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多小時候後,車開到了天文台山腳停下。
青琪牽著harry出了車門,阿名出來後走到狗狗面前,輕撫著它。
“harry,繞著阿名轉圈,對,往他後面繞一圈,再繞回來,對對”青琪指示著,而harry不負所托,完成了動作。這讓喜歡狗狗的阿名倍感開心,氣氛一度歡快起來。
“你們倆先上去,harry不能去,我先陪它一會,後面我再上去”阿星停好車走過去。
於是青琪把牽引繩交給阿星,harry被牽著一直要往前跑,青琪招手示意蹲下,harry則乖了起來,然後和阿名一起過去。
“來,harry,小馬哥陪你玩”
爬著有點坡度的階梯,一小段過後,青琪有點氣喘籲籲:“許久沒爬山,爬不動了呀”
“來,我拉你吧,我一點不覺得累”名曰。
於是青琪把小手交給阿名,略顯嬌羞。
好不容易到了上方觀景台,兩人還是出了不少汗,遠眺大鵬灣,風景宜人,秀色可餐,瞬間把剛才的疲累洗去大半。
“阿名,你平時有什麽愛好呢”琪曰。
“平時嘛,一周會去健身一兩次,打下籃球、網球、羽毛球、乒乓球,玩下台球,踢下足球,各種球都喜歡玩一玩,實在不想出去的話,就在家玩下遊戲,學習其他編程語言”名曰。
“編程我真不懂,上次買了一箱Java書,結果看了幾天我就實在看不下去了,把那些書都送給了我哥,然後我覺得輕松了,哈哈”琪曰。
“也有女的編程很厲害,我們學校裡面就有不少女編程高手,而且顏值也可以”名曰。
“哈,看你挺喜歡球類運動的”琪曰。
“對啊,小球大球都喜歡,以前在學校最喜歡打台球,尤其是斯諾克”名曰。
“我們酒店就有挺大挺高級的台球室,晚上我們可以切磋一下”琪曰。
“好啊,你應該挺厲害的吧,讓讓小弟哦”
“哈哈,有段時間沒玩,有點生疏”琪曰。
快樂時光匆匆,轉眼夕陽西下,晚霞的余暉照亮了天空,青琪趁機拍了一張,然後跟阿名合影了幾張。阿星在下面打排位,看著手機快沒電就沒玩,於是又遛起了狗。
“harry,來,蹲下,起來”阿星說著狗狗照做,“來個難一點的,裝下你很可憐的樣”
沒想到harry影帝附體還真表現出來了。
阿星甚感好玩,又嘗試新的動作,harry還是很聽話,真的是一隻好玩的狗狗。
歡快勁持續著,阿名發來信息:你妹的,在下面這麽久不上來,我們都要下去了。
阿星回:我是一隻識趣的15瓦小電燈泡,不是50瓦,哪能去妨礙你們談情說愛。
回去的路上,青琪和阿名在後座睡著了,兩人越靠越近,往後頭就輕靠在一起了,而harry則趴在中間,阿星從後視鏡一看,嘴角微揚。
回到聖廷酒店美餐一頓後,稍作休息,青琪便帶阿星和阿名前往台球室。
台球室尚有幾桌位置,於是選了其中一桌,走近台球桌,紫琴和定軒赫然在隔壁桌,再往前一看,海董和一位老年男子在另一桌打球。
“紫琴,你們也來打球呐”阿星笑到。
“嗨,mark”琴悅。
“馬前卒,你真的陰魂不散,哪都能碰見你”定軒不屑,說完擊了一杆。
“這就是我跟二公子的緣分了,我覺得挺好的,多沾些二公子的貴氣能走好運呢”星曰。
“我怕被你沾多了貴氣,我自己變賤了”
阿名和青琪開了一桌,切磋了起來,不過兩人似乎都有點心不在焉。
青琪心想著:感覺阿名見到她前女友好像不太高興,也不知道他倆發生什麽事分的手,咱也不方便問他倆的事,畢竟八字沒一撇。
等二公子消停後,紫琴回答道:“我陪海董過來的,有個客戶喜歡打台球就過來玩下”
“哦,這樣”阿星說完跟紫琴示意了下,過去跟海董打招呼,“海老伯,這麽巧呐”
“喲,是小馬哥,哈哈,沒想到在這碰見你”海董笑著,在瞄著一個不好進去的藍球。
“海董,這一杆我替你打怎樣”星曰。
“可以啊,來”海董說著把球杆給阿星。
阿星稍微一瞄,預判準了角度,直接出杆打厚,一個撞擊再回旋之後,藍球慢慢進了中洞。
