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真思考了一下,覺得馮琳琳說的很有道理,但潛意識裡還是不能接受,我不能再虧欠她太多了。
思索了一下我道:“要不是這樣吧,以華騰商貿的名義買一輛車,放在公司名下當公務用車吧,畢竟公司也需要一輛公用車輛。”
雖然馮琳琳表情明顯不悅,但最後還是點頭同意了。
既然要買公戶車,那就要和主要股東商量一下,馮琳琳立馬就給純享和臻品的老總打了電話,他們都表示支持,現在就剩下李春龍哪裡我自己聯系一下,應該問題不大。
我們在山間步道走了好久,找了一處視野開闊的地方駐足了下來。
九月的終南山裡清風徐徐,吹散了酷暑的燥熱,林間的蟲鳴和山下汽車的鳴笛共同演奏出別樣的樂曲。
馮琳琳穿著白色連衣裙,裸露出了大片雪白的皮膚,夜晚的山間蚊蟲很多,她不停的在拍著煩人的蚊蟲,即使噴了花露水身上也被咬了好多紅點,我們不得不起身回去。
“好煩人,怎麽這麽多蚊子!”馮琳琳一邊抓著皮膚一邊抱怨道。
“這裡海拔太低,人類活動多,蚊蟲也多,如果在我老家,海拔高,人跡罕至,夏日的蚊蟲很少,我們那裡夏天的夜晚都不用空調,因為晚上很涼快!等空閑下來了,我帶你回去避暑!”
馮琳琳一臉興奮的看著我說:“真的嗎?你以前給我講的故事我可全都記著的,我還一直惦記著要去土匪的山洞呢!”
我打趣道:“你就這麽著急當壓寨夫人啊?”
我們就這樣互相打鬧著,很快都回到了農家樂。
這個時候我的老同學曹浩樂也從市裡回來了,他正坐在院落裡的躺椅上打著遊戲,看著我們進來,連忙從躺椅上起身,激動的衝著我跑來,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老大,好久不見了,聽我媽說你來我家了,我連夜就回來了!”
我錘了他兩拳道:“你還好意思,我們宿舍八個兄弟,就你老七經常不參加聚會,聯系的也少,是不是把兄弟們都忘了!”
“哪有,這不是這裡面混的有點蹉跎,都沒臉見兄弟們了。”
曹浩樂大學畢業後,被高中女朋友騙進了傳銷,因此從親朋好友那裡借了好多錢,一度被圈子裡拉入了黑名單,生命狼藉,後來是我孤身從西南一個大學旁邊的城中村中把他解救了回來。
“都是一起同窗的兄弟,就你想的太多!”
曹浩樂苦笑的撓撓頭,然後看見我身旁的馮琳琳,一臉八卦的問道:“這位大美女是?”
我拉過她的手幸福的說道:“我女朋友,李木子!”
“那你和倪彩……”曹浩樂說著突然意識到了不對,趕緊尷尬的上來摟著我的肩膀說道:“走,我們去樓頂擼串喝啤酒去,今晚要不醉不歸!”
曹浩樂家的農家樂晚上就經營這燒烤,所以也不麻煩,不多時烤串就上桌了。看著還在不停上串的他,我急忙製止道:“好了小七,不要再上了,已經很多了,晚飯剛吃過都不餓,不要忙活了,趕緊坐下來一起聊聊天。”
他不聽勸,又去端了一條烤魚上來,還要下樓被我堅決的給拉回來按到了座位上。:“別忙活了,真的不能再上了,就我們三個人,太多了真吃不了,多浪費!”
他見我態度堅決也就安心坐了下來。“一平,到了這裡就是到自己家了,和我別客氣!”
“瞧你說的,這麽多年兄弟,我還能和你見外。”
我打開了一瓶啤酒給他滿上,又給馮琳琳滿上了一杯果汁。
“我也要喝酒。”
“你不是……”我話還沒說完就被馮琳琳踩了一腳,我突然就明白了過來,趕緊給她也滿上了一杯酒。
九月的終南山裡星空璀璨,山谷裡的晚風徐徐吹來,布谷鳥的叫聲給空曠的山谷增添了一絲神秘……
我們三個坐在農家樂的屋頂,悠閑地吃著燒烤,看著星空,喝著啤酒,好不愜意……
“老大,你現在還在ML集團乾業務嗎?”
“不在了,現在和朋友合夥,弄了個商貿公司給ML集團當經銷商。”
“早就應該這樣了,憑你老大的才能早都應該經商了,你在上大學的時候都開始做生意了,你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
一直靜靜聽我們聊天的馮琳琳好像來了興趣, 趕緊插話道:“他大學就開始做生意了,快,給我講講!”
曹浩樂看著一臉興奮的馮琳琳,看了一眼我,看我一臉微笑於是放心的說道:“一平在學生時代可謂是經商手段層出不窮,大一的時候他在宿舍開超市,從校外批發進來零食飲料,承包了我們整棟男生宿舍樓的生意,後來被人舉報,超市被取締了。大二的時候他又開始搞自行車租賃,大三的時候他直接在校外開了超市,可讓我們同學眼紅了一陣子,大四的時候他直接在學校食堂開起了水吧,那超市和水吧直到現在還在經營著呢!”
馮琳琳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現在還在經營,那怎麽沒見他去過!”
我趕緊給她解釋道:“便利店和水吧確實盈利還不錯,可是畢業以後我就進城了,於是就把店子交給學生會經營,店裡員工都是勤工儉學的貧困學生,我就象征性的拿點分紅,你知道的,學校的商鋪很緊俏,不付出點貢獻很難長久經營。”
“可是我還是想去你的便利店和水吧看看,去見證一下你大學生活留下的痕跡!”馮琳琳兩眼星光的看著我,眼裡柔情似水。
旁邊的曹浩樂一臉幽怨的看著我們道:“你們兩差不多的了,秀恩愛的時候考慮一下我這個單身狗的感受好嗎?烤串沒吃多少卻被你兩的狗糧給撐到了……”
馮琳琳一臉尷尬的看著我,我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曹浩樂說道:“你還好意思說著風涼話,當初是誰和殷桂華談戀愛的時候滿世界撒狗糧,恨不得酸死個人,現在知道我們當時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