂婚宴一平你一定要來!”
我的大腦轟隆一聲,感覺什麽東西被徹底擊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