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美推著行李箱回到老家。
“小娘魚,回來啦”美母高興。
“媽,給你帶了你最喜歡吃的蝴蝶酥,還有爸喜歡的高橋松餅”美曰。
“回來就好了,還帶什麽東西”
“爸哪去了?”美曰。
“他和老黃去釣魚了”美母說到。
“媽,你們近來身體無恙吧,有什麽病痛的話要及時跟我說,不要怕花錢藏在心裡”
“沒病沒痛的,才五十多歲,又不是七老八十,身體硬朗得很”美母說到。
“那是您平時比較注重養生呀”美曰。
“你爸那個煙鬼都沒啥事,我能有啥事”
“讓他老抽點煙啊”美曰。
“他那德性勸得動嗎,你之前幹嘛跑深圳去,那麽遠,好好呆在上海不好嗎,離家又近”
“我一個好閨蜜讓我去呆一下嘛,工作了段時間,也無妨,回上海了”美曰。
“以後就在上海工作了哈,別亂跑,你妹在國外,我們身邊只有你了”美母說到。
“她跟我說今年不回來”美曰。
“她兩年沒回了,也不知道在國外搞什麽,你說你們倆還是雙胞胎呢,性格差別那麽大”
“依婷是比較活潑點,貪玩些,不過也沒闖出什麽大禍,前陣子她還叫我去國外鍍鍍金呢”
“你想去是不是”美母說到。
“有點,想,哈哈”美曰。
“想去就去交唄,我們兩老暫時沒問題,你最多去個兩三年就回來了,不過我還是比較擔心你們的安危,你看新聞報道那麽多駭人聽聞的事件,挺害怕的呢”美母說到。
“放心吧,我們長大了,會自己照顧自己”
“這一年你有交男朋友嗎?”美母問到。
“交了一個,分手了”美曰。
“為啥分手啊,是他嫌棄你嗎,我就不信所有人都那麽在乎那點情結”美母說到。
“不是他嫌棄我,是我嫌棄他”美曰。
“你幹嘛嫌棄人家,他是個怎樣的孩子呐,你有跟他說你的那事嗎”美母說到。
“沒有,跟他說幹嘛,又不是要結婚”
“說起你的婚姻,我就特別想罵那個死渣男喬世傑,無情無義,關鍵時候悔婚,搞得你顏面掃地,我們倆也十分丟臉,被鄉裡人指指點點的,這口氣我怎麽也咽不下”美母說到。
“都過去了,提他幹嘛,別氣了哈”美曰。
“閨女,我聽劉策說”美母說到。
“他還沒回來吧,他明天才回來”美曰。
“別打岔,劉策說他要給你介紹對象,但是你卻不太願意這是為啥?”美母疑惑到。
“媽,別人是有錢人,我們高攀不起,要求很多的,尤其是那方面,我是不想再折騰,特別煩人,何必趟渾水呢”美曰。
“那你也不用自卑,就你這長相和身材,那也是我們村妥妥的第一村花,配得起別人”
“對對對,配得起,呵呵”美曰。
“囡囡,回來了啊”美父回來。
“爸,你去釣魚收獲如何”美曰。
“水庫的魚不錯,鯽魚,馬口,羅非,個都挺大的,釣了幾尾,我知道你今天要回來,特地去釣魚,晚上好給你娘燒魚,哈哈”
“爸爸真棒呀”美曰。
“工作還順心嗎”父親問到。
“你女兒能乾著呢,有啥不順心的”美曰。
“那就好,有空我想去上海玩玩”
“可以啊爸,你如果去了,我帶你去天目湖的南山竹海,那是個好地方呀,挺不錯的,可以說連神仙都眷戀呢”美曰。
“哦,有什麽有意思的地方啊”
“景點比較安靜,特別適合中老年人,逛逛景區,泡泡溫泉,做下特色水療,品嘗下當地養生可口美食,還可以到靜湖泛舟”美曰。
“好像挺好的呀,那貴不貴啊”
“爸,一點小錢而已,又不是出不起,不用在意多少錢的,哈哈”美曰。
藍韻收拾好行李,摟著阿星撒嬌:“親愛的,我要回去嘍,你是不是很舍不得我呢?”
