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要為死去的愛情守寡十年”星曰。
“切,怎麽可能,扯淡。這兩三天沒人虐,甚是孤單,居然有點想你,於是我作了一首無題詩:昨夜思星昨夜艱,異地相隔盼西東,身旁無你念君苦,心掛星星無處通,無處通就是沒有一處通暢,不通不暢,不暢不通,就是因為不能虐你,以至於差點小便堵塞”韻曰。
“我丟,還會作詩了,耶,你的兩個男朋友是不是被你虐走的?”星曰。
“不是,第一個男票呢,是因為年輕不懂事被他的帥氣給騙了,第二個男票是因為他回國繼承家業,附帶商業聯姻,把我拋棄了”韻曰。
“回國繼承家業?他不是中國人?”星惑。
“不是,他是大馬人”韻曰。
“那你什麽時候有這虐人的癖好的?”星曰。
“差不多就遇見你之後吧”韻曰。
“哇,我們命裡相克”星曰。
“哪裡相克了,扯淡”韻曰。
“你這虐人癖好不行啊,那你以後是不是要找個可以經得起你虐的男朋友?”星曰。
“必須的”韻曰。
“那你不好找嘍,誰敢跟你交往,反正我有點怕你,你骨子裡有點瘋”星曰。
“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從來不怕自己沒男人,只怕自己沒錢。對了,去買盆馬蹄蘭”
“買馬蹄蘭幹嘛?”星惑。
“因為暗戀就像一朵最為幽靜的馬蹄蘭,生於無人知曉的角落,我暗戀你啊”韻曰。
“切,你說的話沒一句是真的,太能扯淡了”
兩人到了花店後,阿星留在車裡,藍韻進去挑了盆馬蹄蘭,然後笑嘻嘻地出來。
“剛剛那個新來的服務員分不出馬蹄蘭和馬蹄蓮”藍韻說著坐進了車裡。
“馬蹄蘭跟馬蹄蓮肯定是不一樣啦”星曰。
“嗯,馬蹄蓮是多年生草本,馬蹄蘭是蘭花。馬蹄蓮的花語是純潔、純淨的友愛,改天送馬蹄蓮給你,表示你一直是我最忠誠的虐友,可以天天被我虐,隨叫隨到”韻曰。
“幹嘛改天,現在就去”星曰。
“改日了,沒有粉紅色的”韻曰。
“幹嘛要粉紅色的?”星惑。
“因為粉紅色馬蹄蓮象征愛一個人一生一世”
“我去,你是不是搞混了,不能送我粉紅色馬蹄蓮,你要愛我一生一世?”星惑。
“哦,對,搞錯了,呵呵。怎樣,結束戀情的你,帶你兜風也好一陣了,心情好了沒?”
“時間慢慢逝去,雖然記憶會一直此起彼伏,愛過一個人就會深深地想著一個人”星曰。
“喲,好一長情漢哦”韻曰。
“不像你喲,跟我這個一等良民這麽久,一點都沒改,妖性仍在,虐性尚存,野蠻族的後裔實至名歸,你說是不是”星曰。
“完全不認同,我雖說是有點妖吧,不過,誰說我是野蠻族的後裔了,我很野蠻嗎?”
“你才知道,你比《我的野蠻女友》裡面的女主還野蠻!”星駁。
“沒有吧,人家柔情似水,佳妻如夢”韻曰。
“妖,我想唾你啊”星曰。
“你唾個毛線,口水那麽臭”韻曰。
“你的口水就不臭啊”星曰。
“那肯定啊,姐的口水很甜的”韻曰。
“我擦,再次唾你,我唾”星曰。
“你就慢慢唾唄,別弄髒我的車啊,不然讓你出錢洗車”韻曰。
“不唾了,我呸”星曰。
南山區,一餐廳內。
“知道什麽是女性十大唾棄嗎?”韻曰。
“不知道,pray tell”星曰。
“洗耳恭聽了你,女性十大唾棄就是:一唾拈花惹草歡愉後,風流債務似東流。二唾善解人衣不老實,不解風情不浪漫。三唾空有承諾不履行,徒有誓言不兌現。四唾朝秦暮楚思嬌緒,見異思遷踏兩船。五唾金玉其外敗絮中,虛有其表隻做作。六唾花言巧語諂媚多,真心真意真情少。七唾不思進取虛度日,未來日子無樣模。八唾冷落嬌妻忙工作,形單影隻空落寞。九唾UI組件太醜陋,今生難圓白馬夢。十唾核心控件功能弱,枯木逢春難盡足”韻曰。
“嘖嘖,有點意思,相當可以,大小姐你越來越能扯了,扯淡之母當之無愧”星曰。
“承讓承讓,請稱呼我為扯淡之後,謝謝”
