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回到家,發現藍韻不見蹤影。
打開她房門,開起燈,原來還在睡覺。
“小懶豬,你怎麽在睡覺呢,不煮飯呐”
“下午不知道為啥那麽困,躺著就開始呼呼大睡,很想起來又起不來,有點嗜睡”韻曰。
“好啦,起來了,仙後娘娘”星曰。
“不想起來,好像躺舒服了,這天氣特別適合睡大覺,好爽好舒服哦”韻曰。
“你白天睡久了,晚上你會睡不著,起來了啦,人有時就是會有點嗜睡,但如果睡多了,不由外力來阻斷,更不想起來”星曰。
“不想起哦,小星星”韻曰。
“不起來是吧,我要出絕招了,嘿嘿嘿”阿星說著一把將被子抓起放一邊去,然後驚呆了,藍韻光溜溜的白皙胴體過於震撼:“你幹嘛脫光光的,一絲不掛地睡覺”
“嘻嘻,裸睡嘛,有好處的,養身”韻曰。
“好啦,別睡了,晚上你就知道失眠什麽滋味了,讓你抓狂跟你說,我去買菜”星曰。
“等等,我去買,我要出去走動下”韻曰。
“行,那趕緊起來先洗漱下”星曰。
“我要你抱著我去洗漱”韻曰。
“那你穿好衣服啊”星曰。
“不穿”韻曰。
“不穿會著涼的,聽話”星曰。
“嗯嗯”
阿星啵了藍韻一口,然後出去。
藍韻洗漱完後,看阿星坐沙發上打排位,於是贈了他幾個粉拳就出去了。
很快又開一局,一番激戰後,逆風打成了順風,不過雙方還是勢均力敵,團戰各有盈虧,沒多久陷入了僵持戰,正玩得投入,聽見門鈴響。
於是出去開門,一個帥小夥映入眼簾。
“靚仔,請問你找誰?”星曰。
“呃,葉藍韻住這裡嗎”小夥問到。
“對,你是”星曰。
“我是他弟弟”小夥說到。
“哦,請進”
阿星邊玩邊把他請進去。
“這裡嘛,馬馬虎虎”小夥四處看了看,“耶,沒看到我姐啊”
“她剛出去買菜有一會了”星曰。
“哎呀,這麽巧,我竟沒遇到”小夥說到。
“你先坐一會,我打完再招待你”星曰。
“你玩哪個英雄?”小夥問到。
“艾琳”星曰。
“我玩坦克”小夥說到。
“哦,什麽坦克玩的好”星曰。
“廉皮”小夥說到。
“廉皮是什麽?”星惑。
“就廉頗啊”小夥說到。
“哦,那為什麽叫廉皮啊”星曰。
“因為我是峽谷收皮王”小夥說到。
“哈哈,有點意思”星曰。
“靚仔,沒請教,貴寶號是”小夥說到。
“馬俊星,馬兒俊俏滿天星”星曰。
“哈哈,我叫葉藍色,英文名blue”
“哦,你姐提過你,原來你確實叫藍色,你也可以叫我英文名mark”星曰。
“好,你喜歡滿天星吧”色曰。
“挺喜歡的,陽台那邊種了三盆,白色,藍色和粉紅色各一盆”星曰。
“那花語你知道的不”色曰。
“白色滿天星表示愛你勝過愛自己,藍色滿天星表示真心喜歡你,你是我的真愛,粉紅色滿天星表示青澀的愛”星曰。
阿星話剛落,開門的聲音傳來,藍色起身過去開門。門一開,藍韻驚喜地叫道:“藍色,你小子怎在這啊,嘻嘻哈”
“這不是來看你嘛”色悅。
“你那個愛得要死要活的維婷呢”韻曰。
“早就分了好吧,現在的妞叫林靈雙”色曰。
“也是,你看她叫沈維婷,維婷,聽起來像違章停車,名字不太吉利,想不到我老早前的預感竟然靈驗了,哈哈”韻曰。
“她太粘人了,最不好的一點就是受一點委屈就鬧,作得死去活來的,受不了”色曰。
“你看你就因為她要死要活的太作就把人家拋棄了,有點可惜,令人遺憾,聽者傷心聞者流淚,生生死死,死死活活,你來我往,愛來愛去,愛去愛來,你們這段愛得死去活來的藍色生死戀就這麽結束了”韻曰。
“藍色生死戀?哈哈,家姐,能扯”色曰。
“藍色,她愛上你的渣,愛得死去活來,你們的戀情,不叫藍色生死戀叫什麽?!”韻曰。
“哈哈,耶,家姐,今年你跟我聊天,我就覺得你喜歡嘰哩哇啦說一堆廢話,現在還給我來個藍色生死戀,你什麽時候喜歡扯淡的”色曰。
“呐,深受你旁邊這位扯淡小星耳濡目染,天天在他的熏陶下就喜歡上了”韻曰。
“哈哈,這助推器的鍋我不能完全背,主要是你頗具慧根,自發形成,無意間才打通扯淡神功的任督二脈”星曰。
“打完就去做飯哈,我和我弟聊點家常,走,進我房間”藍韻說著把藍色領進房間去。
“姐,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立功了”
