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春龍在河邊待的太久了,走的時候都已經凌晨了,中途馮琳琳打了幾個電話都沒有接到,今天整得太晚了,也不想回庫房了,太遠了,實在困得不行了,於是覺得去馮琳琳哪裡睡沙發去。
李春龍坐上自己的路虎,看著眼前的破麵包車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眼中複雜的情緒一逝即過。他拿出自己的手機,炒到了一個號碼打了出去:“替我跟蹤一個人,看看他都去了哪,見過那些人……”
不明所以的小夥還不知道,從今天開始,自己已經失去了隱私,被人盯上了,而且還是自己最信任的人。
我來到萬眾國際公寓樓下,拿出手機給馮琳琳打了幾個電話,電話都打通了,但很快就被對方掛斷了,反覆了幾次都是“糟糕,看來大小姐今天真是生氣了!”
我趕緊下車,找了一家燒烤店買了烤串忐忑的去了馮琳琳公寓。
躡手躡腳的開了門,偷偷摸摸的來到了臥室門口,心虛的溜進了臥室,剛準備轉身關門,床頭燈就亮了。
馮琳琳穿著真絲睡衣,懶洋洋的靠在床頭,冷若冰霜的看著我。
我腆著臉走到床邊道:“還沒睡呢?怎麽不接我電話?”
馮琳琳冷冰冰的說:“某人今天一天可都都沒聯系我,看來我在某人的心裡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我趕緊解釋:“真不是故意的,李春龍今天找我托孤,我和他打了一架,手機靜音了,沒看到,後來給你打電話你沒接,這不是專程給你買了宵夜前來賠禮道歉!”
“托孤?你說謊能不能上點心!”
我不敢托大,趕緊把今天和李春龍的談話內容大概複述了一遍。
馮琳琳靜靜地聽著,聽到他要轉讓股份,皺眉道:“華騰商貿的股份不能隨便轉讓,我當初也是看到他和你的關系才會讓他入股,華騰商貿的運營我寄予厚望,我是把他當做分公司的依靠來打造的,我集中了手頭所有能用的資源,華騰不能落入他手!李春龍的手頭有百分之二十八的股份,這在關鍵時刻可以左右公司控制權,他手裡的股份必須掌握在自己人手裡。”
“這好像有點難辦,他不願意轉讓自己手裡的股份,不行我再找他聊聊。”
馮琳琳認真的點了點頭道;“實在不行你把他手裡的股份買了,只有放在你的手裡我才放心。”
“可我沒有那麽多錢,他手裡的股份將近一百五十萬,我賣腎都不夠!”
馮琳琳沒好氣的看著:“你沒有,我有呀。我給你錢,你去買下他手裡的股份,過戶到你那裡。”
“其實我覺得,你可以讓柳雲出面買下來,畢竟她是你妹妹……”
我話還沒說完,就感覺有一股冰冷的目光死死盯著自己,我趕緊解釋道;“我就隨口說說……”
“哎哎哎,疼疼疼……”
一聲聲哀嚎聲從房間裡傳來,回蕩在深夜的房間……
凌晨被莫名其妙的暴揍了一頓,然後又被毫不留情的趕出了少女閨房,從沙發上起來,感覺要上的軟肉還在疼,掀起衣服就看到了青一片紫一片,耳根子也還有點疼,這大小姐下手可真狠。
看來馮琳琳還在和我生氣,走時都沒給我打招呼,走到少女閨房一看,床頭櫃還放著昨天我買的燒烤,看來她昨天一口沒吃。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拿起烤串放進了微波爐裡熱了一下就當做早餐大口朵頤了起來。
看來必須要抓緊時間招人了,李春龍要退出,公司不能沒有人盯著,給糖果便利送貨的事必須要趕緊交給其他人了。
吃完早餐來到庫房門口,大老遠就看到了一輛輝騰停在辦公室樓下,再看了一下那騷包的車牌,毫無疑問,那應該是段倪莎的。
當我停好車上樓的時候,一輛商務車靜悄悄的停在了不遠處,車裡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拿出相機對著我的身影不停的按下快門……
長安區的中式院落裡,李春龍看著手機裡的照片,表情晦澀不明。
我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監視,剛進辦公室,段倪莎就好像裝了定位一樣跟了進來。
段倪莎一屁股坐在我的對面:“你作為公司管理者,怎麽可以遲到,簡直是無組織無紀律!”
我笑著回答道:“是呀,你是氣人不氣人。”
段倪莎白了我一眼:“你一天就不能有個正形, 好歹也是一個公司的總經理,看你那吊兒郎當嘻嘻哈哈的樣子。”
“以前沒當過總經理,要不你教教我?”
“可以啊,不過我的學費可比較高。”
……
我們就這樣互相打趣,絲毫沒注意一臉黑線的柳雲站在了門口,看著我和段倪莎嘻嘻哈哈的樣子,臉拉的很難看。
她的眉頭緊鎖,雙唇緊抿,眼神中透露出明顯的不滿和不快。她的臉色也顯得有些陰沉,沒有了平時的笑容和活力。整個氛圍都變得有些壓抑和不愉快。她的情緒似乎影響了周圍的一切,讓原本熱鬧的聚會變得有些尷尬和沉默。
她走了過來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胸,身體微微顫抖,顯然內心充滿了不滿和憤怒。她的目光掃過不明所以的我兩,似乎在尋找著什麽,但又似乎什麽都不想看。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輕微的喘息聲。
段妮莎注意到了她的情緒變化,紛紛上前安慰她。但她卻顯得有些冷淡和疏離,不願意接受她的關心和問候。段妮莎看了我一眼,感到有些無奈和無助,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時間慢慢流逝,她的情緒逐漸平複下來。但她的臉上仍然掛著一絲不滿和不快,讓人感到她的內心仍然有些不平靜。她默默地坐在那裡,思考著自己的心事,直到段妮莎感覺到不對勁,給我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後悻悻的離開了。
段妮莎人還怪好嘞,還知道走的時候替我把門帶上。
我走到柳雲旁邊,拉過一把椅子坐到了她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