那位老年男子讚道:“小夥子可以啊”
海董則拇指示意好球。
阿星把球杆還給海董後閃人。
過了一陣,周晨端來了幾瓶水分給了阿星他們幾個,然後拿著一份文件過去給青琪:“許總,這份文件您要先看下,等著要呢”
“分店那邊的采購合同,之前不是簽過了嗎”
“采購部出了點紕漏,把一個供應商的報價給搞錯了,所以又重新擬了一份”晨曰。
“分店那邊怎麽老有問題,不行,我得仔細看下”青琪說著走向阿名,“阿名,我有份文件要處理,你跟我哥先玩一玩”
“可以啊,你去忙吧”名曰。
青琪走後,阿名有些心緒不寧,不太想打的樣子,遲遲不出杆。
“怎了,怎麽不打”阿星困惑到。
阿名湊到阿星耳朵小聲說道:“我一看到那個海董就恨不得,反正心裡很不爽”
“你不看不就行了嘛”星曰。
“還有紫琴也在,我就感覺不爽你知道麽”
“試著去接受嘍,沒什麽檻是過不去的,你總要再面對他們,也沒那麽難”星曰。
“有點難受,真的”名曰。
“你好歹去打個招呼呐”星曰。
“說不出口,實在說不出口”名曰。
阿星聽罷,揮手喊道:“紫琴,你過來這邊”
然後紫琴就走過來了,阿星笑道:“阿名有話跟你說,你們聊,我去會會二公子”
阿星說完走去二公子那邊,紫琴和阿名則略顯尷尬,誰也沒先開口。
“二公子,我們來一局怎樣?”星曰。
“來啊,看你有幾斤幾兩,以我的實力,就算你是汗血寶馬,我也要讓你馬失前蹄”軒曰。
“呀,對我敵意頗深哦”星曰。
紫琴和阿名也打起了球,以免氣氛尷尬,她先開口道:“聽mark說你在廣州混得不錯”
“哎呀,混得太一般了,那也沒你混得好,都混到老男人床上去了”名曰。
“第五名,你有沒有點紳士風度,一直戳著我的軟肋有意思嗎?!”紫琴不悅到。
“是沒什麽意思,我有點小氣,哎,沒辦法只能這樣就事論事了”名曰。
“過去都已經過去了,以前的一切不管好的壞的傷心的痛苦的甜蜜的恥辱的,於今天而言都是回憶,你還一直耿耿於懷做什麽?”琴曰。
“是哦,你好健忘,你能忘卻我真的忘不掉,你帶給我的恥辱就像是生產環境上運行的一個核心框架庫出現了嚴重Bug,24小時不停地運轉,在我腦海裡被調用了無數次,一直沒被修複過,也不可能修復得了!而被恥辱摧殘後的紫色的夢,隻留下殘存的鋒利碎片,蹂躪著恥辱柱上的我一顆脆弱不堪滿目瘡痍的心臟”名曰。
一番較量之下,阿星和定軒可謂各有千秋,勢均力敵。紫琴走到阿星邊說道:“我來打吧,你過去和阿名打”
“這麽快聊完了哇”阿星說著往阿名一看,他正愁眉不展,於是阿星過去。
“怎了,聊了什麽?”
“聊我被釘在恥辱柱上的感受”名曰。
“baron,你怎還放不下呢,難道以後情侶做不成,朋友也做不成嗎?”星曰。
“那我問你,你放下了依美沒有?”名曰。
“這,我那個,呃,我也在嘗試著,不斷去嘗試慢慢釋懷,應該放下了,感覺”星曰。
“但是我暫時做不到,實在做不到,過去發生的事,還歷歷在目,不玩了,走吧”名曰。
離開台球室後,阿星和阿名進入青琪給他倆開的VIP總統套房,可謂豪華無比。
“我丟,這總統套房真奢華,真的就是招待總統的,真是豪無人性”星曰。
“我卻感受不出半點的好”名曰。
“哎呀,就見了紫琴之後,你怎麽心情一下子就低落成這鳥樣了”星曰。
“就不該見她,真晦氣”名曰。
“雲天是聖廷酒店的大客戶,海董他們經常過來這邊談生意,放松啥的”星曰。
“心情好不起來,勾起很多回憶”名曰。
“妖,我跟二公子也有過節,互相看對方不順眼,那又如何,我剛也跟他打球啊,不用把過去那事看那麽重,徒增傷悲”星曰。
阿星話剛落,青琪和周晨進來,身後的一後生男服務員推了一輛餐車。
“哎呀,蹭了一天的飯,還有宵夜,呀,這紅酒這小菜,都受寵若驚了”阿星嘻笑。
“兩位貴賓,招呼不周,請慢用”青琪微笑。
“嗯,給你們的服務五星好評”阿名笑到。
“你們聊哈,先撤了”琪曰。