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麽說幾個意思,認為我知情不報,阻擋了你和她的美好姻緣是不是?!”韻曰。
“沒有,我就是求證一下”星曰。
“你求證一下?然後呢,如果我說我以前早就知道,你是不是會認為我一直瞞著你這麽重要的事,就以此為借口向我發飆是不是”韻曰。
“沒那麽嚴重,就想”星曰。
“管你怎麽想,我才是你現任女友,你一直揪著過去不放想幹什麽,當我是過渡品?是備胎嗎?還不信任我,一回來就迫不及待地要質問我,說明你根本就放不下依美,還幻想著跟她重新來過,現在好了,你知道你們之間最大的阻礙了,高興了,happy了,終於可以抱得美人歸了,就不需要我了”韻曰。
“不是,寶貝,你怎麽會這麽想呢”星曰。
“不要叫我寶貝,我要跟你分手”韻曰。
“分什麽手,怎麽才一天不見,你變這麽快,我們之間並無嚴重的感情問題”星曰。
“有,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信任了”韻曰。
“就問個問題怎麽就不信任了”星惑。
“我對另一半的要求很高很高,我從不允許他質問我關於舊情人的任何一點事,他必須對我無條件完全信任,不能半點懷疑”韻曰。
“行啊,牛皮啊,牛皮牛皮”星曰。
“從此山水不相逢,莫道彼此長和短”韻曰。
“三生有幸遇見你,縱使悲涼也是情”星曰。
“柳絮隨風各西東,人事無非已不同”藍韻說著推開阿星,拉著行李箱奪門而去。
阿星想上前留人,又覺得大小姐隻想作一下,一會就會自己回來,於是放任離去。
藍韻這一作就作到了地庫,在地庫走著,兩步一小回首,三步一大回首,心裡嘀咕著:這臭星星怎麽不追上來呢,王八蛋,什麽破情商,也不指揮挽留部隊前來響應一下撤僑的。
過了半粒鍾,仍沒看到人影,藍韻有點慌:糟了,是不是作過頭了,有點衝動了好像,哎,沒事拉個行李箱幹嘛,昏頭了,空箱一個,衣物都沒帶出來,自信過了,丟,這下怎辦,回去吧,面子掛不住,走吧,去哪呢?!
阿星坐沙發上內心躁動,摸著心困惑道:糟糕,為什麽突然發現來自美人的流量這麽巨大,至少10萬個IP,心靈服務器負載過重。內心陷入了混亂中,糾結萬分,美人如靜態網頁,靜如處子,盡顯優雅與溫柔;韻婦如動態網頁,活潑、任性、動感、小妖,雖然沒有美人那種溫柔。兩者各有千秋,難以取舍,這怎麽辦呢,惆悵!
藍韻在車裡呆了一陣,不時注意動靜,內心煩躁:去秀秀那吧,沒地方睡,睡沙發我可不乾,至少得住好幾天,肯定又被她們揪著問東問西,問長問短的,不能去;自己一個人去住酒店吧,實屬無聊,太無趣了,不能去;要不,回老家,家裡才是最好的港灣,但是今年過年跟老竇說了要再瀟灑一兩年,要有點成就才回去,那個還沒拿到,不能去;要不,回去算了,反正也沒關系,但是,是不是太沒骨氣了,不行,一定要堅決抵抗,堅決鬥爭,不能去;這最後嘛,耶,有個地方可以去,嘻嘻!
阿星等了大半天,發現大小姐沒回來,有點不安,於是跑去樓下地庫看了下,發現大牛不在停放的位置上,地庫上下二層也都沒有。
於是打電話給她,正在開車的藍韻看到阿星的來電,嘴角上揚,就是不接,任他打幾個就是不接,心裡樂起來:星仔,你還嫩了點,跟本公主鬥,嘿嘿,你不過來跪地求我回去我是不可能回去的,晾你個幾天,看誰耗得過誰!
羅湖區,青琪家。
藍韻跟青琪哭訴了不幸遭遇。
“太過分了,我哥也太渣了,竟然千裡私會舊情人,始亂終棄,我打個電話罵罵他”琪曰。
“耶,不用了,說不定過幾天他就哄我回去了,你現在打電話罵他不合適,萬一他真的要跟我分手那怎麽辦,我們就先各自冷靜幾天,等我們都比較清醒了,再說唄”韻曰。
“行吧,你隨便在這住,反正有房間,還有harry陪你玩,不會悶”琪曰。
“嗯嗯,耶,阿名沒住這嗎?”韻曰。
“沒有,他自己租了房子,離這不遠”琪曰。
“為啥不跟你一起住”韻曰。
“他不想同居,說有點距離好點”琪曰。
“是嗎,怎麽他的想法跟星星一樣的”韻曰。
“他們想法一樣有什麽奇怪的,你看他們那就是好基友來著,物以類聚,哈哈!”琪笑。
翌日,區總辦公室。
“軒哥軒哥,不好了,大事不妙”小段慌到。
“什麽事慌慌張張的”軒惑。
“有警員到我家裡問我在哪,讓我去警局協助調查,我剛接到我老婆電話”段曰。
“你慌什麽啊,把我也搞得有點慌,叫你去警局幹什麽,你做了什麽壞事嗎”軒曰。
“沒有啊,軒哥”段曰。
“沒有你怕個錘”軒駁。
“軒哥,我有預感會是之前那個汽修店老板的事,也只有那事跟我有關”段曰。
“沒事的,你先去警局協助調查嘛,我會保釋你出來的,有我在,怕錘”軒曰。
“但軒哥,我,我真的好怕,我怕萬一要坐牢,哎呀那怎麽辦呢?!”段曰。
“坐你妹啊,都不知道啥情況就給自己瞎定罪,別自亂陣腳行不行,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淡定點,別慌,沒啥可怕的,有我軒哥在,你慌什麽,天塌下來我都可以替你頂著”軒曰。
阿星魂不守舍地敲著代碼,耀森喊了幾聲才回過神來:“啊?森森,啥事?”