“我立功了?立什麽功?”韻惑。
“前陣子老爸不是想讓你嫁給那個鈷礦老板的兒子嗎,千算萬算,人算不如天算,才過沒多久,那個老板被情婦舉報行賄,現在被刑拘調查,而他們內部還陷入爭鬥,爭家產爭得那叫無所不用其極。幸虧我們沒去聯姻,不然,我去,肯定沒得到便宜還惹一身騷,還好沒搭上那艘賊船,不然後果不堪設想”色曰。
“有那麽嚴重嗎?”韻曰。
“嚴重啊,相當嚴重,老竇跟那老板推心置腹,聯姻後什麽亂七八糟的合作都想好了,還想入股他們家,來個深度利益綁定,還好你寧死不屈,這才保住我們葉家的家業,不然根基肯定是不穩了,大廈將傾”色曰。
“誇張了你,老竇怎麽會那麽相信那個老板,不應該啊,他一向謹慎”韻曰。
“這誰知道,估計被什麽蠱惑了,人懵圈了,看不清人心,才犯傻”色曰。
“那我的奮力抵抗還挺有價值的啊”韻曰。
“那是,老竇去年做生意雖說沒吃什麽大虧,但那個老板確實是個大坑,不慎入坑的話,真的就千年道行一朝喪,再回頭恐無百年身,昨天跟老竇聊了一宿,感慨良多”色曰。
“咱們葉家還沒富上百年,那他沒當蠢貨還真要感謝我呢”韻曰。
“對啊,只能說咱家氣數未盡,無形中有姐你力挽狂瀾,化險為夷,哈哈”色曰。
“那我不喜歡的婚事自然不能逼迫的對不對,也不顧及我的感受,老竇真欠”韻曰。
“你被斷供這麽大半年,生活過得怎樣”
“生不如死啊,死仆街,這葉老頭太狠了。知道我花錢大手大腳花習慣了,直接一刀切,搞得我十分不適應,心態都有點崩”韻曰。
“看你住的地方還行,屋內挺新,房間夠大,挺寬敞的,光線也好,朝向也行”色曰。
“吃穿住行用,有四樣嚴重不行,住的話,倒也不是那麽挑剔”韻曰。
“哈哈,委屈你了姐”色曰。
“有什麽辦法能讓你姐不再受委屈的”韻曰。
“這就是此次我來找你的目的了”色曰。
“怎麽說”韻曰。
“咱老竇呢,經過這次災難教訓,深刻地反省了自己的大男子主義罪行,痛定思痛,決定不再逼你聯姻,讓你自由戀愛”色曰。
“他有那麽好”韻惑。
“好,怎麽會不好呢,父愛如山呐,你別看他不怎麽關心你,還老是逼你,咱家就我們兩根親生苗,他都十分愛護的”色曰。
“他愛你比較多啊,什麽都給你最好的,可偏心了,你才是繼承人,我一個女兒家,他就想把我賣個好價錢,來給你添磚加瓦,鋪平康莊大道,讓你天子登基,號令天下”韻曰。
“哈哈,姐瞧你說的,老竇挺疼你的,不然能給你黑卡隨便揮霍的”色曰。
“他連張卡都不給我用,那我就不認他了,你看別人家的女兒都如珠如寶,疼愛有加,富養女兒,他要是連這點不懂,還玩啥女人”韻曰。
“老竇沒你想的那樣,他怎麽不富養女兒呢,也富養的好吧,也很疼你的!說說我此次深圳之行的目的了,這不快過年了嗎,老竇說了, 只要你回去跟他老人家吃頓飯,你就能立馬恢復千金小姐身份,不用再受苦了”色曰。
“有點不可思議,今天也不知道什麽日子,我就突然能重回金身,都不點不敢相信,有點懷疑,你確定你說的是實話?沒有詐我,沒有和老竇一起擺鴻門宴?”韻惑。
“姐,你可別冤枉我啊,我什麽時候騙過你是不是,再說我倆感情這麽好,我不可能害你啊,你難道以為我編造故事,哄騙你回去聯姻?怎麽可能,我說的句句屬實,絕無捏造,真的,我是不可能犧牲咱倆這麽多年的好感情的”
“呵呵,可能有點多疑了,我看,可信度還蠻高的,你能信得過,只不過嘛”韻曰。
“不過什麽?”色曰。
“他讓我受苦這麽久都不主動給我道歉,反而要讓我回去給他請安,他這態度不行啊”
“哎喲,姐呀,你讓老竇放低姿態給你道歉,怎麽可能,他一向大男子主義慣了,又是一家之主,不太現實啊姐”色曰。
“那我不回去”韻曰。
“別啊,你不回去,我沒法交差,我立下軍令狀了,不說服你回去,他就斷我黑卡”色曰。
“那你幹嘛自告奮勇過來趟這渾水的”韻曰。
“不是我自告奮勇,是他老人家強烈要求我過來的,我能怎麽辦呢”色曰。
“哎,我考慮考慮吧”韻曰。
“不用考慮,我打賭你肯定會回去”色曰。
“你憑啥篤定”韻曰。
“憑我做了你22年的家弟”色曰。
“切,你贏不了”韻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