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吃飯了!”
馮琳琳穿了一件我的襯衣,堪堪隻蓋住了大腿根部,就出了臥室。
她看著我要噴火的雙眼,笑著說道:“看什麽看,再看就不怕欲火焚身燒死你!”
我可憐兮兮的看著她說道:“妖女,你很過分,隻負責點過,不負責滅火,剛剛熄火,你又來撩撥!”
馮琳琳咯咯咯的一直笑。
“看著你吃癟的樣子,我就很開心!”
“別傻笑了,趕緊來吃飯了?”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道。
辣子雞,涼拌三絲,糖醋排骨,酸辣土豆絲,西紅柿炒雞蛋,油燜大蝦,再加一個疙瘩湯,簡簡單單六菜一湯。
女生真是個奇怪的生物,明明吃的這麽多還居然一點都不胖。
“依依,你這麽能吃,為啥一點都不胖?”我忍不住好奇的問。
她又吃了一塊排骨說道:“你只看到姐姐吃東西,沒看到姐姐為了保持身材在健身房揮汗如雨。”
“要健身去啥健身房,以後要出汗找我,保證讓你大汗淋漓!”
馮琳琳看著我一臉壞笑,俏臉一紅,拿起手頭的空紙杯就朝我扔來。
“死變態,一天天光想壞事!”
“古人常說,溫飽思淫欲!”
“那你就慢慢思著去吧!”馮琳琳說完就跑向了陽台。
“依依,穿上褲子,小心走光!”我趕緊抓起一條毛毯追了上去。
馮琳琳依靠在陽台上,窗外的風吹起了她的長發,別有一番風情。我抱著她的腰,用毛毯蓋住她的腿。
“你幹什麽!多熱!”馮琳琳掙扎了一下,撒嬌著說道。
“這樣跑出來,被對面看到就走光了!”我沒好氣的說道。
馮琳琳轉身摟著我的脖子,深情的說道:“那天晚上在陽台上欺負我的時候都不怕,現在卻害怕走光?呵呵,臭男人!”
我一臉窘迫道:“那時候是意亂情迷,腦子不清醒,現在是清醒的,我是個小氣的人,這麽美的人兒我可大度不了!”
我一個公主抱,和她一起坐在陽台沙發上,看著窗外的夜景。
“一平,我想把陽台裝修成大大的落地窗,你說到時候給這裡裝修成榻榻米還是秋千?”
“隨便,你喜歡什麽就裝修成什麽,只要你喜歡就好!”
“不準說隨便,隨便很令人不舒服!”馮琳琳嘟著嘴說道。
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俏臉說道:“那就一間房榻榻米一間房秋千!”
“好的!”馮琳琳微笑著繼續說道:“我想把這套房子過戶給你!”
我聞言一驚,急忙拒絕道:“這怎麽可以,現在西安房價蹭蹭往上漲,現在這裡房子一萬多一平米,眼看遲早要奔著一萬五一平米去,這一套房子加裝修將近兩百萬,我可受不起!”
馮琳琳好像意料到我會拒絕,繼續道:“我想給你就給你,有什麽受不起的!”
“我明白你的心意,但這畢竟是上百萬的房子,我不能要!”
馮琳琳不放棄的說道:“你送我鬱金香,我很高興,你就當是我回贈給你的禮物。”
我無語的說道:“我的大美女,我的鬱金香188元,你的房子188萬,有你這樣回贈禮物的!”
“可對我來說,你送的話是無價的,我送你什麽都值得!”
我看著她認真的說道:“依依,我真不能要,太貴重了,會壓的我喘不過氣的!”
“有什麽喘不過氣的!你就是找借口,不想要我的東西,你到底害怕什麽!”
說完她起身走向窗台,不理我了。
我走到她身後,試圖抱著她,她生氣的掙脫開,我再抱,再掙脫,終於反覆幾次後,她任由我摟著她纖細的腰肢。
“依依,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我想靠自己的努力拚出自己的房子車子票子妻子和未來!”
“你只需要努力對我好,你不就可以夢想成真了?幹嘛繞那麽遠?”她還是心有不甘的反駁到。
“如果我真是那樣的男人,你還會和我在一起嗎?”
“那我看都不會看你一眼!我的眼光很挑剔的!”
“這不就對了,別懷疑自己的眼光,相信我,我能做到的!”
馮琳琳握住我的手歎氣道:“真拿你沒辦法!”
“那可不可以跟你商量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麽事?”
“包租婆,這幾個月華騰剛起步,能不能給我把這房子這個季度的房租免了?”
“神經病!”馮琳琳哭笑不得的看著我說道。
看著窗外疾馳而過的火車,馮琳琳好奇的問道:“你租這裡的房子是喜歡看鐵軌嗎?”
我肯定的點了點頭道:“我在上高中以前, 一直沒有走出過南邊那座大山,那時候我有個很好的玩伴,她很小的時候就和父母坐著火車去了南方,只有每年過年的時候她才會坐著火車回來過年,後來我爸媽在老家炒茶葉,經營土特產生意,他們經常坐著火車去全國各地參加農博會,一走就是好久,我經常做夢夢見他們坐著火車帶著繼續回家了。後來,後來……”
說著說著我哽咽了,傷心往事湧上心頭。
“沒事,傷心難過了,就別說了。”馮琳琳替我拭去眼角的淚水,安慰著我說道。
“我沒事的。”我抱緊了馮琳琳,看著遠方的鐵軌繼續說道:“我後來把她追到了手,她成了我的初戀,愛她,很愛她,我們也有很美好的回憶,她曾和我一起規劃了一條長長的旅遊攻略,我們計劃著攢夠了錢,就坐著火車走遍大江南北,看盡世間繁華…後來,我把她送上了去上海出差的火車,她在上海愛上了別人,回來後就和我分手了,她坐著火車,就從這條隴海鐵路去了魔都,徹底離開了我的世界……”
馮琳琳聽完,心疼的把我抱的更緊了。“那你還愛她嗎?”
“不久前我從李春龍哪裡聽到了她要結婚的消息,可我的內心很平靜,我想我應該是放下了……”
“她是倪彩?”馮琳琳輕聲問道。
“嗯!”我平靜的繼續說道:“我和她相識十六年,相愛五年,可她選擇離開我隻用了不到三個月!”
“那你還恨她嗎?”
“不愛了,也不恨了,也理解他了,他有權利選擇屬於自己的幸福,我能做的只有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