“需求評審了,走啊,會議室”森曰。
“你先去,我遲點過去”星曰。
“一起啊,幹嘛遲點”森曰。
“行,走走走”星曰。
下班後,阿星打電話給藍韻,藍韻看了看,就是不接,狡黠一笑:想哄我回去是吧,省省吧你,我再作一作,讓你急一急,看誰贏,哼!
掛完電話,阿星心裡歎息道:這大小姐不見一天了,跑哪去了,電話不接,音訊全無,有沒可能回去了呢,耶,回去瞅下。
回到家,發現客廳沒人,打開藍韻的房間,還是空空無人,又四處看了看,一點人影都沒有,阿星納悶到:跑哪去了這大小姐!
於是掏出手機打給秀秀。
“Hello,秀秀,大小姐在不在你那邊呢?”
“不在哦,你們鬧矛盾了嗎?”秀惑。
“對啊,偷偷告訴我是不是在你那邊”星曰。
“不在哦,真不在!”秀曰。
“不要騙我啦,都那麽熟了”星曰。
“真沒騙你,小馬哥,她沒來,如果我騙你的話就讓我雙房下垂行吧!”秀曰。
“牛皮,掛了”
阿星掛斷電話,撥給青琪:“嗨,琪琪,吃飯了沒有呢?”
“剛在吃啊,有事嗎?”琪曰。
“呃,大小姐在不在你那邊的?”星曰。
藍韻擺擺手示意她不要說。
“哦,沒有耶,怎麽了?”琪曰。
“偷偷告訴我是不是在你那邊”星曰。
“沒有耶,真沒在我這邊”琪曰。
“你發誓我才信”星曰。
藍韻指了指下面。
“如果她在我這邊而我卻瞞著你的話,就,就讓我下身瘙癢!”琪曰。
“哈哈,先這樣,掛了”
掛完電話阿星困惑道:“一個雙房下垂,一個下身瘙癢,有點意思,有沒有一個是真的呢?!看不出破綻,難以分辨出來!”
青琪端給藍韻一碗蓮子羹,笑道:“來,藍韻姐,嘗下我親手燉的銀耳蓮子羹,清熱健胃,美容養顏,挺滋補的喔”
“謝謝,啊,真香呐”藍韻嘗了一口。
“今天我哥打電話給你了嗎”琪曰。
“打了,早上三個,中午四個,晚上兩個,我沒接,再晾一晾他”韻曰。
“對,我支持你,幫理不幫親,哈哈,你至少在我這住一個禮拜,保準他急瘋了,說不定登個尋人啟事,或者去派出所報案都可能!”
“哈哈哈,有道理,男人做錯事,一定不能姑息,一定要給他點顏色SEE SEE”韻曰。
兩天后,段正從派出所被保釋出來,心態已經崩了,hold不住,慌張地去定軒辦公室說事。
“軒哥,現在對我很不利,那個汽修工也不知道中了什麽邪,自己去自首,還舉報我才是主謀,這下完了,縱火罪肯定是逃不了,還有件事我一直沒說,那個老板的兒子傷重不治,身亡了!這下就更是完了”段正慌得一匹。
“你居然知情不報啊,啊?!”軒怒。
“我不敢說,我一直就心有余悸,想著快點過去快點過去,就會過去!沒想到居然會峰回路轉,這也太意想不到了,完了完了,坐牢坐定了,你說有沒可能執行死刑啊,這可不行啊,我不想死啊,軒哥你要救我,我怕死啊”段正說著就流馬尿了,十分無助,“嗚嗚嗚”
“別哭了行不行,像個娘們一樣,誰說要判死刑的,自己嚇自己”軒曰。
段正擦了擦眼淚,振作了下:“軒哥, www.uukanshu.net 那現在怎麽辦,我大概率會被判刑,那個老板死了兒子,會不會血債血償,要讓我償命呐”
“不用怕,那是意外嘛”軒曰。
“但是死了人事情就嚴重了啊,搞不好真的涉嫌故意嘎人,要判死刑那就死翹翹了,我真不該千裡赴巢湖,把自己命給搭進去,軒哥你要是不讓去辦那個事,我肯定不會”段曰。
“你這是怪我是不是,啊?!”軒駁。
“不是,我不敢”段曰。
“諒你不敢,是你自己辦事不力,我叫你去嘎人放火了嗎,出事了還想賴我”軒曰。
“軒哥,只要能保我,你讓我幹什麽都行,反正我不能死,我還有老婆孩子要養,上有二老,下有妻兒,真的不能出事啊”段曰。
“你放心啦,我們公司的法務團隊也算半個南山必勝客,肯定不會讓你死的”軒曰。
阿星敲著代碼,心神不寧:都幾天了,這大小姐到底去哪了,一點消息都沒有,還跟我玩起捉迷藏了是不是!有沒可能大小姐趁我上班時間溜回去住,等我回去再跑出去,可是晚上她能去哪呢,找個酒店開個房?這倒是可以,但是怎麽感覺屋內的物品沒怎變,好像沒回來似的。應該在秀秀家,不對,秀秀那邊沒的房間睡覺,也不是,都是女人可以擠擠,睡個沙發也是可以打發的不是,對了,那天打電話,大小姐肯定在旁邊,晚上去拜會一下,嘿嘿嘿。
想到點找人思路,心情小愉悅,阿星泯了口水。紫琴發消息過來:mark,你上來28層——AI智能體驗室,有好東西給你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