“誰舍不得你啊,趕緊滾”星曰。
“是你說的啊”藍韻說著蹲下打算滾。
“幹嘛幹嘛,起來,起來”星曰。
“啵,跟你吻別了,有什麽臨別贈言呢”
“故人西辭黃鶴樓,煙花三月下揚州”星曰。
“我去,這什麽贈言啊”韻惑。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藍韻愛我情”星曰。
“嘻嘻,還有嗎?”韻悅。
“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星曰。
“哈哈,走了,啵”
藍韻開著車駛進葉家大別墅,幾個小孩在院子外玩耍。停好車出來,藍色已經恭候大駕。
“我的熱情,好像一把火,燃燒了整個心窩窩窩”藍色吊兒郎當地哼著歌,假裝紳士,“撒瓦迪卡,歡迎回家,恭迎美麗的公主駕到!”
“小色子,給我搖一搖”藍韻說著抓著藍色的腦袋就想開搖,搖了幾下被掙開。
“耶耶耶,別別別,你這力氣,沒分沒寸的,一會人頭落地了,放放放,嘻嘻”色曰。
“老竇呢”韻曰。
“他在廠裡,有點事”色曰。
走進大廳,星級酒店中空式設計,空間十分寬敞,高大的吊燈懸掛著,一側的三層高落地窗盡顯格局和氣勢,配合著大理石台階,好像要延伸到一個神秘豪華的殿堂,富麗堂皇。
“我去,老爸又把別墅裝修了一遍”韻曰。
“他覺得去年那個設計不太滿意,住久了有點不適,所以就又花幾百萬搞一遍”色曰。
“這葉老頭真會享受呐”韻曰。
“是小姐回來了啊”一中年大媽笑到。
“蓮姨”韻曰。
“老爺早吩咐我備菜了,我在做飯呢”
“沒事,那你忙唄”韻曰。
“好的”蓮姨又返回去幹活。
“藍色,我的房間呢有動過嗎?”韻曰。
“有啊,肯定要動一下,你的房間經過新裝修,那是十分驚豔的啦,還用說”色曰。
藍韻小跑著台階上去,路了一段路,然後迫不及待地推開自己閨房的房門,眼前的豪華浪漫讓她開心不已,粉色系的全屋搭配,挑高大面窗的小客廳,華麗的床簾,簡潔白色的書桌,寬大的梳妝台,迷幻的衣帽間,奢華的大床,暖色調地毯自床邊鋪開,還有一隻大白熊靠在座椅一側,讓人心神蕩漾,心曠神怡。
“這房間比之前的好多了,一年不見,沒想到變這麽好看,大愛無疆啊”韻曰。
“看來老爸精心為你布置的公主房你是喜出望外呐, 喜歡到心坎裡去了”色曰。
“如夢如幻,看來我這命挺好,一出生就是公主,公主夢一直延續著”韻曰。
“不過姐,你還是有點公主病的”色曰。
“你說什麽,我這麽平易近人,善解人意,哪來的公主病,有什麽病啊,你說”韻曰。
“極度任性有沒有,無限的自我優越感肯定成立,傲慢女王不用說,就這三點吧”色曰。
“有錢不就該任性嘛,長得靚不該有優越感嗎,女王的話,好像是有點明顯,扯淡小星說我暴力野蠻,你有沒覺得”韻曰。
“覺得,十分覺得,剛差點擰斷我連接著一顆帥氣腦袋的脖子,我想滿天星應該也深受其害,日子沒那麽舒坦喲”色曰。
“我曾經用要命追魂鞭抽過他”韻曰。
“什麽?你用鞭子抽過他,牛皮啊,家姐,也只有他能忍得了你這臭脾氣”色曰。
“我這脾氣怎臭了,還行好不好,我近段時間對他挺溫柔的,沒作妖沒虐他沒坑他錢沒蹭他飯,已經從良了,以後應該也是良家少女”
“切,就你這德性,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恐怕沒多久又會原形畢露喔”色曰。
“耶,你的雙兒呢,怎沒帶回來見家長”
“她回老家去了,我又不一定要娶她,帶回來幹嘛,那你怎麽不帶滿天星回來”色曰。
“不是時候,老爸那長頸鹿眼看人高,搞不好我回來好處沒撈著,來個棒打鴛鴦,我豈不是淒淒慘慘戚戚,他那臭脾氣就像我昨夜輸送出去的夜香,臭得一匹!”韻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