“核心控件是指什麽東西?”星惑。
“哎,馬家到了你這一代已經沒有幽默感了,核心控件不就是,呵呵,你懂的”韻曰。
“我想八成也是”星曰。
“是什麽?”韻曰。
“心嘍”星曰。
“靠,命根子啊!”藍韻解釋到。
“呀,索迪斯內”星曰。
“對了,你說你是孤兒,沒有親人,從小到大沒人領養你的嗎?”韻曰。
“有啊,6歲的時候有對夫婦過來領養我,誰知道好景不長,大概9歲的時候,他們在大馬路上被側翻的大貨車壓扁了。然後我又被送進去福利院,當時福利院的院長換成了喬老伯,喬老伯對我挺好的,我在他家生活過一段時間,喬老太不喜歡我,比較寵她兒子,我跟他兒子起初相處不錯,後面因為瑣事不斷鬧別扭,矛盾越積越多。記得好像是讀初一,那天他罵我是沒人要的野種後我就從此離開了孤兒院,後面勤工儉學,摸爬滾打,一路艱辛。實不相瞞,以前在地下賭場當過混混,砍過人!”星曰。
“喲,那你怎麽走上正道的?”韻惑。
“說來話長了,有時間再扯”星曰。
“那你講講你當混混那段”韻曰。
“就講記憶最深的一次,當年,有一次午夜,我跟一幫弟兄在大排檔吃宵夜,突然隔壁桌的一個小太妹大聲哭了起來,我們回頭一看,她正抱著一個無頭男人,脖子上的血像火山噴發一樣噴了出來,我當時就嚇傻了,那個小太妹,應該是那斷頭男人的妞吧,脫掉上衣捂住斷頭男人的脖子一直在哭,然後我們看到一幫拿砍刀的人跑掉!嚇得我差點尿褲子”星曰。
“太恐怖了,好嚇人哦”韻驚。
“經歷那次之後,我立馬退出江湖,江湖從此少了一個混混!”星曰。
“那喬老伯相當於你半個父親了”韻曰。
“差不多吧,他老婆和兒子在上海住,去年我去福利院看喬老伯時,見到他兒子過來看他,長得可以,一表人才,不過聊不上來,小時候的感情就不好,長大也好不起來”星曰。
“那我比你幸福,我媽雖然過逝了,但也是在我即將成年後才去的,我有母愛,雖然我爸挺操蛋的,勉強也有父愛吧,我還有個弟弟,在讀大二,我倆自小感情很好”韻曰。
“千金大小姐肯定比我幸福,我打算認你當妹,你意下如何?”星曰。
“我不依,憑什麽我要做你妹,我家世顯赫,乃白富美,你就窮光蛋一個!”韻曰。
“那可惜了,青琪那邊是分不到家產了,還指望認你當妹分你家一點財產呢”星曰。
“做夢你!吔屎啦你!”韻駁。
藍韻話剛落,青琪來電找阿星。
“喂,哥,上次談的項目,計劃有變,我爸的朋友推薦了一家廣州公司,過幾天我去和負責人談下細節和簽合同,所以你就不用找了”琪曰。
“哦,沒事,我也還沒找呢”星曰。
“你在幹嘛呢?”琪曰。
“跟蹭飯天后在一起用膳”星曰。
“蹭飯天后葉小姐是吧”琪曰。
“是啦,就是她,上次你們見過面的”星曰。
“你老跟她在一起還說只是朋友?”琪惑。
“哎,你不懂的,她就像狗皮膏藥一樣,粘著我隻為蹭我飯”星曰。
“呵,先這樣,掛了啊”琪曰。
阿星掛完電話後,藍韻不滿:“頂你個肺,居然在別人面前說我是狗皮膏藥”
“如果不是,那這餐飯你請”星曰。
“呃,那個,呵呵,無妨,不就狗皮膏藥嘛,有什麽大不了的是不是”韻曰。
“嘖,這變臉速度真快”星曰。
“嘻,耶,臭青蛙,上次還沒問你看到我的性感照片有何感受,你就急匆匆地跑了”韻曰。
“挺不錯的,拍得很nice”星曰。
“那你有什麽感覺呢”韻曰。
“你的口水嘛,是不是甜的灑家不知道,不過,可以用一句話形容你的大白鴿”星曰。
“什麽?”韻曰。
“美女山前有點甜”星曰。
“哈哈哈,那你是迷戀我的大白鴿嗎?”
“談不上迷戀,只是欣賞”星曰。
“哪張做頭像好?”韻曰。
“當然是選不暴露的,隨便一張都行”星曰。
“哦,好吧”韻曰。
“不是,你換頭像幹嘛征求我意見”星惑。
“就看下你的審美眼光嘛”韻曰。
“哦,介樣”星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